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世事無常啊。」
齊勻把凳子讓給我坐,讓我休息一下。
而我驚訝地發現,齊勻坐的凳子上居然墊了 3 層坐墊。
我看向時聘,沒想到他平時看著不著調,關鍵時刻還細心啊。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又遇到了難題。
如何爬上床。
我們寢室上面是床下面是桌子,需要爬樓梯上去。
但那梯子又窄又細,就我現在這個傷員狀態幾乎沒辦法爬上去。
不知道打地鋪能不能行。
正在我糾結的時候,齊勻發現了我還沒上床:
「都要熄燈了,顧準,你怎麼還不上來。」
我苦笑著回答道:「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上得去嗎?」
齊勻一拍大,「我靠,我把這事忘了!你怎麼不早說,你等著我把你抱上來。」
他剛想下床,不知為什麼又突然停了下來,然后使喚時聘來幫我:
「時騁,你去幫顧準一把。」
時聘紋不。
「時聘,你還愣著干什麼?」
時聘還是沒什麼反應,我在原地有點尷尬。
這時候宋北欽從洗漱間出來,解救了我。
他先把我抱到凳子上,然后又爬上我的床。
他的手從我的腋下穿過,像老鷹拎小一樣,我把拎上了床。
雖然他作行云流水,但第一次還是沒注意控制力道。
我和他一起栽倒在了狹小的床上。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好像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我掙扎起,不自然地別開眼:
「謝謝北哥。」
這畫面被齊勻看到。
他在對床激得嗷嗷:「宋欽北,你耳朵怎麼紅了!」
16
第二天,齊勻自告勇地陪我去上課。
時聘卻攔住齊勻,同時幸災樂禍地看向宋欽北:
「你別摻和了,讓宋欽北抱他下去。」
「哈?」齊勻對時聘的提議到疑。
「宋欽北是對你冷淡,對顧準可不冷淡。昨天宋欽北抱著顧準跑去校醫院,學校表白墻上都傳瘋了。」
這句話的糟點不是一般的多。Ӱž
而且我嚴重懷疑時聘在造謠。
表白墻應該不是這麼用的吧。
我翻出手機準備求證。結果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和宋欽北居然都有 CP 樓了,才一天的時間 2000 多條回復。
老子一個直男。
這才開學就有了緋聞男 CP,我覺我的桃花們已經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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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暗自難過的時候,宋欽北已經朝我走了過來。
我單蹦到齊勻后:「北哥,你離我遠點。我們還是避避嫌吧。」
宋欽北臉微變,但瞬間即逝:
「隨你。」
很快我就嘗到了逞強的苦果。
寢室在四樓,椅又不能直接下樓梯。
我只能扶著樓梯慢慢蹦下樓。
到一樓時,我已經滿是汗,靠在扶欄邊狗。
17
下樓時搞得一黏糊糊的,實在是難。
下午的課,我索和老師請了假,準備趁沒人,在寢室里洗個澡。
雖然難度高,但也不是不能。
為了避免石膏掉,我裹了足足三層的保鮮,但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雖然不是石膏,是香皂。
我一個沒拿住,把香皂掉在了地上。
不撿怕一會倒,傷上加傷。
去撿的話,我現在唯一能想出來可以撿香皂的姿勢就是——單深蹲。
但我一個缺乏鍛煉的人,別說是一個單深蹲,半個也費勁啊。
我靈機一,拿起旁邊的掃把,想把它掃到一旁。
結果香皂有自己的想法,由于我嫌洗澡太悶了沒關門,香皂直接順著門了出去。
更倒霉的是外面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
我火急火燎地去關門,結果和推門進來的宋欽北撞了個面對面。
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想著反正都是男人也無所謂。
直到他說出那句話:
「需要我幫你撿香皂嗎?」
淦,忘記他是個 gay 了。
我慌忙關上門,然后喊道:「不要了,不要了。」
這香皂我可要不起。
雖然已經數不清是在宋欽北面前第一次社死了。
但是我還是在浴室里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推門出去。
都是男人,沒什麼大不了。
我暗自給自己打氣。
但是對上宋欽北的目,我還是慫了。
可他是個 gay 啊。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宋欽北指了指手機:「我給你發消息讓你幫我收下被子,你沒回我,我就回來了。」
「晚上我們一起睡吧。」
「一起睡?」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宋欽北。
「我的被子被雨淋了,沒辦法睡。」
我把目轉向宋欽北的被子。
被子上斑駁的雨跡,確實是沒辦法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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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
但我還是婉拒了他的請求:
「我骨折了,萬一到了就麻煩了。要不你問問齊勻或者時聘呢?」
「他們都是彎的,我和他們睡不安全。」
我有些猶豫,好像是這麼回事。
宋欽北又拍著保證:「而且我睡相很好的,你不用擔心。」
想著宋欽北確實也幫了我好幾次。
我倆也不是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了。
之前也沒出什麼事,我也就答應了。
18
當天晚上我夢到了宋欽北。
他赤🔞著上半,勾著手指對我說:「小鬼,你要不要看。」
致的線條,將他的拉得很完。
六塊腹就跟排列好的小面包似的,那畫面很有沖擊力,直接給我嚇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