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得得,我知道了,耳朵都要有繭子了。
6
張竹夢之前在網上的人設為富家笨蛋大小姐,但是這次事件后,遭到了無數辱罵。
張家也是下了大功夫,只要有人辱罵張竹夢就會立即被封號。
張社也給我打了個電話把我罵了一頓,并且要我滾回家。
我呵呵兩聲,直接將電話掛了。
他是個什麼東西,也值得我親自去見?我都說了,上一次那一掌,已經斷了我們之間的所有關系。
原以為這件事過后張竹夢會消停許多,至這段時間不會作妖。
沒想到半夜三更不顧經紀公司的阻攔發了條微博:
【『哼哼不回』原名張恒回,是我家的私生子,從小搶占我的東西,長大后連我喜歡的男人都要搶,搞不懂你們為什麼喜歡他,就連他寫的《絕命歌姬》都有可能是抄襲的,眼好 low。】
這一下無數人都呆了。
【啊?啊?他們是姐弟啊?還不是親的那種,難怪覺得他們之前說的話奇奇怪怪。】
【什麼鬼啊,我老公怎麼還是個私生子?誰能告訴我這些話是真是假?】
【不知真相不允置評,張竹夢里能說出幾句真話啊?再等等吧。】
【啊啊啊!《絕命歌姬》是我最喜歡的小說,我不準你說它是抄襲的,有本事拿出調盤啊,我真的忍不了了!】
【張恒回不會搶張竹夢家產了吧?怎麼覺張竹夢那麼恨張恒回呢?】
又開始說瞎話。
我無奈地看著張竹夢的這些言論。
張社是怎麼養出這麼蠢的兒的?是看張氏集團現在還不夠垮嗎,想再加一把火?
有時候看見的言論真的很想報警。
說干就干,我直接掏出電話報警,順便在網上發布了消息來安們:
【網上言論非屬實,已報警。】
這一下這件事瞬間就在網上炸了。
【啊啊啊!我家寶貝哼哼太帥啦,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干出這種事。】
【一定要告,把告得傾家產,我最討厭在網上造謠的人了。】
【連自己姐姐都告,什麼分啊,太 6 了。】
【上面的站著說話不腰疼是不是?你看張竹夢有想給張恒回一點生路嗎?等等,你不會是張竹夢的小號吧?】
這時屏幕前的張竹夢憤怒地將手機砸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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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報完警后,我和張竹夢都被喊到了警局。
江荊舟又像上次一樣問我:「需要我陪你去嗎?」
「應該不用吧。」
江荊舟一臉認真:「既然你喊我去,那我就去吧。」
我:……6
講實話,江荊舟要是能陪著我一起去確實更好,我便沒有再拒絕。
到了警局,張竹夢戴著口罩和墨鏡安安靜靜地待在張社旁邊,但是過墨鏡也能看出的疲憊。
我走上前去,張社用一種毒蝎一般的眼神死盯著我,里吐出一段話:「你把你姐姐害這個樣子,你不得好死,可是你親姐啊!」
張竹夢的手也攥了拳頭,還微微發抖。
我的心里飄過一群烏。
為什麼什麼事都能怪到我上?
這不是咎由自取嗎?
我連忙搖手:「不起,不起,我和可不是一個媽的肚子里生出來的。」
張社臉驟然漲紅,出手顯然要往我的臉上過來。
我這次學聰明了,直接一個后撤步躲開了。
這時江荊舟走到了我面前,對著我爸喊了句:「張總。」
張社一怔,瞬間出手一臉諂:「江總,你怎麼在這啊?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們做了什麼,惹怒了你,兩家公司其實共同的項目也就那麼一點,你們公司比我們公司規模要大很多,這種小項目,你們應該是看不上眼的吧?」
他這是學的變臉嗎?
我都快要笑出來了,看來張社這個豬腦袋還是會思考的,至知道是誰搶了他的項目。
既然你演,那我也演。
表一臉呆地在江荊舟和張社之間徘徊,歪著腦袋疑:「寶寶,你和他認識啊?」
我爸直接呆住了,半晌抖著問:「寶寶?」
張竹夢也出手指著我和江荊舟,不敢置信地問:「你們倆是?」
我拉住江荊舟的手,還特意抬起來給他們看了看,語氣歡快:「是的呀。」
江荊舟也點點頭,疏離又禮貌地開口:「我們在一起一年了,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公開罷了。」
張社瞪著我,瞳孔慢慢擴散,下一秒子一撅,倒在了地上。
我連忙扶住他,順便打了個 120,別到時候說是我氣死的。
張竹夢在一旁慢慢到地上,指著我的手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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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地丟給一個眼神:「怎麼,你也要暈啊?」
張竹夢只是靠在地上眼神放空,不理我,但是我能明顯看清楚的手死攥著角。
8
張社被送去醫院后,接著我和張竹夢就開始理這次的事。
警方給了我們兩個選擇,要麼和解,要麼繼續追究下去。
我看向張竹夢,表示只要公開向我道歉,并且賠償我神損失費,就可以和解。
這麼簡單的事對于面子的來說,就變了一件萬分艱巨的事。
只見張竹夢臉都憋紅了,只是冷哼一聲:「張恒回,你要不要臉,從小到大我對你還不錯吧?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