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他聲音抖,眼底的紅要溢出來一樣。
我怔怔站在他面前,不知為什麼鼻子發酸,心里的酸不停冒泡。
他對我而言,似乎比顧羽更重要!
我想我是完蛋了,玩「婚外」玩出真了。
「你別去國外。」他低聲祈求。
去國外?我愣了愣,在被廣告牌砸中前我打算出國離開這嗎?
那顧羽和孩子……
包廂傳來敲門聲,服務生開門看見這一幕,有些尷尬:「秦先生今晚消費,一共 35634 元,哪種支付方式?」
三萬多,他可真能造!
我是顧羽邊的小助理,這麼多錢抵得上我好幾個月的工資了吧。
抓著我的人眼神迷離,站起來走路都問題,架著他過去結賬也不現實。
我狠狠咬牙,心想自己包著他,也該出點:「他的錢,我給了。」
我扶著這位秦律師,去前臺刷了銀行卡,試著輸生日碼,還真就對了。
還怕卡里的錢不夠,刷刷地結賬完了。
出了酒吧,先前的壯漢是秦律師的司機,我們兩人合力扶他上了車子。一路上我斷斷續續套話,才知道他秦臻,我們沒鬧別扭時,一直同居住在一起。
腦袋瓜了漿糊,怎麼聽起來,他才像是原配?
這些事顧羽知道嗎?
雪雪到底是誰的孩子?
5
剛才在酒吧刷的消費,銀行發來短信提醒。
我順手打開,想查查自己的余額,一串的零閃瞎了我的眼。
激的心,抖的手,我捂著口生怕自己上不來氣,來來回回數了幾遍,才確定我有五千多萬存款!
五千多萬的富婆啊!包養一個小律師算什麼!底氣立馬上來了!
巍巍關掉手機后,我深深吸氣,猜測這些錢的來源,失憶前我是個富二代千金?還是中彩票了?
我有這麼多錢,委伺候顧羽,給他當員工又當黃臉婆,我是有多缺?
「嫂子,秦律師家到了,我就不上去了,你和秦律師找個時間好好聊聊,這麼多年散了多可惜。」他真心實意勸我。
「嗯……等有機會吧。」我不敢多說,扶著秦臻踉踉蹌蹌上了電梯。
也不知他是真醉了,還是故意裝不醒,高挑的子整個在我上,暖的呼吸吹在我脖頸間,皮疙瘩豎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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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又是指紋碼鎖,我拉著秦臻的手去開門。
他靠在我肩上,啞聲說:「悄悄,碼一直沒變過,是你的生日。」
心口悸,我瞳孔微,說不清的酸又泛了上來。
我松開秦臻的手,輸了碼,扶他到臥室床上休息,他拉著我的手,把我拽上他的大床。
四目相對,他清冷的眸酒醉迷離:「悄悄……」
溢出的嗓音千回百轉:「回來了,就別走了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
說著,他起膛,一點點靠近。
聞著他上的氣息,我覺得無比悉,仿佛有數個夜晚窩在他的懷里,和他躺在這張大床上一起睡。
兩個人鼻尖相時,我還是推開了他。
不管我和秦臻是什麼關系,我已經結婚了,有了孩子。以前的我玩得多開,我管不了,現在我想到雪雪,就無法過去這一關。
秦臻琥珀的眼瞳閃過失的痛,也許因為他律師的職業,他顯得很冷靜:「對不起,你以前說過不想我再出現在你眼前,是我沒控制住,嚇壞你了嗎?」
我細品著他的話,看來我是膩味了,已經和這位「小兒」分手了?
看他拿下金框眼睛,著發紅的眼睛,角抿的神,我又覺得不忍心。
我還真是個「渣」!
「我晚上得回去,家里有人在等我。」我從他床上起來,掩飾尷尬,沒辦法向他挑明,我有家室,連孩子都有了。
秦臻垂著面容,聽了我的話,好久才低聲問:「你是喜歡上別人了嗎?」
男人的第六也好準!
「算是吧。」我不想騙他,雖然我對顧羽沒好,但兩人有了孩子,又沒離婚,我不能再吊著秦臻。
他不說話,臥室沒開燈,只有月靜謐流淌。他坐在月下,像一沒有生命的雕像。
我無聲退出房間,準備離開時,秦臻說:「我會等你,悄悄只要你肯轉,我都在這。」
開車回到別墅,顧羽沒回來,保姆正在喂雪雪吃晚餐。
雪雪見了我,撒地哭了起來,出的短胳膊要我抱抱。
保姆站在一旁看我喂雪雪吃飯,慨一句:「母連心,莊小姐很回來,雪雪也記著你,晚上有時候還會跑到門口等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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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句話,我心里咯噔一跳,以前我是這麼不負責嗎?
生下孩子,把孩子丟給保姆,不管不顧在外面養小兒鬼混?
明星家庭里很常見,各玩各的,但這種家庭養出的孩子,不是有心理問題,就是紈绔子弟。
看著雪雪可的小臉,我出笑容:「以后不會了,我會經常陪著孩子。」
喂完雪雪,保姆要接過去帶洗澡。
我拒絕了:「我幫雪雪洗澡就行,這些小事,我有時間都給我做。」
保姆有些為難:「可是,孩子洗過澡就要睡覺了。」
「沒關系,雪雪和我睡。」我看著,笑了笑,「你每月的工資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