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怎麼辦啊，我也鉆過去嗎？
我想了想，跟門衛說我來找陸垣。
門衛在本子上翻了翻，問道：「是住 38 棟的陸垣陸先生嗎？」
「對對！」我點點頭。
陸垣還真的住這里！
我趕跑了進去，順著找到了 38 棟。
哈士奇已經不見了。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敲門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陸垣套了一件黑連帽衫，站在臺階上看著我：「跟了一路不累嗎？進來歇歇吧。」
我假裝聽不懂：「什麼跟了一路，我怎麼聽不明白？」
「呵呵。」他眉峰微挑，「陳佳，隔著三里地我都聞到你上剛吃完的螺螄味了。」
有點尷尬啊。
陸垣側過子：「進來吧。」
陸垣家不算很干凈，到都是狗和巨大的狗窩。
牛罐頭堆了一座小山。
這是一只自己飼養自己的小狗。
我坐在沙發上，從子上下了一狗。
這應該算是實錘了吧？
陸垣了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在我邊：「最近開始換了……別介意。」
我深吸一口氣：「所以你……你真的是狗？」
陸垣點了點頭：「是的。」
「哈士奇？」
「嗯，我老家其實是西伯利亞的，后來改革開放，我爸媽覺得還是國發展比較好，就帶著我回國了。」
……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你……那你爸媽呢？」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第二條狗。
陸垣垂下睫：「……他們都去了很遠的地方。」
「啊，」我有點抱歉，「不好意思……」
「沒事，」他抬起頭來笑道，「他們回老家了，西伯利亞也不算遠，等到時候我們結婚了可以回去看他們。」
……沒死啊，那你說的好像駕鶴西去了似的。
不對！
「我什麼時候說要結婚了啊！」
陸垣有些不解地抬起頭來：「你媽媽的意思不是要我們結婚嗎？」
「是，但是那是……那是誤會了啊！」我著急道，「我們才認識了沒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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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們都睡過了。」他無辜地看著我。
……
我怎麼覺和狗說不通人話呢！
陸垣直起子認真地看著我：「我們狗第一眼就會認定自己的主人，你就是我選擇的人。」
他藍的眸子里好像藏了一片海，平靜無波下是翻涌的暗流。
我臉漲紅起來……什麼主人不主人的，聽起來怪的。
這該不會是……表白吧……
我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去，訥訥道：「你喜歡我什麼啊？」
陸垣想了想：「我喜歡你搖花手的樣子？」
……
果然，我就不該跟狗說話的。
我站起來就要走：「告辭。」
陸垣在我后喊：「哎！咱媽我周六去吃晚飯，到時候我去接你！」
我走得更快了。
我才不要和狗在一起！
10
周六下午陸垣準時地出現在我家門。
我想假裝不在家，結果他把門敲得咚咚響：「快開門，陳佳我知道你在家！開門啊！」
……
啊！他是貨真價實的狗！
我煩躁地起來穿上服推開門：「你真要去我家？人和狗是有生隔離的你懂不懂？」
「沒有。」陸垣搖搖頭，「我化形之后和正常人一樣，你不用擔心這個，我們不會生一個小狗人出來。」
這個修勾看來是真的很想找個主人了。
我沒轍了。
「你給我表現得差一點，我不想我媽到時候著我結婚！」
「你放心。」
陸垣比了個 OK 的手勢：「我就去嘗嘗燉大骨頭，可以吧？」
我點點頭。
上車之后我和陸垣約法三章：「不許他們爸媽、不許說要結婚、不許告訴他們你是狗！」
陸垣滿口答應：「沒問題！」
結果一下車我就傻眼了。
陸垣好像搬家一樣從車上提下來了一堆東西。
煙、酒、茶葉、海參、燕窩、補品……
我呆呆地看著他左手四五個盒子右手四五個盒子：「你來我家開店？」
「沒多東西，快上去給我開門。」
我沒辦法，趕走到他前面上樓去給他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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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出電梯，我就看見我家的門大敞著。
穿得跟貴婦似的我媽和一西裝格革履的我爸正在大門口翹首以盼。
一看見陸垣，我媽眼就跟探照燈似的啪的就亮了！
出手來打我：「看把小陸累的，你跟個懶狗似的也不知道幫把手！」
草，到底誰是真的狗誰心里不清楚嗎？
陸垣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跟我爸媽鞠躬道：「叔叔阿姨好，我是陸垣，陳佳的……」
他有些道：「男朋友。」
我爸激地拉了拉我媽，小聲道：「比你說的還好看！」
隨即他又看了看我，眼神很復雜。
好像是在說沒想到你還有點東西，也好像在奇怪我怎麼撞了這種大運。
這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我坐在桌上就跟個明人似的，我爸媽看不著我，拉著陸垣一個勁地說話。
「小陸父母在哪里呢？」
陸垣笑笑：「阿姨，我爸媽都在國外，等疫好點了就回國，他們也都很喜歡陳佳，很想見見呢。」
「應該的應該的，陳佳應該上門去看看長輩的。」
「那你們有沒有想好什麼時候結婚呀？我跟你們講，越早生孩子恢復越好，到時候我們可以帶孩子的嘛，也不耽誤你們玩。」
「我是想盡快……」
我狠狠掐了陸垣一下。
他面一僵：「不過我都聽陳佳的！」
我爸媽樂出了一臉褶子，看樣子恨不得我們倆原地結婚好把陸垣綁住，天都黑了才不舍地放我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