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笑意，「我沒有。」
他又將我拉了回來，「你在這等著我，我去把車開過來，乖。」
他拍了拍我的頭，又挼了挼我的臉，走了。
我一時慌了神，這一幕和久遠的記憶重合。
那一年，他也是這般作，和我說明天見。
可到了第二天，他已經走了。
微涼的風將我的酒意吹散，我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腦袋。
夏止安，剛剛說的是什麼？
15
夏止安將車開過來后，看到的便是我可憐兮兮蹲在路邊的凄慘景象。
他下了車，走過來將我提起。
我卻犯了混，不停地捶他的口，「你還知道回來！嗚……」
夏止安趕抱住我安著我，「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知道江北旬和陸南瑤見面后我都沒有這麼難過，可夏止安一開口，我卻忍不住紅了眼。
我忍不住大哭，哽咽地埋怨著他，「我，我以為你又走了。」
夏止安聽聞，忍不住嘆了嘆氣，將我擁抱得更了。
「傻囡囡，我不會再走了。」
「真的？」
「嗯，說謊的人是小狗。」
「可你本來就是條狗狗！」
「是是是，我是囡囡的大狗狗。」
夏止安直接將我抱著上了車，沒過多久便回了家。
剛一進家門，我便將夏止安抵在了門上，扯住了他襯領口，將他的湊在了我的上。
剛要離開，卻被夏止安抱住，加深了這個吻。
不斷拉扯間，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和他躺在了床上。
我一時發了蒙，明白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后，趕將被子蓋住了臉。
夏止安沒憋住，笑出了聲，將我抱在了懷中。
我到抵在后的異，不舒服地了。
「嘶——」Ϋź
「別。我可不想你明天起來后悔。」
聽到這話，我只敢老老實實地躺在他的懷中，不再敢。
不過……其實并不會后悔的。
……
一夜無夢。
一覺醒來，我還躺在夏止安的懷中。
聽著后人平穩的呼吸聲，我慢慢轉過了。
卻不承想，正好對上了一雙狗狗眼。
他張了張，聲音低啞，「醒啦。」
「嗯。」
「酒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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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了。」
「那睡得好嗎？」
「好的。」
夏止安皎潔一笑，了頭，「可我不好。」
我眨了眨眼，問道，「為什麼？」
夏止安猛地將我的頭抵在了他的口，悶悶地說，「這，跳太快了。」
「還有……」
他又將我的頭抬了起來，與他對視，「我了。」
「那？起來吃早飯？」
他搖了搖頭，直接俯親向了我。
「先吃你。」
我：「？？？」
16
本來約好今天下班要和夏止安一起去逛超市的。
可我剛出公司門，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門外。
江北旬。
顯然，他是在這里等我的。
他看見我出來后，大步地走了過來。
「沈楚……」
我刻意退后了一步，避開了他試圖牽住我的手。
「有事嗎？」
我這才仔細看了看他，倒是憔悴了許多。
凌的胡茬在他臉上顯得過于違和。
畢竟，曾經的江北旬，從沒有這般邋遢過。
他有些張地握了握拳頭，問我：「我可以約你去吃頓飯嗎？」
他懇求的語氣，讓我有些吃驚。
在一起四年，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從沒像現在這般過。
我皺了皺眉，本想拒絕，可我不想他總這麼繼續找我。
我決定跟他徹底講清楚。
「可以，就現在吧。」
我掏出手機，給夏止安發了信息，看見聊天界面對方正在輸中，等待了半天。
最后，他只回了我個狗狗委屈的表。
……
我和江北旬在公司附近找了家茶餐廳坐下。
「說吧，有什麼事嗎？我時間不多。」
對面的江北旬苦地笑了，沉默半晌才開口。
「對不起。」
我有片刻的吃驚，轉瞬便陷了平靜。
這道歉，我地心安理得。
江北旬重新坐下，「沈楚，對不起。」
我冷笑了一聲，「你對不起我什麼？對不起給我戴了綠帽子嗎？」
江北旬搖頭，「我沒有和瑤瑤在一起。」
「我不會哄人，這段關系里，是我忽略了你的。」
我輕輕地著杯口，「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江北旬趕開口，「沈楚，我……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我會陸續改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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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抬頭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我曾經喜了八年的男人。
「江北旬，如果你是來求復合的，那我真的不應該今天答應你過來。」
「我們的這段里，一直都是我在向你靠近，我走了 99 步了，你連最后一步都不肯走。甚至還因為陸南瑤，你還退后了幾步。」
「這 99 步我走了 8 年，我沒有多余的 8 年再向你靠近了。」
「我沒有義務，也不再有這個膽量，去教會你長，教會你如何談。」
「你也不過是習慣了這幾年我一直事事以你為第一，習慣了我像保姆一般地管理好你的生活，又像你的寵一般乖巧懂事。」
「可你的天平總是習慣地歪向陸南瑤那邊。」
我頓了一下，突然不想再多言了。
「就這樣吧，希以后不要再聯系了。」
「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江北旬凄慘地著我，「就是上次那個止安的嗎？」
我點了點頭，「再見了，江北旬。我也是衷心地希你能幸福。」
「我也會很幸福，因為這次，我可以永遠地做我的小孩，而不是又當媽又當保姆了。」
17
等我回家后，映眼簾的是一雙狗狗眼，委屈地坐在沙發上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