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一定是心疼我花錢了。
我臉微微一紅,「來都來了,做一次吧。」
他上說著不要,可子還是誠實地跟著護士姐姐進了檢區。
一路上測視力,我卻始終沒等到量高帽子。
路夕媛突然想起了什麼,憤憤地拽過我,「你傻嗎?辦健康證不用量高!」
我一個春秋時期來的鬼,怎麼知道這種事啊?
眼瞅著檢就要完事了,我張地問:「怎麼辦?」
「看我的吧!」路夕媛擼起袖子,不由分說地上前按住了他倆。
笑嘻嘻地問道:「喂,二位大人,你倆誰高一點啊?」
說,現在的男對高總是有種迷之執念,是人是鬼都逃不過這種執念的掌控。
果然,前面一黑一白兩只鬼對誰更高一點展開了激烈的爭辯,最后雙雙抄起家伙,帶著火藥味摘了帽子,上了高重秤。
說時遲,那時快,路夕媛把白無常的帽子塞給了我,悄悄地說了聲:「跑!」
啊?我還沒看見黑無常有多高呢!
還有!這白無常的帽子怎麼是實心的?!這確定不是死面饅頭麼?!白無常的頭不會被扁嗎?!
我抱著那白煙囪一樣結實的帽子,哭無淚,最終是沒能完路夕媛發大財的理想。
白無常在量高比賽中獲了勝,笑瞇瞇地從我懷里走了他的帽子,「謝謝你幫我拿帽子啊,小,我謝良,哪天我請你喝咖啡?」
黑無常冷冷地說:「喝不慣的。」
嗚嗚,他這是吃醋了嗎?好可!
我趕搖頭婉拒了謝良的咖啡,心中笑得春心,我看向黑無常,一笑,「小黑黑,我明天是不是又可以擺攤了?」
他一言難盡地點點頭,一副被我可到的表,「我有名字,薛枕星!」
啊,他告訴了我他的名字,四舍五,我們是不是就要領證了?
我激地找了張紙寫下我的名字,遞到了他手里,隆重地介紹了下自己,「我姬晚棠,西周公主,京城第一人,地府第一鬼,有臭豆腐產業,有陪葬,有低保!」
他一定是被我龐大的背景嚇到了,嚇得臉都黑了,迫不及待地讓我上他家去,「好了,別說了,你和我回去,把你的三車拖走吧。」
我屁顛屁顛地告別了謝良和路夕媛,跟著薛枕星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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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了白無常帽子的福,我這一路上竟撿了兩個鼓鼓的錢包,但我這一見生的財全被薛枕星充了公。
也罷,包養小哥哥總是要犧牲一下錢包的。
3
這是我持證上崗,在黑無常家門口擺攤賣臭豆腐的第一天。
我炸的豆腐鮮香撲鼻,可薛枕星一天都沒出屋,我只等來了路夕媛。
「我決定了!我要和謝良談!」一拍我的案板,震得我的豆腐抖了三抖。
我看得出來,是為了白無常的帽子。
我語重心長地說:「談不能只為了錢,太淺。」
無語地問我:「那你喜歡黑無常什麼?」
我老臉一紅,「臉。」
好巧不巧,薛枕星出來了。
啊啊啊!好恥!
我捂著臉,恨不得找一個地鉆進去。
趁著還能補救,我磕磕又編了一堆德說了出來,「他,他人也很好!有耐心,有心……」
薛枕星默默走上前,不聲地打量了我一番,緩緩道:「臭豆腐怎麼賣?」
我弱弱地說:「你買,不要錢。」
他的臉如鯁在一般,什麼也沒說,只是端走了一碗剛出油鍋的臭豆腐,自己添了些蒜蓉香菜和辣椒,留下了一張紅的人民幣。
路夕媛看見人民幣便兩眼直放,當機立斷向我借了錢,在白無常家門口擺了個螺螄攤。
有了我倆坐鎮,黑白無常兩人的小院更加毫無鬼煙,寸草不生。
嘿嘿,這樣薛枕星就是我一個人的啦!Ϋž
薛枕星是個很守時的人,每天晚上八點出門上班,上午六點準時回來,無論上班下班,都會在我攤上買一碗香多的臭豆腐,然后一言不發地留下一張紅的人民幣。
短短十天,我賺了隔壁路夕媛一個月的營業額。
第十一天,我沒有在早上六點等到薛枕星,只是等來了兩個鬼差。
我莫名其妙地了某重大案件的證人,被帶去了地府最高級鬼民法院,哦,這地方有個別稱,閻王殿。
在那里,我見了許久不見的路夕媛和薛枕星。
我見證人席上有不那天檢的醫護人員,不心生疑,我湊過去,小聲問向薛枕星:「這是怎麼了?白無常呢?」
他臉微微有些凝重,「你那天撿的錢包,是用魂所煉制,那天所有見過白無常的人都撿到了那種錢包,所以閻王懷疑這件事可能與謝良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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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耶!把魂煉制錢包,這和活人🈹皮沒什麼區別啊。
我聽得骨悚然,覺自己的手都不是我的了。
白無常,看起來溫溫的,怎麼會做那種事呢?
薛枕星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只是說:「有些東西,你看著是臭的,其實是一道佳肴。」
什麼意思,他是饞臭豆腐了嗎?
我問道:「你是說,這件事,另有?」
他點了點頭,徑直進了殿中,跪在了閻王面前,不卑不地說:「陛下,煉制魂是失傳許久的極邪,白無常屬,使用此對他反噬極大,屬下認為此事不簡單,應該嚴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