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雙是孿生姐妹,兩人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看著鏡子中找不到任何破綻的臉,我不明白林雙究竟要做什麼。
直到林雙走進我的房間,穿上我的校服,背上我的書包。
最后,走到鏡子前,反復練習著微笑。
三個小時后,戴著我的校園卡,走出房間。
這一刻,完全變了我,林笙。
3
林雙進教室的那一刻,很顯然引起不小的。
「唉,是林笙耶,你有沒有發現變漂亮了?」
「是啊,好像哪里變了,但又說不上來,總覺得比之前白了點,也更加有神了些,之前總是面黃瘦的。」
「對啊,你不覺得現在的林笙比姜微微好看嗎?」
「噓——小聲點,要是被姜微微聽到了,小心放學找人打你!」
林雙敏銳地捕捉到「姜微微」三個字。
而姜微微,此刻,正坐在我的桌子上,腳踩著椅子,以為中心,周圍圍著四五個狗。
見到林雙,姜微微顯然是一愣,神閃過一疑。
很明顯,姜微微早就已經知道找來的壯漢將我凌辱致死的消息。
「林笙,你沒有死?」
林雙一言不發,那雙冰冷看不到一溫度的眼睛地盯著姜微微。
「這是我的位置。」
我和林雙相似到,幾乎聲音都一模一樣。
而姜微微顯然也沒有認出來,只當作是我死里逃生僥幸活了下來。
轉瞬間,臉上疑慮的神消散,轉而換上一副囂張跋扈的臉。
跳下桌子,一步又一步向林雙近。
「呦,沒死啊,沒死最好,正好讓姐多玩兩天,之前那幾個男的是不是差點沒讓你仙死啊?
「我告訴你,我還拍了視頻,以后你就乖乖當我的狗!」
林雙微微偏轉過頭,眼下的臥蠶堆了上來。
「那些人是你找來的?」
姜微微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
不不慢地從口袋里掏出隨攜帶的小刀。
小刀在空中比畫著。
那刀子我見識過,鋒利無比,只需輕輕一劃,深可見骨。
冰冷的刀片緩緩地劃過林雙的臉龐。
「哈哈哈哈,林笙你跟我玩失憶呢?還是說被草爽到忘記了?」
冒著珠的刀痕霎時間從臉龐上涌現而出,但林雙像是不到疼痛一般,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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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這是危險的信號。
林雙越是平靜,就越是憤怒。
三年級那年,鄰居家的胖男孩為整蠱我,揪著我的辮子將我扯到石階上。
額頭重重地磕在石板一角,鮮直涌,從此額頭上就多了一道疤。
那時候,爸爸媽媽尚在,上門跟男孩父母理論,卻被他們推搡著趕了出來。
而這一幕幕正好被林雙看見。
當晚,深夜,林雙一是地出現在我床頭。
我被嚇了一跳,以為了傷,急忙詢問著。
而林雙只是一言不發地走出我的房間。
直到第二天,我才得知,鄰居家的男孩深夜被人了皮,因失過多送往醫院而搶救無效。
我不由得想起林雙那雙冰冷的眼睛。
我走進林雙的房間,只是坐在地上捧著一本厚厚的書,關于人解剖的。
窗外是救護車的鳴笛聲,林雙推了推眼鏡,視線甚至沒有離開過書本。
「那家伙太了,全是脂肪。」
林雙的那個眼神我至今都還記得。
跟現在一模一樣。
那是想殺👤的眼神。
4
而林雙的態度顯然惹惱了姜微微,作為霸凌者,姜微微非常對我的每一次折磨,我的每一次恐懼,每一次戰栗。
但面前的林雙,更讓多了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敗,開始變得憤怒。
「來,給我按著,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賤人。」
姜威威的狗一擁而上,眼看著們就要將林雙按倒在地上。
門口突然傳來聲響。
「你們在干什麼?」
班主任王老師突然出現。
姜微微急忙換了副臉,立刻雙手親昵地摟住林雙的肩膀,親昵地將臉了上去,宛若親無間的好閨一般。
「沒,老師,林笙在給我講題目呢。」
而在班主任看不見的角落,姜微微著甲片的手死死地扣林雙的手臂,林雙白皙的皮瞬間就變得紅腫。
班主任推了推眼鏡,無框的鏡片后是一雙暗的眼。Ӱź
「林笙,等會下課來我辦公室。」
班主任是個人渣,起初,他總是會喊我去辦公室,表面上關心我的學習況,而他那雙又短又的手不安分地在我的雙上游著。
我想要拒絕,卻被他抓著頭發,按在桌子上。
一下又一下地往桌角上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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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婊子,你以為你是誰?傳出去只會說是你不檢點,你勾引的我!」
出事的前一天,班主任再度將我喊進辦公室。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他卻用獎學金威脅我。
一進辦公室,班主任就將門反鎖,步步向我。
我掙扎著推開他,卻被他拽著頭發摔向門上。
后背重重地撞擊在門上,五臟六腑瞬間都疼得移了位。
眼看著他的手就要撕扯開我的服,危急時刻,我迸發出最后一力量,抓起桌上的剪刀,劃破他的手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