再看旁邊妹妹的反應。
太奇怪了。
這兩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男人見我們來了,起手自我介紹:「薄從安。」
我也手:「姜謹言。」
他淡淡勾:「好名字。」
哼,現在就開始討好了,沒門,該為難的一樣不。
我沒當回事。
姜也坐了一會兒就出去了,留給我們單獨聊聊的機會。
5
茶室很大,窗戶大開,外面是實實在在的花草樹木,獨一無二的絕景。
我欣賞了一會兒開始說起正事。
「其實我沒見到薄先生之前,對你的印象是很差的。」
男人瘦冷白的手托著茶壺斟茶,聽聞這句話的時候不控制地抖了下。
「抱歉,確實是我太唐突了。」
他的眼睛溫潤得不像話,我沒敢直視。
「你對姜也真的是一見鐘?」
薄從安將茶遞過來,我示意他放下,這人就跟沒看見似的,罷了,我用手接下。
到對方手指時,男人神剎那間發生了細微的變化,茶水晃幾下。
「謹言。」
我愣住。
男人笑了下:「這樣你會不會太唐突了?」
我連忙垂下眼:「沒,你想怎麼就怎麼吧。」
「聽姜也說你比我還大一歲,要不我隨也你哥哥吧。」
這男人,得寸進尺啊。
薄從安回答剛才那個問題:「是的,姜也很好,我見到的第一眼就被吸引到了,所以哥哥可以全我們嗎?」
「我也不是什麼棒打鴛鴦的主兒,但是也不想讓妹妹嫁得這麼匆忙。」
他說當然。
「家里是做什麼的?幾口人?結婚后打算定居在哪里?
「今后有什麼打算?如果離婚的話你的態度是什麼樣的?」
薄從安從始至終都很從容,扶著右手手腕轉。
「家里涉及醫藥、地產、海運......長輩的話只有一個叔叔,定居的地方看新娘,喜歡哪里就去哪里。」
對于最后一個問題,他罕見地遲疑了一下,目往我上停頓住:「不會離婚的,我們薄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我聽罷,喝完最后的茶,將杯子擱在桌上。
「行。」
走的時候我心里頭想著事,是以,沒有注意到后。
那個空著的茶杯已經轉移到男人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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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了握,又不甘心地松開......
用著不不慢的聲音:「好不容易找到的,怎麼可能會再放手呢?」
6
「你確定喜歡他?」
姜也揚著下:「當然。」
「嫁給他不后悔?」
「不后悔。」
我認認真真再問最后一遍:「姜也,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從剛才跟他的短暫接后,我覺得你倆不太合適,你確定要嫁給他嗎?」
「哥,你第一次喜歡人的時候,有沒有沖想娶回家?」
我張了張,啞然。
姜也抱住我:「我知道哥哥是為我好,可是這是我的選擇,你也總不能保護我一輩子,總得讓我獨自面對吧。」
父母在我十歲那年去世,沒一個可依靠的長輩,我就半工半讀獨自將姜也養大。
早年間苦些,所幸的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我被時尚大使一眼看中,被說天生適合做模特。
就那樣,我便踏進了娛樂圈之路。
不火不糊,同期一起進來的唐洲如今已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但我也為自己的現狀到知足,也有能力為妹妹的未來著想。
不過說得對,我總不能管一輩子吧。
從前那個哇哇哭著要媽媽的小姑娘如今已經長高了,也是有喜歡的人了。
我著的頭,欣一笑:「長大了。」
萬萬沒想到。
一個月后,我被自己這句話打臉了。
7
我給薄從安一個月的考察時間,原本是定的半年,奈何姜也一哭二鬧三不從,恨嫁的樣子氣得我牙。
助理匯報了待會兒要走的行程后,咦了聲。
「姜哥看你這樣子,是有喜事要發生啊?」
我也不瞞著了:「過不了多久,請你吃喜糖。」
「可以啊!所以到底是什麼喜事啊?」
我正要說,現場的工作人員就催我去做準備了。
「待會兒說。」
8
我沒想到,還能在這里遇見薄從安。
更沒想到的是,他是主辦方。
工作人員提醒我:「姜哥你夠了哈,你已經盯著薄總好久了,打個招呼啊。」
論未來的妹夫是上頭老板,這是什麼神奇的驗。
我知道薄從安有錢,但是沒想到這麼有錢。
薄從安被人群簇擁,有些人天生就是主角,是站在那里不說話,就能足夠吸引全場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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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長得好看,還是那一遇事不驚,風姿迢迢的氣質。
我甚見過這種高位的男人,會去染一頭顯眼的發,就好像是介于年和男人的分界線,也是融合。
人在骨不在皮,他兩者兼之。
男人很早就看到了我,人也往這邊走來。
有眼尖的好奇一問:「兩位是認識的?」
「認識。」
「不認識。」
后面這句話是我說的。
意識到難說清,我匆忙說了聲薄總好,薄總再會,借口去后臺準備了。
剛才那人有點不著頭腦了,詢問著旁的男人:「薄總這......」
薄從安展開的角帶著點興味:「他說不認識,那就是不認識吧。」
眾人選擇裝傻沉默。
那天,我頭一遭差點走錯了。
原因是,薄從安就坐在正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