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瘋狂發酵,我特意去了一趟總裁辦。
祁安逸在辦公室接待客戶,難得沒與蘇淡月膩在一起。
見我來,總裁辦其他人皆恭恭敬敬我一聲「林總」,而蘇淡月卻目不斜視坐在工位上,一個眼神都沒給我。
倨傲的態度與在祁安逸面前時大相徑庭。
我走了過去,辦公室其他人紛紛懂事地開溜。
「你和祁安逸,到底有什麼瓜葛?讓人只看見個背影就追上去?」
蘇淡月臉上掛起自得的笑容:「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就是這樣。」
我幾乎口而出:「不可能。」
我太過自信,太過相信我和祁安逸的。
「你聲音小點,嚇到我了。」
看著蘇淡月裝模作樣的樣子,我幾作嘔,怒意一陣一陣往上冒。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挑釁我?」
話音剛落,面前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小白花立馬換了表,眼眶逐漸紅了。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里面走出一行人。
祁安逸與合作方一邊攀談,一邊朝這邊走來。
看見蘇淡月紅了的眼眶,他立馬蹙起了眉。
我已經沒有工夫去解釋這種低劣的誤會了,我立刻掛起商業的笑容,朝那個合作方走去。
是祁安逸的表哥,風攬集團的執行總裁。
我和祁安逸能在祁氏集團掌權,他出了不力。
關佑見我,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許久沒見小葉了,有空和安逸到家里來吃飯。」
我笑著點頭:「表哥的紅燒獅子頭做得一絕,我可是念念不忘許久。」
關佑笑意更甚:「那明天晚上就來吧,我最近沒事,剛好給你們下個廚。」
我一邊說著一邊送關佑進電梯,這樣的人際往來,為了祁安逸我做過太多次,早已得心應手。
送完關佑,一回頭便對上了祁安逸不甚友好的目。
他摟著正哭哭啼啼的蘇淡月,語氣間帶了淡淡的責備:「林葉,是我對不起你,可你為什麼要為難蘇淡月?」
我氣極反笑:「且不說我作為公司副總,上班時間批評一個做錯事的下屬再正常不過,更何況,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為難?」
祁安逸已經完全喪失了判斷力:「林葉,我相信淡月,不會說謊,你不要咄咄人。」
我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不斷告誡自己祁安逸是失了憶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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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復下來后,我再也沒有心思跟這兩個人待在同一空間里。
「明晚去關家吃飯,你別忘。」
心平氣和地說完這句話,我轉離開。
4
我在廚房給關佑打了一個小時下手后,祁安逸姍姍來遲。
我松了一口氣。
至他肯來,至他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駁了關佑的面子。
廚房里,我圍著和關佑一樣的圍,正站在他邊給他遞調料。
祁安逸進來看了一眼,我抬眸看他:「客廳有我剛剛洗好的水果,你先去吃點。」
在關佑面前,該演的戲我依舊會演。
關佑是個聰明的商人,他懂我和祁安逸穩定對祁氏集團的意義。
這也是他是否與祁氏達合作的考量。
祁安逸也知道這其中的關竅,久違地順從我。
香味俱全的飯菜被端上餐桌,我了一聲在客廳看新聞的祁安逸,一邊抬手去解后的圍。
不知什麼時候系的死結,解了許久都沒有解開。
我費了半天勁,后突然傳來一陣輕笑,關佑靠了過來,彎下子幫我解脖頸后面的結。
我也笑著道謝,可無意間抬頭卻看見站在餐廳門口神晦暗地看向我的祁安逸。
眼神匯那一刻,祁安逸自發走了過來,將我從關佑邊拉離。
「我來吧。」他站到我后,靠我靠得極近,近到我能到噴灑在我皮上的溫熱氣息。
冰涼的指腹蹭到我的脖子,不知為何,我明顯覺到了祁安逸有些許煩躁。
5
飯桌上賓主盡歡,可后半程,祁安逸有些心不在焉。
飯局堪堪接近尾聲,他跑到臺接了個電話,便匆匆要走。
電話響起時我看見了來電顯示,是蘇淡月。
祁安逸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失禮。
我們都知道關佑不喜歡家中有傭人,凡事親力親為,以往每次聚餐結束,我們都會留下來幫他將廚房收拾干凈。
這是禮數,也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關佑的筷子還未放下,聞言那雙溫潤的眸子已然染上了幾分不愉的緒。ץʐ
我連忙打圓場:「是今早那份合同又出問題了嗎?你先回公司吧,忙完來接我。我還沒吃完,在表哥這兒再賴會兒。」
祁安逸愣了愣,點了點頭,再也顧不上我,拿上外套匆匆離開。
我扯了個謊將祁安逸的中途離開帶了過去,又提了個新話題與關佑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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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就認識關佑,甚至先于認識祁安逸。
他不過十七八歲就進了父親的公司,被商場浸潤著長大,是一名極為出的商人。
關家企業在他手上壯大了一倍不止,如今都還蒸蒸日上。
在我們一眾小屁孩心里,他幾乎是神話般的存在。所有人都對他又敬又畏,除了我。
父母車禍去世那年我不過八歲,周圍親戚群狼環伺,全都盯著我手上的巨額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