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甩頭，走了出去。
最先看到我的是方艾。
的臉算不上好，看見我時更是別開臉。
謝沉快步跑向我，手就要牽起我。
我下意識躲開，目仍停在方艾上。
「你看著干什麼？」
「話說回來，你跟方艾什麼時候變那麼了？」
「居然知道你家住址，你跟我分手，該不會是為了？」
「……」
我再一次無語：「謝沉，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方艾喜……」
差點口而出的話被我生生掐住。
我斜眸瞥向站在后面的方艾。
我在等，等方艾自己坦白說出暗的事。
但是四目相對，緘默不語。
謝沉卻不依，雙手按住我的肩膀，讓我把話說完說清楚。
還要方艾解釋昨晚親我的原因。
方艾解釋不清，孤傲如王地甩下一句「不知所謂」，轉就走。
得不到解釋，謝沉就纏著我問。
我被他纏得連吃個早餐都不安靜，直接逆反了：「以為是你給做的人工呼吸，所以借的，把你的人工呼吸還給我。」
「？」
14
說實話，我揣測過謝沉會有各種反應。
唯獨沒猜到，他居然會生氣。
他說，就算真的是他做人工呼吸，要還也只能他自己還給我，跟方艾沒關系。
他說，方艾本就是覬覦我已久。
「兄弟妻不可欺！義嫂也敢勾！我去找算賬！」
他風風火火地走了，臨走前盯著我的許久。
我：「……」
15
我在原地站了會兒，一輛黑轎車停在路邊。
車窗緩緩打開：「蘇小姐。」
車里的江褚昀微微前傾，在敞開的車窗出他的臉。
桃花眼眼尾微低垂，染上淡淡的和。
「江先生？」
「好巧，您是順路……」
「不巧，也不順路。」他語氣平緩溫和地打斷我的話。
「我是特意來找蘇小姐一起吃早餐的。」
「聽園園說，這附近有一家早餐店，很好吃，建議我來嘗嘗。」
我微愣，立馬明白又是園園為了撮合我和江褚昀搞的鬼。
人家專程過來吃早餐，我也不好跟他說自己已經吃過，害他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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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付式地笑笑，著頭皮帶他去早餐店。
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卷起襯衫袖子，連喝豆漿都作優雅得像在細品，簡直就像個天生貴族。
這和謝沉那個神經大條又啰嗦的傻小子，簡直千差萬別。
吃過早餐后，他提出要送我去工作室。
礙于面，也怕傷他自尊，我沒有拒絕。
16
我是學珠寶設計的。
畢業后就跟志同道合的師姐一起合伙，開了家私人工作室。
最開始的訂單，大多是靠園園和我爸媽的人脈堆起來的，后來名氣稍漲，也就試著接演藝圈的單子。
前不久，一個頂流豆在網上夸了我們的設計工藝，導致工作室突然訂單大增，我也就忙得沒心思再去糾結和謝沉之間的事。
可能也是太忙，謝沉好幾次來接我，我都累得在車上睡著。
他幾次言又止，我都假裝沒看見。
「蘇瑤最近都那麼忙嗎？」
我靠著車窗假寐，半夢半醒之間，聽到坐在后座的方艾忽然開口。
正開車的謝沉「噓」了一聲，低聲音：「別把吵醒了。」
話音未落，我覺額角耷拉下來的頭發被輕輕開。
就這麼一瞬間，我忽然有種冤枉、誤會謝沉的覺。
假如我沒有聽到接下來的對話，或許就真的信了這種覺，與謝沉和好。
17
「要不你在路邊放我下車吧？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也許是擔心吵醒我，方艾接下來說話的聲音得很低。
但我聽得出，前傾，靠向了駕駛位的椅背。
車子沒有停下，謝沉略帶責備的聲音響起。
「這都幾點了？大晚上的，我讓你一個孩子在路邊攔車，出了事算誰的？別給我添了，好好坐著。」
「我也是擔心你太累。」
「沒事。」
他說。
「明天會下雨，出門記得帶傘，你怕冷，別忘了加多件外套。」
聽到他對方艾嫻自然的關心，我心頭驟然，不自覺地了。
方艾著嗓子的聲音往后退了些：「嗯，我自己知道，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蘇瑤吧。」
18
這一路，我忍得辛苦。酸滋味在舌尖不停打轉，被我生生地憋了回去。
好不容易忍到家門口，謝沉要來解開我的安全帶。
我應激般地拍開他的手，徑自解開，逃也似的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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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
他追著下車，拉住我，滿眼不解。
「你怎麼了？在車上做噩夢了嗎？」
「手怎麼那麼涼？」
他抓起我的手，和一直以來那樣，想要揣進他的口袋里暖暖。
我微地強行回：「謝沉，我……明天開始，你不要再去接我下班了。」
「為什麼？」
「因為……」我咬咬舌尖，「我們已經分手了。」
「既然分手，以后還是應該保持點距離。」
謝沉黑著臉朝我進一步：「瑤瑤，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我以為上次跟你道歉過，那件事就翻篇了，你到現在還是想跟我分手？」
「掃黃那件事是我的錯，是我心是我不對，我道歉了，為了讓你看到我的改變，這幾天我都努力出時間接你上下班，難道還不……」
「跟那沒關系。」
我閉著眼打斷他的話，將眼里意忍下：「我只是覺得，兩個人跑道里，著三個人，太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