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猜錯。
班主任這次找「我」過去,應該是報上次的仇。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面前的人早就不是任他欺負的林笙。
林雙進了辦公室。
班主任踱步到門口,迅速將門反鎖,隨后迫不及待地一把將林雙抱住,膩短的手指如蛇蝎一般順著擺進。
「寶貝,有沒有想我啊?」
林雙顯然是不習慣這樣的,掙扎著想要掙開。
而這也讓班主任瞬間暴起,二話不說,就狠狠甩了林雙一個掌。
「賤人,之前挨的打還不夠嗎?」
林雙摔倒在地上,一抹鮮從角滲出,凌散落下來的發正好不偏不倚地掩蓋住眼底的神,我看不清的神。
只聽見林雙冰冷得不像話的嗓音緩緩開口。
「之前那些傷都是你打的?」
記憶被拉回,我不是沒有想過報警,但最終都石沉大海,只因那個混蛋與姜家有勾結。
姜微微在學校需要有人庇護,包庇縱容的霸凌,而作為班主任的王老師無疑是最好的對象。
我沒有辦法,每次只能躲在房間里地抹著藥膏。
手臂大上的紫紅目驚心,我疼得倒吸涼氣,死死咬住牙關,不敢發出一聲音。
林雙突然開門闖了進來,視線落在我上的傷口上。
「誰干的?」
我慌忙將瓶瓶罐罐收起來,跌跌撞撞地奔向拉住林雙的手。
「沒……沒事,我沒事……」
林雙的恐怖我是見識過的,比起報仇,我更希林雙能為一個正常的人,我不希再去傷害別人。
林雙不不慢地甩開我的手臂,深邃的眼眸里是我看不出的緒,像是嫌棄,像是憤怒,又像是心疼。
「蠢貨。」
班主任再度用力地扯住林雙的頭發,雙目猩紅,額頭上是暴跳的青筋,他暴怒地撕扯著林雙的軀,一下又一下地往桌角上撞。
鮮從額頭上涌出,桌角很快沾滿了鮮紅。
「你是什麼貨?之前挨的打全都忘了是吧?今天我不給你點苦頭吃你還真不知道……」
班主任的話哽在嚨口,臉上凝結著的,是此生最為恐懼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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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雙無論是智力還是速度上都遠超常人,迅速反握住班主任的手臂,抓起桌上的剪刀,用力刺進他的手掌。
班主任盯著被刺穿的手掌,尖著連連向后退去。
而林雙則是迅速地,掏出隨攜帶的匕首,對準他的嚨。
在刀近嚨口僅剩毫米之間,突然調轉方向,對準被刺穿的手掌。
手起刀落,五手指悉數落地。
溫熱的鮮濺在林雙的臉上,紅白相間,此刻,像是地獄爬上來的鬼魅。
林雙緩緩抬手,輕嗅著匕首上散發的🩸味。
「原來像你這種人的,竟然也是紅的?
「這麼死了,可就太便宜你了。我要慢慢折磨你,生,不,如,死。」
5
一個小時后,林雙收拾好最后一片殘局。
緩緩走到鏡子前,掉臉上的跡,解開扣,弄自己的頭發。
隨后捂著口紅著眼眶跑回教室。
林雙走到姜微微跟前,低垂著頭,宛然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班主任喊你過去。」
班主任對我做過什麼,姜微微知道的是一清二楚。
此刻,見到林雙這副模樣,自然沒有起疑,只是輕蔑地勾起角一笑。
「還真是個婊子。」
姜微微走遠,林雙盯著的背影,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溢在角。
與此同時,坐在窗邊的同學像是看到無比恐怖的東西。
尖著摔倒在地上,臉煞白。
「人……人皮……」
窗外,一張解剖得近乎完的人皮,懸掛在桿子上。
正是班主任。
教室里頓時一團,尖聲,哭喊聲,逃竄聲,而早就已經遠去的姜微微顯然不知道。
此刻,正邁步走向辦公室。
敲了敲門,無人應答。
「王老師,我進來了。」
姜微微推門而,「王老師」正披著大背對著。
「王老師,你怎麼不開燈,你喊我來……」
當姜微微的手到「王老師」肩膀的那一刻。
被大包裹著的軀,一瞬間,轟然倒塌。
帶著溫度的部分「王老師」滾落到姜微微腳邊,不遠,正是一把帶的刀子。
刺耳的尖聲劃破漆黑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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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雙背起書包,逆行著穿過人流,趁回了家。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沖進浴室,去校服,拭掉鮮,再次變頭發凌,眼神鷙的林雙。
林雙走到桂花樹下,那是掩埋我尸💀的地方。
依舊是一句話也不說,站著,盯著,只是右手攥的拳頭,從始至終沒有松開。
直到夜深,林雙轉離去。
「蠢貨。」
林雙走回我的房間,我的房間依舊是一地的凌,地上滿是玻璃碴。
但林雙卻仿佛是自一般,赤著腳,一腳又一腳地踩在玻璃上。
林雙彎下腰,從地上混合著跡的玻璃碴里撿起一張照片。
我和林雙的合影。
也是唯一一張合影。
抬起右手輕輕過照片上的我,指尖上滲出的鮮卻將我的臉龐變模糊。
此刻,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慌地,無助地,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