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微微這次吃了虧,還被挨了打,自然不會放過林雙。
姜微微掏出手機,直直地將手機屏幕懟到林雙跟前。
是一段視頻。
那個暗的小巷子里的視頻。
我被捂住的哭喊聲從視頻中傳來,林雙盯著屏幕,雙手緩緩地攥。
姜微微猛地移走手機,取而代之的,是那張囂張跋扈的臉。
「呦,還沒看夠呢?還是說在看著視頻回味呢?
「我告訴你,林笙,你要是不想讓這條視頻流傳出去,你就最好安分點,乖乖做我的狗。」
下一刻,林雙猛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后笑聲越笑越大,直到眼角滲出淚水。
姜微微頓時愣在原地。
「你……你笑什麼?」
林雙邊拍手邊笑。
「姜微微,你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剛剛抓來的刀疤臉都說了你派人拍視頻的事,視頻流傳出去,不就坐實了這是你干的嗎?」
姜微微沒有說話。
林雙不不慢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是一份書面報告。
「要不要看看我給你爸爸送了什麼禮?親子鑒定報告。
「你要不要回家問問徐阿姨,自己究竟是誰生的?」
9
林雙回了家。
將書包扔在桂花樹下隆起的小土堆上,然后發泄似的一腳又一腳地踹著,好像不到疼一樣,像是自,又像是發泄。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
林雙踹累了,再也支撐不住,將頭抵靠在樹干上,開始小聲地哭泣起來。
「你了這麼多的傷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
林雙的手指隙里滿是泥,折斷的手臂也因為大幅度作而滲出鮮,像是一個狼狽的無家可歸被人丟棄的小狗。
「我變好了,你能不能回來?
「你說過的,我只要乖乖變好,你就會回來的。」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
十歲那一年,林雙曾半夜爬上我的床試圖往我的頭頂里敲釘子,父母發現后,將我送到外婆家。
當時的我被嚇壞了,而對于林雙這一行為也到很傷心。
被送走那天,林雙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門口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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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喊道:
「你只要乖乖變好,我就會回來!」
但我食言了,我永遠也回不了了。
而林雙也并沒有變好,這兩年,不再傷害我,而是變自,無法控制住自己,但卻多了一分與羈絆,于是,選擇傷害自己。
林雙在桂花樹下坐了整整一夜,也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夜的話。
對小時候傷害我的歉意與愧疚。
不停地說著念著,沙啞的嗓音幾乎要與夜融為一。
我多想告訴,其實姐姐沒有怪你。
但是我不能。
我只能吹過枝頭的一朵桂花,落在的肩頭。
10
姜微微回到家中,迎面撞上一個陌生的男人從家門口出來。
姜微微立刻扯住徐敏的手臂。
「媽,他是誰?」
徐敏不耐煩地甩開姜微微的手臂。
「不關你的事。」
徐敏起往回走,姜微微立刻攔住的去路。
「什麼不關我的事,還有我問你,我究竟是不是姜明楊的兒!」
徐敏被問煩了,本就心郁悶的悉數將怒火發泄在姜微微上。
雙手舉起,重重的掌落在姜微微的臉上。
「都怪你!要不是你一天天在學校闖禍,你爸能不喜歡你嗎?
「那個老不死的,又在調查十五年前的縱火案了!」
姜微微跌倒在地上,捂著臉,發凌地看向徐敏:
「什麼都怪我?是你自己生不出兒子的!」
而這話又徹徹底底地激怒徐敏。
重重的掌再度落下。
「怪我?是你不爭氣!你現在到還敢跟我頂了是吧?我今天不打死你!」
怒火中徐敏手機從口袋中掉出,手機震,一條消息再度發來。
【你可要加快速度了哦。】
再往上,是幾段對話。
【姜明楊已經在調查十五年前的縱火案了。
【火是你放的,我知道。】
徐敏憤然離開,留下倒在地上的姜微微。
姜微微瘋一般地嘶聲尖著:
「都是你,林笙!都是你!」
姜明楊開始長時間不回家,縱火案本在十五年前能查清,但當時的姜明楊并不想查,是選擇早就看厭的糟糠之妻還是貌人的新妻。
姜明楊一直裝著深,最終也騙過自己。
包括這一次。
他開始思念起亡妻。
開始主持著十五年前的正義與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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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雙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姜明楊的邊,站在姜明楊下班時的馬路對面。
見到姜明楊,林雙笑著向他跑去,遞上自己做的甜點。
站在姜明楊旁的合伙人,笑著同他打趣道:
「你兒還真是孝順。」
姜明楊接過林雙手中的東西,輕輕一笑。
「不是我兒。」
合伙人似有些尷尬地輕笑兩聲。
「原來不是啊,這小姑娘長得比你家里那個都像你。」
姜明楊的笑凝固在角,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妥,又扯著角尷尬笑了兩聲。
而懷疑的種子早就在生發芽,牢固得無法剔除。
姜明楊的進展很快,加上十五年前的案件本就疑點重重。
他開始頻繁地不回家,而這也讓徐敏起了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