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語氣嗲又認真:「再說了,你一個男的又不吃虧,我吃虧好不好。」
得了,被倒打一耙。
流氓不分男。
我擺弄著外套褶皺,低聲道:「我也希白小姐下次能商量一下,而不是在我毫不知的況下做出這種行為。」
翻了個白眼兒:「不就是親你一下嗎,一個男人怎麼這麼小氣。」
我氣到失語。
毫沒有注意到節目進行到哪一步了,直到陸棠那絕無僅有的嗓音響起。
「我覺得方才唐老師的演技有些欠佳,不如我來給他做個示范。」
我暗道沒好事,屁跟扎了針似的坐不住了。
主持人也沒料到還有這環節,不過,能讓被娛樂圈稱之為神演技的陸棠來做示范,也是一個不錯的話題。
于是,他也單方面地跳過我答應了。
陸棠提出讓我來演主,我氣笑。
「別開玩笑了,我一個男的,怎麼能去演主角呢。」
男人已經將外套了,勻稱的材讓人挪不開視線,他是人間煙火那獨有的清冷。
「為一個合格的演員,就應該不懼挑戰,不懼別限制,這也是能證明你演技的時候。」
狗男人,好話都讓你說了。
我:......那我就當個不合格的吧。
當然,我不敢。
7
陸棠向我手,我糾結了幾下,咬牙上了。
他進狀態很快,微醺的姿態將我壁咚。
男人干凈漂亮的手了我的臉,接著桎梏住我下,眼神深得是個人都不了。
「你他?還是我?」他心無旁騖地說著臺詞。
我一個一米八的大高個,在他面前,降了不止一個頭,再加上這男人一直保持著健,整個人都被他罩在下。
太近了......
男人的呼吸盡數灑落在我臉上,很熱,迫使我不得不偏過頭。
「瑾州(戲里的名字)。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抿了抿。
好恥的姿勢。
突然有些后悔了,違約就違約吧,總比現在這樣被一個男人住強。
陸棠的作微微一頓,沉眸。
不對啊,按照戲里他應該是要卑微哭唧唧求和,然后主心,酒迷人,兩人就吻上了。
我暗自竊喜。Ӱʐ
看來這陸棠的演技也不過如此嘛。
還沒有來得及得意,眼前就黑下來,空間更為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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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棠來的!
白琳都驚訝出聲。
可事實卻是,陸棠扳過我的臉,只是用手指阻在了雙之間,并未親在一起。
但是外人可看不見。
陸棠的沉默了,我的沉默了,我和白琳的 CP 也沉默了。
現場靜得可怕。
我心跳得很厲害。
我呆愣看著陸棠眼睛,他眼里倒映著臉帶微紅的我。
呼吸織,氣氛在悄微發生變化,多了幾曖昧。
「喜歡我嗎?」
男人淡淡垂眸,視線落在我上,結滾了滾。
我說不出話。
因為......因為了。
我居然被一個男人了。
我居然被陸棠......
8
中場休息的時候,我心不在焉的。
周胡斟酌著語氣:「你跟陸老師是......」
該死的,就是因為剛才那一出,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彎的,還跟陸棠那個死男人有一,就連白琳也是繞著我走。
我揪起一個抱枕朝他扔過去,暴怒中:「我別男!好!直的直的!跟他不!」
周胡怕我,跑了。
門突然響起敲門聲。
「唐老師。」
正是陸棠的聲音。
我立刻蔫下來了,用抱住蒙住頭,夾起聲音:「他不在。」
沒人說話,但是我能到門開了,很快又關上了。
「對不起唐老師。」
他蹲在沙發邊,小聲跟我道歉。
「如果你很生氣的話,我去給大家解釋,是我擾你,你是害者,不管你的事。
「如果你還是消不了氣,就打我吧,哪兒都行,我不會反抗的。」
怎麼回事,方才在臺上完我的男人,現在在忍氣吞聲跟我道歉。
我覺得,我這輩子的巔峰也就到這兒了。
但是我不敢挪開抱枕看他,只是擺手,悶著聲音:「不用了,以后你離我遠一點就行。」
不知為何,我這話說完,整個休息室都冷下來了。
陸棠沒有走,抿薄:「哥哥,你肯定還是在生氣,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不走了。」
「不,我原諒了。」
「那你為什麼不看看我?」
我從未覺得這男人有這麼難纏。
今天見識到了。
我氣得盤坐起來,但是在對上那雙略微發紅的雙眸時,剛升起的氣焰又滅了。
他蹲坐在面前,輕輕抬起頭注視著我,長而濃的睫輕輕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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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耳朵好像紅了。」
真要命了。
居然還說出來。
男妖!
我決定為民除害一波,出雙手往他脖子上掐。
但是沙發可容不下我,向下倒時,陸棠扶住我腰,人也往后倒。
也得虧有厚厚的地毯鋪著,他頭沒事,我嘛,因為被他護著,更沒啥事。
我紅著臉掐他,他卻笑了。
「你是不是害了?」
「你去死!老子要是害了,我是你祖宗!」
男人應下:「嗯,是祖宗。」
門口響起一陣喧嘩的聲音,還沒有等我轉過頭,一群人扛著攝像機,舉著話筒進來。
周胡還在興推銷我。
「唐老師這人一向盡職盡責,午休時間都在學習,所以今天你們來采訪得正是時——」
他轉過來,再好的口才在這一刻也卡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