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臟跳得厲害。
本來有七八分的困意,如今只剩下三四分。
而此刻宋欽北的呼吸綿長,看樣子已經睡了過去。
我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回想起剛才夢里的畫面,我膽向邊生。
也不知道宋欽北的腹是不是真像夢里那樣。
不老實的手索索就鉆進了被窩。
可讓我失的是,宋欽北的形狀起來并不明顯,手也很一般。
我憾地回手,可下一秒,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
「你再看。」
我抬頭對上宋欽北戲謔的眼神。
他握著我的手腕,把我的手重新放到腹部。
手下的瞬間不一樣了,那的壑十分明顯。
掌心火熱一片,連帶著我的臉也跟著發燙。
我磕磕地說:「我,我就是好奇。」
宋欽北靠了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想我,不用這麼的。」
宋欽北肯定誤會了。
「你別多想,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睡吧,明天還有早課。」
宋欽北了我的頭發,結束了我們之間的對話。
19
顧蕭突然給我打電話:
「哥,你把你寢室那群帥哥都帶出來唄,這頓飯我請。」
「哦?」
「我上次看你們學院破冰旅行,你們寢室可都是大帥哥。」
怪不得太打西邊出來了,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不過,送上門的大餐,不吃白不吃。
我特意囑咐他們三個:「我妹妹一會要來,我們一起去吃個飯,你們裝得直一點。」
「嘖嘖嘖,自己親妹都訛。」
齊勻一邊搖頭,換服的速度卻一點沒有慢下來:
「你這格局不就小了,說不能做閨更開心。」
顧蕭選了一家大學旁邊的自助烤店。
我帶著三個室友浩浩地「殺」了過去。
「哥,你來了呀。」
顧蕭是下了本的。
穿了一件的連,和平日里漢子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你怎麼穿得這麼奇怪?」
顧蕭一笑:「怎麼,不好看嗎?」
這一笑,我心里更了。
齊勻出來打圓場:「顧準,你這個大直男,哪有這麼說孩子的!」ყż
「還是這個帥哥會說話。」
這丫頭自來地跑到齊勻旁邊:
「帥哥,走呀我們一起去拿菜。」
Advertisement
可出師不利,這時候恰巧時聘端著幾盤菜放到了齊勻面前:
「齊勻,這些都是你吃的,我幫你拿好了。」
顧蕭并沒有難過,反而雙眼放出了異樣的彩。
把我拉到一旁,詢問我:「哥,這男生喜歡齊勻吧。」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時聘,要不是顧蕭提醒,我還從沒往這邊想過。
畢竟他倆不都標榜自己是 1 嗎。
不過回想起這段時間時聘奇怪的行為,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齊勻這個神經大條的家伙,似乎已經習慣了時聘的照顧。
顧蕭見齊勻和時聘沒有戲,嘆了一口氣,又開始對宋欽北噓寒問暖:
「宋哥,這個是這家店的招牌,你嘗嘗看。」
顧蕭幫宋欽北夾了一塊,沒想到馬上就被嫌棄了。
「你沒用公筷。」
顧蕭只能尷尬地把放進了自己盤子里。
但是顧欽北這個雙標狗,下一秒就拿起我的飲料杯喝了一口。
「喂,這個是我的。」
可宋欽北這家伙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地說:
「我的喝完了。」
「你又沒瘸自己去拿啊!」
「我懶得去拿。」
人怎麼能這麼厚無恥。
但是我對于他這種無賴行徑又毫無辦法。
只能狠狠咀嚼著里的牛出氣。
吃著吃著,我突然尿急。
就在我起的時候,宋欽北一也一起起。
「我上廁所去。」
「你一個傷員不方便。」
他不由分說地攙扶著我向衛生間走去。
到了廁所門口,我把他攆到了廁所外面的走廊上。
我是瘸了,又不是死了。
哪能讓宋欽北看著我上廁所啊。
「你在這里等我。」
「嗯,有事你我。」
從廁所出來的時候, 顧蕭不知道為什麼也出來了, 正在和宋欽北談話:
「你是不是喜歡我哥?」
「嗯,喜歡的。」
什麼!宋欽北喜歡我?
我以為這個寢室里唯一不喜歡我的就是宋欽北了,所以才和他最親近。
我腦袋里得要命。
這時候, 顧蕭注意到我出來了, 和我打了個招呼:
「哥,你出來了!」
宋欽北聽到顧蕭我猛然回頭, 隨后眼里漫上復雜的神:
「顧準。」
我不敢看宋欽北的臉,轉頭對顧蕭說:「顧蕭,我今天想回家住。」
Advertisement
20
然而回家這一待就是半個多月。
石膏本來都該拆了。
但我為了逃避宋欽北,一直拖著沒去醫院。
直到顧蕭都要看不下去了:
「哥, 你不要再在家里逃避問題了好嗎?」
「我哪有,我這不是在養傷嗎。」
顧蕭毫不客氣地在石膏上踹了兩腳:「再不拆, 你這石膏都要了。」
顧蕭坐在我面前,煞有介事地拿著一個小本:
「你的理想型是什麼樣?」
「雙眼皮,高鼻梁,最好有梨渦。材要高一點,不要那種干的材, 最好是有點。」
「你自己看吧。」
顧蕭把本子上的畫遞給我看。
很明顯, 那是一張宋欽北的速寫。
「你給我這干嗎?」
「你看看你描述的理想型不就是宋欽北嗎,雙眼皮,高鼻梁,有梨渦, 全都對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