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浩言的懦弱,黎樹十分恨鐵不鋼。
路上他不停的對著江浩言絮叨,說人天生卑賤,上帶著晦氣。
只有制住們,才不會影響自己的氣運。
他還說像江浩言這樣的骨頭,在他們村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我忍的頭頂冒煙,喬墨雨和宋菲菲也是一副快氣昏過去的模樣。
走到一半時,村里人看到我們幾個,臉大變。
其中一個滿頭白發的瘦弱老人更是朝著黎樹喝到;
「黎樹,我們在打井,你怎麼敢帶著人從這里路過,快停下!」
黎樹懊悔的連連后退,他彎腰對老者鞠了一躬,語氣滿含歉意;
「阿叔,是我昏頭了!我這就帶們走別的路!」
江浩言好奇得看著那老者,隨口問了一句;
「打井時不能有人路過嗎?」
村里人聽到這話都有些詫異,那老頭更是不滿得瞪了他一眼;
「人霉氣,如果被們撞見打井,井就不會出水了,你這外鄉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轟!」
一弦在我腦中轟然斷裂,我忍無可忍的跳起對著老頭的頭頂就是一掌;
「霉氣你大爺!」
喬墨雨也是一腳將旁邊的人踢翻在地,扭頭對著宋菲菲大喝一聲;
「宋菲菲!今兒個咱們就把全村人的天菩薩都給拍了!」
江浩言臉慘白得站在一邊,懊悔得直自己子;
「你多!你多!」
8.
那老者被我拍完腦袋,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
其他人也都被這一變故驚住了,半天沒人反應過來。
趁著這個機會我手起掌落,腳邁天罡步,游龍般飄走在人群當中。
「啪!」
「啪!」
「啪啪啪!」
喬墨雨和宋菲菲兩人也不遑多讓,尤其是喬墨雨,這家伙剛才憋了一肚子氣,這一下發,頓時猶如韁的野狗。
「你才晦氣!」
「你才卑賤!」
「你才低下!」
宋菲菲一邊打一邊喊,拍一個人罵一句,激得臉酡紅,癥狀和之前菌子中毒有七分相似。
「姑們!求求你們收了神通吧!」
江浩言站在一旁試圖阻攔,被我推得一個趔趄以后,雙手合掌高舉過頭頂拼命作揖。
這黑蠱族的人看著人高馬大的,但是好像腦子都不太好。
被我們打到的人都像被點中道般一不,打起來簡直毫不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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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最后一擊我是踩在一塊石頭上跳起來打的,黎樹這家伙個子太高了,我估計得有一米九多。
拍完一圈人,我滿意的收了手,覺神清氣爽。
都說人不能生氣,退一步腺增生,忍一時卵巢囊腫,真是誠不欺我啊!
黎樹被我拍完,也像其他人一樣呆立當場。
他怔怔的用手了自己的頭頂,然后兩眼發直的盯著自己扇般的大手。
過了半晌,黎樹猛然舉起手中的彎刀,「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嗓音凄厲而絕;
「奇恥大辱!以洗之!」
9.
不好!他們要真格了!
我和喬墨雨對視一眼,兩人瞬間背靠背做好了防姿勢,同時將宋菲菲和江浩言圍在了中間。
這些彎刀刀極薄,刀尖散發著幽幽寒,一看就是開了刃的。
之前確實是我們沖了,而現在,馬上就要面對一場惡戰了。
「啊!」
黎樹大喊一聲高舉彎刀,然后對準自己的脖子用力割了下去。
嗯?
哎,哎不對啊!
黎樹作太快了,我來不及思考,只能撲過去撞飛他的刀子然后將他死死抱在懷里。
「刀下留人啊!」
宋菲菲和喬墨雨站在一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黎樹開了一個頭以后,邊此起彼伏響起了一片嘹亮的男聲;
「奇恥大辱!以洗之!」
我草!!!有病啊!!!
這黑蠱族怎麼回事,不但像彝族,還像小日子族!
為什麼一言不合就抹脖子啊!
之前拍的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后悔。
邊圍著的起碼有 20 多號黑蠱族人,就算我變哪吒也救不過來。
關鍵時刻喬墨雨從兜里掏出個銅鈴,重重的一搖銅鈴,語氣又急又厲;
「天羅地網,困魄攝魂!攝!」
「鐺~」
我覺靈魂為之一凝,大腦也有片刻的空白。
連我都這樣,其他人更是像喝醉了一般搖搖晃晃,手中的刀自然也握不住了。
10.
我松了一口氣,趕趁著這機會把所有人手中的刀奪過來扔到一邊。
過了半晌,黎樹等人才逐漸清醒過來。
他跪在地上茫然的握了握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仰起臉怔怔的看著我。
我訕訕的對著他笑了笑;
「那啥,剛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們,真的,我給你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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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樹臉青紅加,像紅綠燈般閃了一會以后,他猛然躍起朝著一旁的木橋就沖了過去。
這村子地勢很高,村子中間有一座吊橋,下面是湍急的河流和嶙峋的巨石。
黎樹要是一個猛子磕下去,必死無疑。
我跳起來撲過去死死抱住他的腰,這家伙壯得像一頭牛,差點就沒抱住。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大哥,我們有事好商量!」
道門以來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我何曾這般低三下四過?
喬墨雨和宋菲菲也苦著臉上前,一人一邊抱住了黎樹的胳膊,江浩言更是直接跪在地上抱住了黎樹的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