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嗎?我就要和你坐。」
鄭心瑜終于走到了關睿明邊,拍了拍關睿明的肩膀,亮出了自己大名道:「同學,我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你還非要和我搶座。怎麼,你是想這樣引起我的注意嗎?沒錯,我就是鄭心瑜,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沒機會的。」
「那我,更不用給你讓座了。」
關睿明幽幽抬眸,好整以暇看著鄭心瑜。
可惜,鄭心瑜上半張臉戴著太墨鏡,下半張臉戴著口罩,讓人并看不出表來。
可我還是從退半步的作和猛仰的下中,看出了的驚慌失措來。
「你、你、你!」
鄭心瑜「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而因為鄭心瑜所鬧出的靜,班上同學的目紛紛往我們這旮旯投來,準落在了關睿明和鄭心瑜上。
「啊!那不就是鄭心瑜男朋友嗎?」
「啊不是?鄭心瑜連自己男朋友都認不出來?」
「我以為我們班群里都是,沒想到還有這麼帥的呀!」
「不好說,指不定是來陪讀,給朋友驚喜呢。」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八卦了開,除了已知的我的新舍友們。
而一向是社達人的鄭心瑜卻扭頭跑了開,看著的背影,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
雖然人前顯,人后在我們宿舍卻也是蠻熱心的小姑娘。
導致我們在討厭和喜歡之間反復橫跳,最后決定寵溺。
可今天,我居然讓我們的小包子丟臉了......
9
早在昨天遇到關睿明后,我第一時間上報給了陳萱。
陳萱也要我而不宣,為的笑料保駕護航。
我們當即達了共識。
可當我將鄭心瑜掩面跑出去的消息告訴陳萱時,卻難得認真告訴我:「你也跟出去看看吧,以前在我們班就像在大家庭,怎麼笑都是關起門來,不被外人欺負了去。現在看吃癟,我也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是的,陳萱舍不得我們小包子委屈。
超!
我追著鄭心瑜出去,卻在走廊盡頭看到夾著嗓子打電話,語調里滿是張揚。
得,是我多慮了。
我們鄭姐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能吃得開。
我放慢腳步走到鄭心瑜邊,安靜等掛完電話后才出聲:「給你男朋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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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
鄭心瑜一個轉猛地抱住了我,激地甩著我的手道:「啊啊啊冉冉!我剛剛給我男朋友打電話了,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
「你剛剛也覺得你旁邊那個同學很像我男朋友對不對?那是我男朋友表哥!冉冉你不是總說你喜歡我男朋友那一卦的嘛!雖然他沒有我男朋友那麼帥,但當個平替還可以。你放心,以后你的桃花包在我上!」
啊!這......
突然有點是怎麼回事?
「心瑜,你男朋友說什麼就是什麼嗎?你不視頻確認一下嗎?」
我放了語氣,好聲提醒。
雖然說關睿明給我看的小胖子是蠻可的,但和關睿明畢竟還有著 100 斤的差距,我實難想象,要是我的網男友嚴重超標,我會是怎麼個心。
鄭心瑜拉我進了廁所,在同一個隔間里,才緩緩摘下了墨鏡,又取下口罩。
而這下,換我后退了半步,猛地一個仰頭,瞳孔地震。
鄭心瑜這廝,趁著暑假近三個月,拉了雙眼皮、墊高了鼻梁,還打了,現在還在恢復期......
難怪全程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
也難怪勇于在班群里照,就是照著 P 后的樣子整的呀!
鄭心瑜又來拉我的手,無奈道:「哎呀,人家也知道現在還在恢復期啦,你說我這樣怎麼和他視頻嘛!」
「你不會是為了他吧!心瑜,一個男人而已,沒必要!」
「你以為我網那麼多男朋友是因為花嗎?還不是因為他們和我視頻后第二天就把我拉黑刪除了,我只是因為被甩丟臉沒跟你們說,就一直疊加而已。雖然說為了男人整容沒必要,但他們卻一人一槍結結實實開在了我心上,我也的確夠我那張媽生臉了。所以整容,也是愉悅了我自己嘛。」
和鄭心瑜舍友兩年來,這是第一次跟我說掏心窩子的話。
我一時啞然,也有些心疼起來。
其實我和初中就是校友,我恍惚記得,當年并不是這樣的。
當年的還只默默讀書,是個很文靜的小姑娘。
彼時我和唯一的集,是在每次考試的一號考場里肩,還借過我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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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對有印象是在初三年,跟著一群竇初開的生去籃球場給男生送水。
的男神不僅不領,還當眾辱了一番。
這件事傳遍了我們年級每個班的角落,致使此后一整年都為同學間的笑料。
后來和鄭心瑜在高二頭,就已經了我們所見到的顯眼包模樣,天天活在的網絡世界里,活在為神的幻想里。
而且越活越浮夸。
我雖無法茍同的想法和行為,在這當下卻只想尊重。
或許,這是一場自己贈與自己的救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