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你很嫌棄時聘?」
「沒有,沒有,我只是希他倆能快點和好。」
我回頭看了看齊勻和時聘。
他們兩個雖然坐在一起,但兩個人的頭都朝反方向扭去,中間卻像是隔著無形一座山。
此刻我八卦的天又覺醒了。
我推了推宋欽北:「你說他倆是真的還是假的?」
宋欽北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問道:「那你希他倆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又不喜歡男人。」
沒想到這一句話,把宋欽北也得罪了。
他態度直接 180 度大轉彎,冷冷地說道:
「可我喜歡男人。」
嘶,我不會是吃到大瓜了吧。
宋欽北該不會喜歡齊勻吧。
還是喜歡時聘?
所以看見他們搞在一起吃醋了?
可是也不對勁啊,如果是這樣剛才又為什麼要幫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宋欽北拒絕再和我說話。
我只能把無數種猜測咽進肚子里。
隨便吧。
反正時間總會給出馬腳。
13
齊勻回到寢室便躺在床上裝死人。
時聘直接出去不知所終。
宋欽北和我大眼瞪小眼。
我實在不了這種低氣的狀態。
決定挽回一下宋欽北:
「北哥,你吃不吃蛋糕,我給你買去。」
「不吃。」
「北哥,你喝不喝檸檬茶,我外賣。」
「不喝。」
「北哥,你坐車腰酸不酸,我給你按一按?」
「我喜歡男人。」
「啊?」
宋欽北再一次重申了一下他的取向。
我迷茫地看著他:「我知道啊,開學第一天我就知道了啊。」
宋欽北則是一臉無奈:
「算了,你來按吧。」
宋欽北趴在床上。
為了好用力,我直接跪坐在宋欽北的上幫他按腰。
一邊暗暗嫉妒宋欽北這逆天的配置。
雖然同為男人,宋欽北不但長得帥,材比例也是出奇得好。
他的后腰幾乎沒有贅,實。
我甚至還到了兩個腰窩。
真是媧的優秀畢設作品。
按了不到五分鐘,時聘突然回來了:
「你們搞到一起了!」
我這時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我和宋欽北的姿勢是多麼曖昧。
時聘驚得把手里拎著的塑料袋都掉到地上了。
我一骨碌爬了起來解釋:
「你誤會了,我就是幫北哥按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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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勻被吵醒了,了睡眼惺忪的眼睛,探頭過來看,也被驚得發起了瘋:
「顧準,你居然不是被我掰彎的。我這是什麼苦命人啊,失又失。」
我把旁的枕頭丟了過去:
「齊勻,你在瞎說什麼。」
時聘看不過去了:
「都說了你是自己坐到了啤酒瓶上,你別自怨自艾了,行不行。」
齊勻被說到痛,爬下床準備和時聘理論。
時聘把塑料袋扔到齊勻床上:
「我買了傷藥,你是自己涂,還是我幫你。」
齊勻的臉唰地一下子就紅了。
我咋了咋舌,這應該不是我該聽的。
于是我很有眼力見溜走,去和隔壁寢室的同學打籃球了。
14
宋欽北也不愿意待在寢室,和我們一起去了籃球場。
我其實是不愿意和他一起打籃球的。
就他這個臉,這個材。
我在他旁邊就像個豆芽菜。
妹子們的目肯定齊刷刷地落在他上。
果不其然,宋欽北換上球服,妹子們的眼里都在放,紛紛為他搖旗吶喊。
中場休息的時候,妹子們排隊給他送水。
送水的人數之多,我們隊里每人分了三瓶。
看著妹子一個個跟他暗送秋波。
把我想妹的機會堵得死死的,我心里那個氣啊!
不就是帥點,不就是高點,不就是材好點,有什麼大不了的。
許是罵得太神,在單腳落地的時候不留神崴腳了。
我摔在地上,腳踝鉆心地疼。
隊友們紛紛圍了上來關心地問:
「還能嗎?能站起來嗎?」
我掙扎了一下,發現我一疼得就更厲害了。
隔壁寢室的同學見狀直接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來,我背你去醫務室。」
我剛要在其他人的攙扶下爬上他的背。
宋欽北直接走過來把我攔腰抱起。
沒錯,就是那種抱生的公主抱。
「你放我下來,我是個男的,你別這麼抱我!」
靠!大庭廣眾之下我不要面子的嗎!
我力反抗。
「你再,小心傷得更嚴重。」
「可這樣真的很丟人。」
「那你把頭埋到我前,就沒人看到你了。」
這和一葉障目有什麼區別。
我指了指周圍一圈的同學:
「你當他們不存在,還是瞎了。」
宋欽北抬頭暼了周圍人一圈:「你們會說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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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欽北這個人平日里就很高冷,他這一眼不怒自威。
同學們被嚇得紛紛搖了搖頭。
「好了,他們不會說出去。」
……
好家伙,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嗎?
15
「只是輕微的骨折,萬幸韌帶沒有撕裂。」
校醫給我打好石膏,又開了些消腫藥和促進骨質愈合的藥:
「一個月后來拆石膏,這段時間注意休養,不要劇烈運。」
我看著自己被包粽子的小哭無淚。
從校醫院借了一副椅。
宋欽北把我推回了寢室。
時聘不知道和齊勻說了什麼,回來的時候齊勻的神狀態穩定多了,正在桌子上喝粥。
他看到我這個傷員的妝造,不嘖嘖稱奇:
「怎麼活蹦跳地出去,打著石膏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