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象征的挽留都沒有。
難道他現在都結婚了，還耿耿于懷？
我也生出幾分惱意。
「那你呢？你都結婚了，還管我干嗎？」
本能地頂，讓我倆都愣了下。
其實我們談那會兒，不怎麼吵架，大部分時候，都是我自己單方面這樣鬧騰，他就在旁邊不咸不淡地看我鬧脾氣。
自從家里出事之后，借不到錢的窘迫，追債人兇狠的臉，親戚們的落井下石，早就把我磨得沒了棱角。
怎麼遇見他就又藏不住脾氣了呢？
沒必要的。
我本來回來也待不了多久，以后也不好再見了。
不應該鬧得太難堪。
平復了下心，我張口瞎編：
「我跟楚添離婚了，他出國了。
「住這里這懷念過去，這里畢竟是我外婆的房子，最近流行這個，你不懂。」
其實我跟楚添只是同學。住這里也只是因為沒錢。
大學沒畢業，工資不高，還要養一個孩子，說不辛苦是假的。
「很晚了，你回去吧，我可以照顧好楠楠。」
顧星辰不肯。
我只好陪著干坐。
但白天上班累了一天，晚上楠楠又突然發燒折騰到半夜，我確實很累。
不知不覺間，我倚著沙發睡了過去。
早上，被電話吵醒。
剛接通一秒，對面傳來怒吼。
是我的領導。「周可，你人呢？無緣無故曠工，是不是不想干了？啊？
「早讓你跟我，也就不用那麼辛苦了，可你偏偏不識抬舉。
「現在，馬上，立刻，給我滾過來聽到沒有？」
我嚇得一屁坐起來，不斷點頭道歉：「對不起馬總，對不起，昨天我兒子生病……我不是找借口……對不起求您別扣我工資……我馬上到……好的好的……」
好說歹說，對面才掛斷電話。
我松口氣，抬頭看到顧星辰倚在門邊看我。「你還沒走？」
意識到語氣有點不禮貌，我解釋道：
「對不起，我的意思是昨天麻煩你了，剛剛是怕耽誤你正事。」
他沉著臉，大清早又不高興。
「出來吃早飯。」
我無奈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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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重逢一天，顧星辰反復無常的緒快把我的 CPU 燒干了。
楠楠已經醒了，正乖巧地坐在兒椅上。
「媽媽，吃飯。」
油條，豆漿，白粥，還有兩個小豬包。
都是我吃的。
我忍不住親親楠楠，又看了眼還在旁邊持續冷臉的顧星辰。
已經放棄去想他到底為什麼生氣了。
「楠楠乖，吃完飯媽媽送你去學校。」
收拾完吃完早飯，我背包的工夫，顧星辰抱著楠楠下了樓。
從家到學校，他看也不看我，只是偶爾逗楠楠兩句。
楠楠打小就社牛，又或許是父子連心，他很快就粘上了顧星辰。
這讓我有些擔憂，之后我們離開，楠楠會不會很傷心？
送楠楠去了學校后，我想自己打車去公司。
顧星辰看也不看，拽著領子把我塞進副駕駛。
以前我追他的時候，都是用霸蠻主義，他牽我的手，他陪我去游樂場玩，沒想到風水流轉，如今都掉了個個。
3
五年前，大學表白墻上，我一眼就看上了顧星辰。
立馬放出豪言：「這個男人，我要了！」
室友湊過來看了眼，搖搖頭。
「可可，你清醒一點，這是顧星辰。」
「顧星辰咋了！」
「迄今為止跟他表白的生，他一個都沒搭理過，沉迷于學習和打工，雖然家境不太好，可在學校門門課業第一，獎學金拿到手，值更是驚為天人，聽說還在跟同學創業。」
室友掰著手指數給我聽。
「更重要的是，邊還有一個校花級別的青梅竹馬——李慕月學姐。可可，你死心吧。」
我偏不。
我周可，主打就是一個頭鐵。
先讓人去打聽了一圈，再三確認李慕月跟顧星辰不是關系。然后就拎著剛買的茶，沖到球場上。
顧星辰正在和同學打球，189 的個子在人群里非常顯眼，周圍一堆生圍著。
隨著一個漂亮的三分球，汗水順著他利落的下頜落。
我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剛張了張，就聽到——
「顧星辰，我宣你！」
？
怎麼還有搶臺詞的？
「顧星辰，這是我給你買的茶。」
？
還有搶活兒的！
我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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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
！
隨著球聲砸落，茶掉在了地上。
我捂著鼻子痛得齜牙咧，只覺滿手溫熱。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砸我的那小伙資連忙跑過來，看到我滿手嚇了一跳。我下意識想搖頭，被人摁住。
「別。」
巾裹著冰水敷在我鼻子上。
我骨碌著眼睛，看著近在眼前顧星辰驚為天人的臉。
覺鼻流得更兇了。
「那麼大個球飛過來，也不知道躲。」
語氣里淡淡地嫌棄。
我……
「我這是令智昏。」
是，但是鼻子越來越疼，我開始有點害怕。
撇著兩泡眼淚噠叭噠叭落下，混著滴在顧星辰手背上。
「誒誒誒！這咋還哭了呢？是不是弄疼了？這鼻怎麼越流越多了呢？顧星辰你技行不行啊到底。」
小伙資急眼了。
顧星辰瞪他。
「別激。」
我就這麼被他摁著冰敷了十幾分鐘，才止住。
但也謝這一球，讓我功拿到了他——室友，也就是砸我那小伙資的微信。
小伙資邱侃為了贖罪，主為他邊的臥底，替我傳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