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緒。
「小白。」我又喚了一聲,抬手,漉漉的掌心上了跟前男人的腦袋,那雙絨絨的白耳格外醒目,我想,便上去了。
手上其實沒什麼區別。
只是當我手上去時,跟前男人瞇起了眼睛,我松手,又看上了他的尾,只是這次剛了一下,耳邊的呼氣聲重了不。
我抬眸,發現他脖子下那片皮泛了紅。
「會說人話嗎?」我對上了他的眼睛,「記得朕是誰嗎?」
他似乎聽懂了,張了張,眼尾泛紅,半晌艱難沖著我喊了一聲:「主人。」
很是低沉的嗓音,聲音像落在水面上漾了一般。
我眼皮子狠狠一跳。
6
我確定這是我的白狼。
這些年我在狼面前亦是以「主人」自居,可他如今這樣魁梧的模樣,俯首稱我為主人,我的心會忍不住輕輕一。
「耳朵和尾能收起來嗎?」我問。
半晌,我看見他腦袋上的耳以及后的尾緩緩消失。
在我面前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男人。
他的模樣算得上極品,材也不是母后宮里那些小白臉可比的,那雙幽藍的眼睛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異域之人。
我愣神之際,他從上面跳浴池,像以前一樣纏上我。
上的同時,我能覺到溫熱的。
我難得揍了我心的狼,隨后面無表走上去披上了寢,留下他在浴池里委屈。
他那小腦袋瓜子也不知能不能想明白。
7
我邊多了一名侍衛。
帝王邊的風吹草,躲不過許多人的耳目。
褚遠舟進宮了。
二十八歲的攝政王上的氣息愈發沉穩,在朝堂沉浮十幾年,他的模樣依舊俊。
「微臣參見陛下。」他沖我行禮。
殿站著許多宮人,我微微一笑:「褚卿請起。」
他往前站了些,嗅到我上的味道,微微蹙眉:「陛下喝酒了?」
我輕笑:「喝了一點而已。」
褚遠舟眸很沉,他說:「臣聽聞陛下近來總是不吃藥,龍為重,還陛下謹聽醫囑咐。」
我不算是一個龍安康的皇帝,這些年來為了我這條命,醫們確實都是提著腦袋在配藥。
「這就有人給攝政王告狀了啊,」我笑著,「朕不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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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遠舟沖不遠的宮人使了個手勢,很快就有人將一碗黑漆漆的藥端了上來,藥味沖鼻,聞起來就苦。
一起端上來的還有一小碗餞。
我躲開了臉。
「陛下請吧,龍為重。」
我看著褚遠舟:「攝政王沒喝過這藥,不知道有多苦,朕是真的不喝。」
苦得我想吐。
他不知在想什麼,忽然手端起了我的藥,悶了一口。
我看見褐的藥在他邊停留片刻,隨后被盡數咽下去。
褚遠舟將藥放下來,道:「臣嘗過了,不是很苦,陛下可以喝了。」
我沉默半晌,還是手端起藥,特地在褚遠舟喝過的位置接著喝下去,一干而盡。
我自然沒錯過褚遠舟眸中的神。
8
藥喝完,我口中發苦,便含了顆餞。
不知是不是方才喝的酒,酒勁兒這會兒上涌了,我覺得腦袋有點昏沉,但意識還算清醒。
褚遠舟道:「臣有事與陛下商議,還陛下屏退左右。」
眾人皆知,我與攝政王乃是一,攝政王扶持帝登基至今八年,別無異心,他話音落下,我便揮袖讓人退下。
殿的宮人都識趣退下了,只有我后站著的那位侍衛。
他巋然不,臉上蒙著面巾,只出了一雙眸子。
褚遠舟眸也落在我后,忽然道:「這位,不會就是與陛下共浴的侍衛吧?」
我一頓。
今日早朝,我與幾位大臣吵架,便是因此。
那夜從華清宮隨我一起走出來了另一個男人,宮里便傳起了這荒唐的謠言。
他們說當朝皇帝怎可是個斷袖,苦口婆心勸我為江山社稷著想,盡快填充后宮,這會兒,選秀的名單都送到我的書案上了。
我轉看向后的人,道:「俞安,你先出去。」
趙俞安,我給小白起的新名字。
教他好好走路,好好說話,可費了我不工夫。
他像是還是狼那會兒般,每做什麼事都要點獎勵,要親我,或者我親他。
不像話。
那雙幽藍的眸子看了我片刻,隨后還是乖乖出去了。
褚遠舟看著這一幕,不發一言,只是抿了一下。
殿只剩下我與攝政王,我手撐著腦袋,閉上了眼睛。
褚遠舟在殿的存在很足,我能聽見他的腳步聲,從書案前繞到了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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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若未覺。
直到冰冷的指腹覆上我后頸,了,再慢慢往上,替我按著太。
「陛下近日睡得不好嗎?」
我手覆上褚遠舟的手,側眸對上褚遠舟的眸,輕笑:
「朕要說睡不好,老師又如何呢?像小時候那般宮陪朕睡嗎?」
剛登基那會兒,刺客一波波來,褚遠舟那時候可是和住在皇宮沒什麼區別。
「陛下莫胡鬧,」褚遠舟輕聲道,「您如今不同兒時,臣不可夜宿皇宮。」
我輕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后繼續響起褚遠舟的聲音:「陛下邊的那侍衛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