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今天也晚了,大家都先回去吧,改天咱們再聚。他喝醉了,我先帶他回去了。」
我拉著陳璟提前離開,提前接到電話的劉叔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爺,這是?」劉叔是看著我長大的,也知道我和陳璟從小不對付,今天偶然看見我攙扶著陳璟,難免有些吃驚。
「哦,聚會上的,他喝醉了,就順帶把他帶回去。」
司機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酒吧離家里有一段路程,陳璟坐在我旁邊,原本坐得端正,不知怎麼在某個搖晃間頭就靠在了我肩膀上。
我一轉頭就對上他那張令人欠揍的臉。
秋天的月昏暗,但旁邊的路燈卻亮得剛剛好,暈照在他的臉上。
微微發紅的臉頰帶著的頭發,竟生出來幾分溫。
他已經醉得幾乎不省人事了,安安靜靜地睡在旁邊,越靠近,冷淡的雪松味就越發濃郁。
陳璟這樣沉睡的模樣,似乎也沒那麼令人討厭了。
直到他因車速太快帶起的顛簸嘟囔了一聲,我才逐漸回過神來。
「劉叔,開慢點吧。」我順手摁下他那邊的車窗,直到風吹了進來,雪松味的信息素才慢慢變淡。
車慢慢駛進陳家,我拍了拍陳璟:「醒醒,到家了。」
可他依舊是不省人事。
最后我只好和劉叔一起把人送回他房間里。
一夜折騰,原本是累得不輕,可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總回想起陳璟喝酒后微醺的那張臉來。
磨蹭到兩點,還是沒睡著,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給陳璟發了條消息:
【明明不會喝酒,為什麼還要替我擋酒?】
消息過去沒兩秒,瞬間就有了回復:【我愿意為你醉。】
我的眼神定格在屏幕上,我呆呆地看著這幾個字,突然一種莫名的愫在心底蔓延開。
心跳突然跳得很快,我甚至能想象到陳璟發這條消息的所有表。
明明陳璟以前不是這樣的,難不他就沒喝醉?我按捺住爬墻過去找他問個清楚的沖。
【你不是喝醉了嗎?】
【剛上廁所醒了。】
【哦哦,那你早點睡吧。】
7
第二天早上六點,張悅的電話打了過來。
「郁哥,快去看學校論壇,你和陳璟被📸了,還有人出來,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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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了眼,嘗試讓自己清醒:「說什麼?」
「說你是 Omega,你分化了 Omega?」
張悅的聲音不大,可我聽到他的話卻是瞬間就清醒了。
「什麼???」
我當即掛斷電話,進學校論壇。
果然那天陳璟室抱著我和昨晚我扶著陳璟的照片被拍了,頂上的標題居然還是:
【驚!二中校霸竟然分化 Omega,昔日死對頭竟曖昧人!】
對方甚至把我在醫院的診斷證明都搞到了。
看來這是有備而來的啊。
陳璟的消息在這時候發了進來:
【郁程,論壇上的事,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不是你,諒你也沒這個膽。】
我飛快地給陳璟回了消息,腦海里已經有了目標人。
……
果然在去學校的路上,一中那幾個之前被我打趴的幾個小癟三出現了。
「你們倒是心急,我還沒來得及找你們麻煩,你們就自投羅網了?」
我把書包在旁邊樹下一扔。扭了扭脖子往前走。
「郁程,別裝模作樣了,現在誰還不知道,你他媽分化了個破 Omega,還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面前囂張?」
那幾個之前分化 Beta 的小混混跟在一個 Alpha 后面,手里還拿著子。
他丫的,剛出門的時候居然忘帶家伙事了。
「就憑你們,哪怕我就是分化了 Omega,打你們也綽綽有余。」
就在我空手準備上前時,一個黑服的人手里拿著子沖在我前面,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下一秒,對面的 Alpha 已經被打趴在地了。
來的人……居然是……陳璟。
「你怎麼來了?」
「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傷到你?」陳璟朝著我走過來,目熾熱,仿佛要將我穿。
這樣帶著憤怒氣息的陳璟是我以前從沒見過的,而他此刻憤怒的來源,似乎是為了我。
但下一秒我就徹底把這個想法從腦海里剔除了。
想什麼呢?陳璟這種人,我太了解了。從小就高傲慣了,怎麼可能會隨便為了一個人就低下他那高貴的頭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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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這會兒都上課了,你怎麼會在這兒?」
「今天早上起來頭有些痛,磨蹭了一下就晚了。」
「哦哦,原來是這樣。」
看吧,我就說他就是湊巧經過。
「好你個郁程,打架歸打架,居然還帶男朋友?你這是勝之不武。」
好你個勝之不武,你踏馬帶一群小弟來的時候我有說過一句話嗎?
誒,不對,什麼男朋友?
「什麼鬼?他不是我男朋友。」
很明顯他們不相信我的話,互相攙扶著離開了現場。
「那我應該是你的什麼呢?」這時又到陳璟不淡定了。
「你是我……死對頭,對,死對頭。」
「可你之前不是說咱們已經化敵為友了嗎?」他語氣平淡,卻仍舊步步。
「那咱們就是朋友,是朋友。」我吞了吞口水,假裝淡定地回答。
誰知陳璟只是懶懶地笑了笑,一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可他怎麼笑得我心里有些發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