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拇指抹去后，仿佛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沒想到你的牙跟你一樣喜歡紅杏出墻。」
我了腮幫子，哀怨地瞪他一眼。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宋醫生竟還有這種變態的興趣?」
「我也沒想到蘇小姐幾年沒見，倒是多了個咬人的習慣。」
他倒是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反倒顯得我在做賊心虛。
我重振旗鼓，準備找回自己的場子：「宋先生舊復燃還是圖謀不軌總得給我個解釋吧?」
「就不能是念念不忘?」
他靠在墻上，從口袋里了煙，用牙齒咬住含在下。
「喂宋詩，我記得我們已經是分手了，你親你前友這合理嗎？」
伴隨著打火機點燃的聲音，他說道：「沒忍住。」
「什麼？」
我沒聽清。
他看我的眼角笑意漸濃，手中的煙被掐滅，隨之而來的是我被他撈到懷中。
我瞪他，他反倒笑得更肆無忌憚。
撥的視線落在我的邊的人痣，他在試探我的反應。
我視線下移，盯上了他的角，宋詩得到了他想要的答復。
齒織中，他引導著我找到了那顆長歪的牙。
我臉紅，慌地推開。
「宋詩，你放開我！」
他將我的手腕箍在腰后，我整個人便被他圈在其中。
「蘇念禾，復合，求你。」
我一愣，抬頭看他，他垂眸，眼中是淡淡的落寞。
甚至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祈求，未曾想有一日他竟也會卑微到泥土里。
我沒吭聲。
他便也不再強迫我。
我松了松子，別過頭去不看他：「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剛剛的事……」
「就當沒發生過吧，」我嘆了口氣，「今天謝謝你，以后我會多注意的。」
明明只是一句話，我卻說得艱難。
甚至沒再給他任何一個眼神，整了下服自顧自走了。
宋詩看著我的背影，不知道出于什麼想法并沒有跟來，我也慶幸他沒有跟上。
我咬下，將頭抬高直視著巷子外的烈。
哪怕再多待一秒，我都怕我會心。
我怕我會哭著告訴他，這些年我都只喜歡他。
4
「小禾，今天周六你帶弟弟去把牙補一下吧，你弟打球那牙套又給弄壞了」媽媽將早餐收拾進廚房，「我幫他跟李醫生約診了，吃完飯趕帶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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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了聲，將漱口水倒掉：「知道了媽。」
「蘇常樂，趕吃飯，別玩了。」
自從上次見過宋詩后下了好幾日的雨，難得今天出了太。
我穿好高跟鞋，無奈地喊了聲：「蘇常樂，你收拾好沒有啊?」
來了來了，蘇常樂打扮得像棵豆芽菜一般出現在我面前。
「姐，醫院9.9洗牙，你要不要驗一下?」
我冷臉看他：「給我一個花錢的理由。」
「哎呦，你就試試嘛，我給你出錢。」
他一臉不安好心的樣子，我瞇著眼睛狐疑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說吧，你想干嘛？」
「哎呦我的好姐姐，我就是想讓你也驗驗那種任人宰割的恐懼，省得你每次都說，只不過是看個牙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我舒展了下子：「走吧！」
李醫生是蘇常樂的主治醫生，之前媽媽也有忙不過來的時候，但我也總是推辭陪他來醫院的這個任務。
總覺得踏醫院，就會遇到他。
不得不說，我這個第六還真是準得離譜。
我站在就診室的門前，恨不得當場弄死蘇常樂。
「進來，把門關上。」
宋詩頭都沒抬，只是輕飄飄地扔下句話。
「宋醫生，早知道是你的面診的話我寧愿把牙都打碎。」
「你要是想的話，我也可以幫你摘除。」
他抬頭，將鋼筆別在口前：「還不進來?」
我不不愿地進門，還乖巧地關上了門。
「還希宋醫生，能把我跟其他患者一樣一視同仁。」
「一視同仁」四個字幾乎是我咬著后槽牙從牙兒里出來的。
他有條不紊地戴著消毒手套，「怎麼，怕我伺機報復?」
說實話是怕他報復我的。
就比如我一口整齊的牙中偏偏有一顆長了反骨的小虎牙，而宋詩就是我那顆小虎牙。
我穿著短坐在儀前，他掃了我一眼淡淡道：「躺好。」
可我這個姿勢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我局促地看著他。
該死，早知道能見他還不如不穿短。
雖說宋詩看上去斯文高潔，可我現在這副待宰羔羊的模樣無意義是送到狼邊的。
送到邊那有不吃的道理。
「宋醫生，要不您借我個毯子?」
他摘掉手套，去到隔間拿了件外套圍在我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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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9.9的套餐可不包括其他服務，下次找我看診的話就不用這麼費盡心思了。」
「宋詩！」
我瞪他。
可平躺在儀前瞪人多有點丟氣勢。
我死鴨子回懟他，「你的技也就值醫院9.9的團購套餐。」
「是嗎?」他湊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重新戴好了醫用手套，「如果忘了的話，你可以再回顧一下。」
這里可是會診室，我本是不信他還能做出什麼的，也就是過過癮罷了。
「宋詩！」
我忍著上輕微的戰栗，低做賊心虛的聲音，「你瘋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他，本以為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沒想這人竟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