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淤堵在這里的瘤子，被一刀挖開。
我和顧羽只是玩玩，和秦臻才是合法夫妻。
事實是這樣可笑！
得到這個回答，我徹底放松，無所謂了，抬眼看了看慍怒中的顧羽：「我和秦臻是夫妻，我結過婚。既然你發現了，我會辭去助理的職務，咱們徹底分手。這件事不會公開，不會影響你的星途，你就當沒有認識過我。」
「莊悄悄你敢！」顧羽臉鐵青，一腳踢翻了茶幾，「你耍我玩我，連孩子都玩出來了，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想斷了？想回去繼續和那窮律師過日子，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真是造孽，想不開玩婚外，怎麼會挑中顧羽這個禍害！
現在想甩也甩不掉。
眼眶不自覺紅了起來，我頭疼地捂住眼睛，只恨不能回到過去，把失憶前的自己揍一頓，給我留下一堆爛攤子。
12
「莊悄悄你好意思哭！」顧羽冷嘲奚落。
被他一吼，眼淚掉得更兇了。
顧羽沒了脾氣，坐到我邊，手勁極大地幫我眼淚。
「不許哭了，你不該和我斷了，回去和窮律師把婚離了，我會養你。」他兇，不自然地說。
我搖了搖頭，哽咽開口：「我不要你養我。」
沒了對顧羽的，我不想留在他的邊。
「莊悄悄你別得寸進尺。」他咬牙。
我笑了一下，想起從醫院醒來丟失了記憶，他也是這樣警告我。
「我是認真的，我就算和他離婚，也不會要你養著。」我直視顧羽的眼睛，又說了一遍。
顧羽看著我，沉默后，忽然用力抱我，不讓我看清他臉上的表。
他聲音微啞：「莊悄悄，我答應和你結婚，你乖一點，別想和我斷了。」
這是我完全沒想到的回答，顧羽要和我結婚。
娛樂圈中多漂亮明星，想借他的資源，不乏江婼那樣的新晉紅人對他展好，他竟答應娶我這個二婚助理。
可我還是掙開他的懷抱，如果我沒有失憶，興許聽見他的許諾會高興。
「我不想和你結婚。」
看著顧羽臉上震驚、暴怒、難堪、失的種種神，我補充道：「我只想帶雪雪走。」
顧羽站起，從屜里找出一煙點上，這張臉在煙霧后顯得致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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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莊悄悄你很清楚，你還有臉提要帶走！」
他薄開合問我：「給你的五千萬花了嗎？你懷上孕時，我們就簽過協議，孩子歸我，對外保孩子母親份，我一次給你五千萬。
「你拿孩子和我簽協議，現在反悔了，要帶走……莊悄悄，我被你玩弄過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
顧羽狠狠摁滅煙頭，我的心跟著一。
我兩只手無力地垂著，我沒有中彩票也不是富二代千金，卡里的五千萬是這麼不彩換來的。
「雪雪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讓你帶走。」顧羽冷冷俯視我，「我給你一夜考慮的機會，留下來我娶你，還是你帶著錢消失。」
兩個人談話不歡而散，我接到了秦臻打來的電話。
秦臻醉意朦朧，清潤的嗓音被酒水浸得嘶啞。
「悄悄回來吧……我不能失去你。」
「秦臻……」我出他的名字，鼻子發酸，和他去海邊的日子，是我失憶后最難忘最快樂的時。
如果他沒有騙我，沒有事瞞著我，或許我會再次上他。
「我們也找個時間，把離婚協議簽了。」
那邊的聲音明顯慌：「悄悄，我已經在治療了，給我點時間。」
他著哭腔支離破碎的乞求聲，弄得我心煩意。
秦臻是得病了嗎？
他到底瞞了我什麼事？我失憶前到底為了什麼非和他離婚。
一夜醒來，顧羽仍坐在別墅的客廳里，面前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
屋子里煙味大得嗆人，我咳嗽起來。
顧羽緩緩抬起頭，滿眼紅，下上胡茬也冒了出來，像是一夜沒睡，守在這等了一晚。
「悄悄……」他聲音低沉，干了活力，通紅的眼盯著我，「我只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離開這，我們就完了。」
我從兜里掏出銀行卡放到他面前，平靜開口：「顧羽這里面的五千萬，我沒過，我原封不還給你，換雪雪跟我走。」
錢沒了可以再掙，我不想讓自己良心過不去，后悔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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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他戴著寶格麗戒指的修長手指，捂著口，大口息。
纖長睫下的眼梢挑起，恨意呼之出，混著零星的水。
這副樣子，像是電影里他抱著已經死掉的主角，痛不生，恨到極致。
我有一瞬搖，也只是一瞬。
「莊悄悄，你真夠絕。」他抿了一下，沁出干裂的跡。
我轉后，他揮手扔掉桌上的銀行卡，說：「你簽的協議早已生效，你還我這些錢，我也不會讓你帶雪雪走。
「莊悄悄你死心吧！」
他薄輕，似乎還有話沒有說完，卻沒有再說下去。
「我今天會從這里搬出去。」
以顧羽的份，還有那一紙協議，我帶走雪雪很難。
不抱希后，我背對著他抖著說：「以后不管你娶誰，我希你能善待雪雪。」
最好娶的人不是江婼。
正在收拾東西，我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