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懷夕這些荒誕不經的話一說出來,再加上我在虎口到的細繭,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面前的這位,哪兒是什麼陳懷夕。
分明就是易容后的太子!
我簡直要瘋,太子怎麼會假扮陳懷夕的樣子來參會?
要是被人發現,后果不堪設想。
我低了嗓音,幾乎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你瘋了嗎?這里是信王府!要是被人發現了你的份,那些大臣又會怎麼寫折子參你一本?你這樣胡來,想過后果嗎?」
太子本人顯得很坦然,他抬手斟了一杯茶,笑盈盈地推到了我的面前:「弟弟們有活也不上我這個兄長,我這個作為兄長的人可是很無聊的。」
太子將嗓音輕,仿若帶著蠱的鉤子:「況且——
「帖子上邀的可是我們夫妻二人,阿陵怎麼能不上我呢?」
7
太子神自若地坐在席間喝酒,沒有毫擔憂之。
我剛想開口訓斥,讓他喝一點。
一道油腔調的嗓音驀地響起,打斷了我的話。
我抬頭一看,迎面一位穿著白鷴補子服的男子搖著折扇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久聞陳小姐的名,只可惜往日沒有機會一睹芳。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他笑盈盈地在太子邊坐下,故作親切道:「陳小姐生的風華絕代、天人之姿,實在是得讓小生心神不寧,這才斗膽想來跟陳小姐結一番。」
我認識他,他是益王的簇擁,一個從五品的給事中。
名為劉云。
我輕輕往后一靠,掠過他,向了他后的益王。
益王此時正笑盈盈地剝著花生,饒有興趣地看向了我們這邊。
我看出來了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讓這劉云言語調戲「陳懷夕」,以達到激怒我的目的。
如果我一怒之下揍了劉云,益王剛好借著這個機會參我一本,說我喜怒無常。
而若是這種程度下我都能忍著不發作。
那益王更是對此喜聞樂見,高興我落個頭王八的名聲。
益王為了挑釁我,竟然舍得用他麾下的從五品員,也不知道到底給了什麼好。
但只可惜……他們找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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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眼中的「陳懷夕」并非陳懷夕,而是太子。
想到待會兒要收拾的爛攤子,我就覺得有幾分頭大。
但劉云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
他見我還沒反應,又瞇瞇挪了挪屁,坐得離太子更近:「陳小姐……下只是覺得可惜,你這等天姿國的人,怎麼就甘心嫁給世子。」
他掩住口鼻,狀似低了嗓音,實則卻一字不落地說給我聽:「下聽說過,竹溪世子看著外表正常,實則……嘖嘖,沒有男人之氣啊。」
太子帶著笑,似有好奇,他笑盈盈道:「是嗎?」
劉云見狀,以為人興趣,他雙眼一亮,接著就說了下去:「可不是嗎,竹溪世子五勞七傷、脾腎虛,他勢必是不能在🛏️事上滿足你。
「但下仰慕陳小姐已久,若是陳小姐不嫌棄……」
太子角的微笑不變,他放輕了嗓音,問道:「我不嫌棄的話,你要怎麼?」
劉云被這人聲一問,早已心猿意馬。
他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陳懷夕」的那張臉,一臉壞笑道:「下愿意滿足陳小姐的任何需求。」
太子又道:「你什麼名字,我之前見過你嗎?」
劉云壞笑起來,他作勢就想拉住太子的手:「我劉云,先前只聽過陳小姐的閨名,卻一直惋惜沒能跟陳小姐上面,今日算是圓滿。」
劉云什麼也不懂,還覺得人對他有意思。
但我看著太子這副溫得快要滴出水的模樣,只覺得頭疼。
他這是被人引得了怒,還暫且忍耐著沒有發作。
果然,下一刻,太子端起桌邊的酒盞就砸到了劉云的臉上,他站起,一腳將劉云踹翻在地上。
太子角的笑已經徹底冷了下來,他冷笑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個從五品的給事中嗎?居然還有膽子撒潑到我面前來?
「在我沒出嫁前,我父親是正一品的太傅,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肖想我?
「現如今我已經出嫁,是世子正妃,從一品的宮眷,你出言不遜、以下犯上,你是哪兒來的膽子?」
我盯著太子,思忖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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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看過陳懷夕的資料,說得井井有條,滴水不。
太子順手出我腰間的佩劍,踩著劉云的腦袋直直地用劍尖抵著他的腦袋,太子冷笑一聲。
「你知道嗎,憑借你剛才的那些話,我稟報圣上,你們全家人加起來再長十顆頭都不夠砍的。」
劉云被猝不及防地一踹,整個人已經傻了。
此時,因為這里的靜,整個宴會上的目都注視了過來。
劉云自從朝做后,哪兒在這麼多人面前過這麼狼狽的場面,他咬牙掙扎了一番,想從地上站起來。
但太子的腳踩得死死的,他撲騰半晌,也沒法撼毫。
他整個人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只能堅持益王遞給他的任務,道:「下說的話,難道不是事實?竹溪世子就是個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