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元傻傻地開口。
大哥,你不會說話就別說好嗎!!!
「咳咳。」張悅輕輕推了方文元一把。
「哦,我懂郁哥的意思了,就是以后咱們不再針對陳丫……陳璟了對吧?」
「嗯,是這麼個意思。」
「那郁哥今天出院,咱們已經訂了老位置,待會也讓陳……璟同學一起去唄。」
方文元眼睛亮亮的,顯然是對陳璟救了我后化敵為友吃得很,已經正式把他拉我們小團隊里了。
這個傻叉。
見我沒有回答,陳璟漫不經心地開口:「怎麼面對救命恩人就這麼冷淡?」
我抬頭對上陳璟的目,那目如炬,著我看不懂的緒。
我的心一頓,口而出:「去去去,一起去總行了吧?」
6
但最后后悔的似乎還是我。
看到徐瑩瑩出現的瞬間,不知道為什麼陳璟的緒開始變得有些低沉。
「元兒,不是說兄弟局嗎?瑩瑩怎麼也來了?」
「昂,是這樣的,徐瑩瑩本來也想一起來看你的,但上午有事,后來聽到我們說晚上慶祝你出院,我想著人家也是好心,就喊過來了。再說了,郁哥,你之前不是喜歡徐瑩瑩的嗎?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要幫你把握住啊,夠意思吧?」
方文元一臉興地盯著我,眼神掃過我和徐瑩瑩時,臉上全是止不住的笑意。
兄弟,你知不知道 CP 磕是會出事的!!!
「郁程,聽說你傷了,現在好點了嗎?」徐瑩瑩一見我,立馬朝我過來,言語中全是關心。
「現在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
「郁哥,你是不知道,這幾天你沒來,瑩瑩可擔心你了。」
后頸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一時間,好像抑制不起作用了。
「額,謝謝關心啊。」
我禮貌回應,立刻找了個借口去廁所。
剛進廁所一,果然是抑制松了。
正當我摘下來準備重新換一個的時候,有人進來了。
是陳璟。
他看到我手上的抑制,眼眸突然深邃,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之出。
因為抑制摘下的緣故,我的信息素開始在廁所慢慢溢出。
我腦海里突然想起醫生說過的話。
Advertisement
面對陳璟的一步步靠近,我有些害怕,瞬間口而出:
「陳璟……咱倆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之百。」
可仍然沒有止住他逐漸靠近的腳步。
雪松味的信息素慢慢裹挾著一迫。
我開始有些不了了。
「陳璟,你別過來……」我的聲音甚至帶了一抖和虛弱。
「徐瑩瑩是你朋友?」
陳璟臉冷淡,明明和平常一模一樣的態度。
不知道為什麼,我卻生生地覺出了一分威脅和迫。
仿佛要是沒從我這張里聽到他想要的答案,我將會到怎樣的懲罰。
「不是。」
「那你喜歡?」
「算不上是喜歡。」
「那是什麼?」
「陳璟,你他媽有病吧?我怎麼樣關你什麼事啊?就算你和我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之百,這也不能為你來管教我的理由吧?」
我用力地握拳頭,嘗試著用手上的痛意防止自己陷陳璟的信息素里。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說話間他逐漸恢復到平常的那副冷淡的模樣,緒轉變迅速到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去學習過變臉。
但這次我沒理他,自顧自地撕開一張新的抑制在后頸,清涼的覺從腺傳到各。
短短幾秒鐘,就聞不到陳璟散落在空氣中的信息素了。
回到包廂,大家已經開始玩游戲吃東西。
「郁哥,你怎麼上個廁所上了這麼久啊?不過正好,我們剛開的一局。」
剛玩了十分鐘,陳璟就從門口進來了,還是那樣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然后又自顧自地坐在我旁邊。
不是,大哥,你坐就坐,一直盯著我算怎麼回事?
就在我第三把即將要輸了的時候,陳璟終于了。
他出手指了指我手里的牌:「出這張。」
「廢話,我不知道嗎?要你教?」
我故意沒出他指的那張牌,憑什麼我都要聽你的?
但結果毫無意外地,我輸了。
于是甘愿領罰喝掉一瓶啤酒。
「算了,郁哥,咱們這就是鬧著玩的,也不一定要喝的,況且你剛出院呢。」
「不行,愿賭服輸,輸了就是輸了,不就是一瓶酒嗎?我能喝。」
Advertisement
尤其是我這倔脾氣,從小打到遇到陳璟,我就更不愿意示弱了。
可正當我拿著酒瓶往里灌時,一只骨指分明修長的手奪過了我手里的酒瓶。
「他還在吃藥,不能喝酒,這瓶我替他喝。」
說完他就拿著酒瓶開始往自己里倒。我看著陳璟微微揚起的下顎,他白皙的皮在一點點變紅。
我有些意外,因為我知道,從小到大,陳璟都是不會喝酒的,基本上屬于一杯就倒的那種。
可今天,他怎麼會……
這一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我心間一點一點地溢出來。
「夠了,別再喝了。」我拿著瓶子不讓陳璟繼續喝下去。
可他卻死死地拽著瓶子,仍舊往自己里灌,直到瓶子見底了才放開手。
一分鐘后,臉上微醺的陳璟終于撐不住了,轉就要吐。
我接過張悅遞過來的垃圾桶給陳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