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惆悵了三秒,又想到了什麼,神神靠近我耳朵:「姜哥,你不喜歡,是不是喜歡帥哥啊?」
剛下的酒上不去,下不來,咳得我眼淚都出來了,臉也接著紅了。
江河愧疚幫我拍拍背:「姜哥你也不用這麼大的反應,我只是猜猜嘛,再說了同也沒多稀奇啊,就你這行的,我真沒見了。」
被我反扣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下,是有消息彈進來。
我打發他去給我倒杯溫水,看看來信人是誰。
一串陌生短信:【在哪兒?】
14
不認識的號碼一律當作垃圾短信,我正要關上手機,又有消息。
【看到不回,是想讓我當面問你嗎?
【我其實是很樂意的。】
這語氣!
除了薄從安還能是誰!
我憑著直覺猛然抬頭。
這家酒吧很大,樓上是給貴賓消遣的。
正對面二樓憑欄,站著一小群人,臉一個賽一個的好看,瞧那氣質,俗人仰慕的那種圈子。
其中一個男子微微低著頭,彎腰雙手搭在欄桿上,黑襯衫,灰白頭發,說不上來的迫。
臉嘛乍一看還有些雌雄莫辨,朦朧神。
我腦海里突然蹦出一個詞。
病。
嗯,對,病。
在某一瞬間,我和他的視線在半空中會。
所以從一開始,薄從安就看到我了。
然后一直看著我的一舉一。
男人像是讀懂了心思,略微高貴冷眼地勾了下。
【是你過來?還是我過去?】
笑死。
讓我過去我就過去啊,把我當什麼。
所以我轉頭重新坐好,對于后炙熱的眼神自忽略。
江河沒敢出幺蛾子了,跟我談了會兒心,見時間不早,我提出散伙。
「這麼早,姜哥你養生啊?」
我此時的屁跟扎了針似的,完全坐不住,隨意敷衍一下起準備走。
前方半米不到有人擋住去路。
不用抬頭我就知道是誰,正要換個方向走,手腕被人抓住。
「姜謹言,騙我好玩嗎?」
為什麼我會從這句話解讀出自己是個穿子不認賬的渣男錯覺呢?
江河還愣在原地,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薄從安。
「你們......你們,難道是......」
「河兒。」說話的是跟在薄從安后下來的那群人其中一個,我認識,正是唐州的男人——陸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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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跟江河的,攬著人肩膀悄悄說了什麼,人就被他帶走了。
而我,笑死。
沒逃走。
15
我被薄從安堵在洗手間。
「真打算一輩子關住我啊?」
「也不是不行。」他臉太過于淡定,淡定得太反常了。
我夠了,推開他就要走:「我要回家。」
腰間被纏上手,男人將我拉回去。
有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但是眼前這個把我壁咚的人毫不慌,一點都不怕被看到的樣子。
我慌了:「薄從安,有人來了!」
「來就來,怕什麼?」
他垂眼盯著我的,完全不關注除外的事。
我咬著:「薄從安你放開我!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好啊,我想看看你怎麼不客氣的。」
「是用,還是——」他視線慢慢向下移......
混蛋!
我用膝蓋頂,被他先一步制止住了。
「吻我。」男人眼里的不加掩飾,赤🔞的。
「不要!」
腳步聲已經在門口了,是幾個喝醉酒的男人,嘻嘻哈哈進來。
腰間的手收。
「姜謹言,我不想你,可是你要走了,我怎麼辦?」
他這個樣子,跟他現在所做的行為實在違和。
可是沒時間細問了。
靠!
心一狠。
我扶過薄從安的頭,稍稍偏過臉吻上去。
心跳加速,更有種莫名的恥。
還是一個男人。
直到整個人被塞進隔間里,薄從安克制地抱著我氣。
外面人聲嘈雜,他靠在我耳邊說——
「所以,我決定跟隨著你走,死也不放手。」
確證了,薄從安就是個病。
我臉還是紅的,又不敢大聲說話,只能低罵:「有病!」
時間若是能回到一個月前,我死也不會招惹這個男人。
16
再一次被送到薄家時,我也沒有第一次那樣拘束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一件事。
薄從安這人,到底是圖我什麼?
說一見鐘,這種哄小孩的話我是不信的,可是我上又有什麼值得他這樣做的。
但是顯然這會兒薄從安沒時間理會我。
薄家來客人了。
聽管家說,那是他唯一的叔叔。
其實看起來也就比薄從安大五六歲的樣子,但是他走姿奇怪,撐著一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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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面才看清,他的左是截肢的,安裝了一條機。
薄家的男人沒一個長得差的,就拿薄從安來說吧,好看是好看,就是笑意藏著針似的,隨時覺下一秒這男人就能要你命。
而眼前這位稍微年長點的,世家養出來的貴公子氣場,溫文爾雅。
「姜先生。」
我也收起些許不正經,頷首回應:「薄先生。」
薄從安讓我先上去,老實說我一點都不想這樣聽話,但是人在屋檐下,人家叔侄倆一看有話要說,我只能照做了。
沒走出多久,就聽到含著揶揄笑意的聲音。
「原來是他啊。
「怪不得你一直放不下......」
至于后面的,再也沒聽到了。
但是能確認的是,我和薄從安從前認識。
姜也的電話來得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