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就這樣僵持住了。
至于我怎麼想的?
我 TM 想睡單間啊。
但是導員說這次是破冰,必須是兩個人一起住。
蒼天啊!救命!
宋欽北坐在座位上沒出聲,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他倆搶人。
我心里一:「要不,我和北哥一間吧。」
比起時聘和齊勻,我還是覺得宋欽北更安全一些。
「好。」
宋欽北一錘定音。yȥ
齊勻和時聘這對冤家就這樣住在了一起。
6
我們要從學校坐大去營的地方。
齊勻沖上車,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顧準,坐這里!」
我剛想坐過去。
那座位上已經有個黑影坐了下去。
是時騁。
「你起開,這是我給顧準占的位置。」
齊勻推搡著已經坐下的時騁,想要讓他換個位置。
「我暈車,坐這里比較不容易暈車。」
可時聘本不買賬,依舊坐在位置上紋不。
「那我換個位置,你起開。」
時聘慢吞吞地起開子,可就在他們爭吵的時候,車上的人已經坐得七七八八了。
已經沒有挨著的座位了。
見狀我連忙安要炸的齊勻:「齊勻,你就別折騰了,我坐哪里都行。」
為了證明我說話的可實踐。
我走近靠著最近的那個座位坐下了。
「要開車了,你快系好安全帶,別鬧了。」
事已至此,齊勻也只好作罷,又氣鼓鼓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暈車要嗎?」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了過來。
我扭頭看過去,才發現旁邊的人竟然是宋欽北:
「啊,好巧啊。」
我撓了撓頭,接過他手里的暈車上。
其實我也暈車,只不過癥狀不是很嚴重。
我暈車的癥狀是想睡覺:
「北哥,我想靠窗邊坐。」
「為什麼?」
「就靠著玻璃方便睡覺。」
「不用那麼麻煩,你靠我肩膀上吧。」
男男授不親?
拒絕是不是顯得我格局太小了。
「這……不好吧。」
「你靠你就靠,哪那麼多廢話。」
宋欽北直接手把我的脖子掰向了他的肩膀:
「我懶得了,就這樣吧。」
宋欽北霸道得讓人不容置疑。
我想了想我又不吃虧,還有人免費當人形支架,不用白不用。
做好心理建設,我就靠在宋欽北的肩上睡著了。
Advertisement
7
「我沒打呼嚕吧。」
我著惺忪的睡眼問宋欽北。
「沒打呼嚕。」宋欽北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但是流口水了。」
呃,我的形象在他面前徹底破裂了。
我看著他肩膀上可疑的水跡:
「那個什麼,這個服給我,我幫你洗。」
「你不用放在心上。」
辦好酒店住,我決定把自己好好捯飭下。
聽說晚上還有篝火晚會,我勢必要為人群里最亮眼的男人。
爭取給妹子留下個好印象。
「我先去洗澡,你別跟我搶。」
我搶先占據了浴室的使用權。
宋欽北點了點頭:「那我先整理下東西。」
等我出來的時候,宋欽北已經把東西整理得一不茍。
整整齊齊地擺在了酒店的桌子上。
「北哥,你有強迫癥吧?」
宋欽北抬頭看向我,看了大概有半分鐘。
我好像一塊案板上的。
給我看得渾不自在。
立馬抓過床上的服去洗手間換上。
外面傳來宋欽北戲謔的笑聲:「喲,這時候才知道害啊。」
總是忘記這家伙也是 gay 了。
我剛做好腋下管理,正在擺弄著發型。
宋欽北已經等煩了,開口催促道:
「走了,走了,你頭上的發膠都要兩斤沉了,別搞得跟個花蝴蝶一樣。」
「你懂什麼,很多好的都是始于值的。今夜就是好的開始!」
宋欽北給了我一個白眼:
「那你知不知道還有另外一句話。」
「啊?」
「適度打扮吸引異,過度打扮吸引同。」
「滾!」
8
我心里有個小目標。
吸引林竹的注意。
開學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林竹。
那天穿著一襲白,溫婉又可人。
跟我的理想型一模一樣。
所以晚飯面對齊勻的熱邀請。
我還是毅然決然地坐在了林竹旁邊。
但我低估了齊勻的厚臉皮,這家伙居然蹭了過來。
時騁也不甘示弱,直接上去讓林竹挪位置:
「同學,你好,我們三個是一個寢室的,你能往右邊挪一挪嗎?」
林竹雖然一臉蒙,但仍是好心地給時聘挪了位置。
齊勻和時聘一左一右,像是左右護法一樣坐在我旁邊。
看著神離我遠去。
我心里的火氣真是噌噌往上冒出來:
「時聘,你塞進來干什麼。」
Advertisement
「齊勻可以坐你旁邊,我為什麼不行?」
「那是因為那邊之前有空位。」
「那林竹走了,這邊也有空位了。」
你把人攆走,和之前就有空位這能一樣嗎!
時聘的腦回路真的不可理喻。
我懶得再同他爭論。
默默關注著林竹的向。
今天也是略施黛,比初見時多了幾分嫵。
真的是到我的心坎上。
反觀我左右的哼哈二將,一言不合就哼哼哈嘿,喝得那是一個熱火朝天。
他倆講究公平,講究規則。
最后倒霉的就是我這個裁判。
手速、語速都搶不過他們,半天一口串都沒吃到。
再不跑就對不起我的五臟廟了。
我決定去燒烤攤自力更生。
現在主烤人是宋欽北,他帥氣的面龐,吸引了周圍一群花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