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微瞇，語氣中帶著威脅：「你最好不要跑。」
我舉起四個手指：「說不跑就不跑。」
他冷哼一聲：「你說話向來不講信用。」ўƶ
說……
12.
我對程斯南這個房子的布局不爽很久了。
住在這種沒有一點兒風水局的房子里，簡直就是挑戰神仙的權威。
趁他去上班的時候，我改變了客廳家的朝向，用各種招財的小飾品填滿了房間。
門鈴響了，我整裝待發打開了門。
程斯南很奇怪，明明高科技指紋解鎖人臉識別都能開門，他非得讓我給他開。
進門后，他腳步一頓，后退幾步，又看了我一眼。
輕呼一口氣：「沒走錯。」
看來哥的裝修初有效。
但還是想迫切得到他的認同，心中忐忑：「你覺得怎麼樣？」
他點了點頭：「很好。」
「喜歡嗎？我把家搞這樣。」
程斯南愣了一下，而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我很喜歡。」
我張的心終于跌落下來，他的認同也在此刻讓他的帥氣更上一層樓。
我興致的向他炫耀起來，氣氛卻猛然降至冰點。
程斯南皺起眉：「你出去了？」
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小聲道：「怎麼了？」
「你不是答應我不跑嗎？」
「我沒有跑。」
一整天的時間，我都在為怎麼把房子布置的招財又漂亮下心思，他卻在意那些七八糟的我跑。
真的不可理喻。
心里泛起無名之火。
秉持著神仙不出口臟的自我約束，我模仿最近看的臺灣電視劇，罵程斯南。
「不知好歹的死機車男，以后再也不給你驚喜了。」
耳邊傳來了一聲輕咳，再抬眼，程斯南眉眼的戾氣已經緩和下去。
「你，想不想玩機車？」
打蛇打七寸，我承認這很吸引我。
暫且給他一個機會。
他帶著我疾馳在公路上，我摟著他的腰，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看著遠燈火通明的城市，我才有了在人間的實。
做個人，可真好。
車速慢下來，我們停在了安靜的路邊。
我了他的腹，示意他把我的頭盔摘下來，我不會。
他低頭幫我卸頭盔的樣子小心又認真，睫抖，在眼瞼落下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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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死了。」
我抬頭看他，卻看到了路燈下微紅的耳尖。
可能是機車余溫腎上腺素飆升的緣故，呼吸突然難以穩住，心臟跳竄的如雷如鼓。
13.
不出意外，我和程斯南又被人拍到了。
我很無語：「你這麼火的嗎？」
程斯南輕咳一聲：「只是有人想給我使絆子。」
電視劇里商戰：資本運作，策略決逐。
實際商戰：📸對家私人生活，等著對方出馬腳。
其實我很好奇，他和我被拍為什麼會影響到公司，我不解，但他不告訴我，還不讓我看手機。
作為曾經的財神爺，我對程家財產看的很重，可能是職業病吧。
既然影響公司有我的一部分原因，那我還是得想辦法補救一下……
使用一下法應該沒事兒吧？
但萬一被上面發現怎麼辦，我陷了糾結。
還沒下定主意的時候，他爸趁程斯南去公司找上門來。
程爸嗤之以鼻：「他倒把你當寶貝，金屋藏啊。」
我直接一個大白眼翻過去。
程爸變臉很快，一臉八卦的問我：「你說你跟斯南沒關系，那你有朋友嗎？」
我被問的一懵，紅了臉。
做神仙的時候天天待在程家，都沒空去參加神界聯誼會。
「沒有。」
程爸興致沖沖：「我給你介紹一個吧，這樣你也有了，那天晚上你倆被拍到的影響就沒了。」
「公司價就不跌了？」我眼睛發直的看著程爸，這是雪中送炭啊，我糾結那麼久，這麼簡單就搞定了。
14.
程爸把我帶去一家會所，點了有十幾個。
我頭上閃過幾條黑線。
他推了我一把：「你快看看，有你喜歡的沒有。」
撲面而來的胭脂味很重，熏得我有點嗆鼻。
我撓著頭，有點不好意思：「你們好。」
們銀鈴般的嬉笑起來，我赧的紅了臉，還沒接過這麼多人。
我扭過去給程爸說：「這太多了。」
程爸曲解了我的意思：「一個一個來是吧，行。」
然后就開始了單獨 1v1 的場面，還不如一起呢，太尷尬了。
面前的人臉上雖然全是胭脂俗，但笑起來很好看，像天界最好看的嫦娥仙子，哪個男人心里沒有嫦娥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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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我……」
對啊，我還沒有人間的名字呢，當神仙當久了，全是神職稱呼，早就忘記了本名。
得讓程斯南快點兒給我辦上份。
我一時卡頓住，嫦娥仙子卻以為我害，笑著握住我的手：「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心。」
與此同時，包間監控攝像頭的紅燈閃爍了一下。
15.
第二天，我又出現在了經濟新聞的頭版頭條上。
圖片上，是我和「嫦娥仙子」握手紅臉對視的場面。
我盤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問：「程斯南，我份證辦好了嗎？」
剛一抬頭，就看見他端著一杯咖啡站在沙發后面死死的盯著電視。冷白的腕骨出一節，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你怎麼了？」
程斯南聲音又啞又沉，帶著難以察覺的忍：「你昨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