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掃了一眼和周思超，隨手打開收款碼：
「服五萬三，穿了幾天給你們算個折舊價，五萬。」
「這錢，你們倆，誰給？」
11.
周思靜瞥一眼旁邊的周思超。
我明白的想法。
就算每周有一千塊的零花，現在讓一口氣掏出來五萬，還是很勉強的。
畢竟才剛回來不久，想劃拉錢也得給點兒時間不是。
兩人回來才幾天，就霸凌同學弄出來五萬的賠償。
就算這錢對周家來說是雨，養父母完全承擔得起，事后也難免會對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們姐弟現在基未穩，所以才會猶豫。
之前鬧著要家長，現在我想家長，他們倒還不樂意了。
兩人拉拉扯扯地去了門外，我聽見他們在爭吵。
「憑什麼要讓我去借！這事兒你也參與了，上面的字是你先手寫的吧！現在是想把屎盆子全扣我頭上是嗎！」
「主意是你出的，我們能有現在的生活，是因為爸媽寵我，我的形象要是完了，你又能有什麼好！」
好——非常好，開始狗咬狗了。
要不是我弟和老師還在旁邊看著，我都忍不住要開始鼓掌了。
過了好一會兒，周思靜垮著一張臉進來了。
老大不樂意地給我轉了五萬。
「錢給你，行了吧。」周思靜扭頭想走。
「等等。」我擋住的去路，和悅地看向我弟，「他們還打你哪兒了？我看你手腕上好像青了一塊，表沒事吧？」
我夸張地拉起弟弟的手，著他的手腕仔細地檢查。
「什麼表？」周思靜回過頭，一臉的疑，「你又想干什麼？」
「哦，這表七十多萬，我檢查一下打壞沒？」
疑瞬間轉為驚懼。
「什麼表七十多萬！你是想訛我們嗎！」
我無比真誠地搖搖頭：
「當然不是，這個手表呢，每一塊都有它的固定編號，可以查到它的購買明細，該是多錢就是多錢，怎麼能說是訛呢？」
七十多萬的賠償，周思靜一聽就慫了。
小臉煞白。
我也懶得繼續嚇唬他們。
左看右看之后，放下我弟的手：「還好，沒壞。」
話音剛落，周思靜就帶著周思超飛也似的逃了。
連車尾燈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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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表就真的沒有七十萬，是我胡謅的。
沒錯，我就是想讓他們知道，我弟不是他們得起的人。
每一次，就要付出本承擔不起的代價。
被我這個惡霸姐姐訛上。
估計每天晚上睡覺都得做噩夢吧。
12.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楊麗都沒有從周思靜那里討到好。
于是把這筆賬又記到了我頭上。
也是，要不是我獅子大張口「訛」了的財神爺五萬塊，又怎麼會一點兒便宜都占不到呢。
不過黑臉黑了半個月，某天又突然燦爛了起來。
特意跑到我跟前炫耀，說是養父母要送周思超出國了。
拿著一款新上市的奢品氣墊一邊輕輕地拍臉，一邊說：
「聽說，近期國際上某個頂級生醫藥實驗室的首席科學家要回國，只要被他看上收為關門弟子，以后就可以去國外念大學，畢業了也留在國外工作。」
「姑父那邊剛好有這方面的人脈，所以這事兒差不多就定下來了。」
說完還從鏡子里看我的表。
我能有什麼表？
周家能找到途徑把周思超送到國外念書很正常，畢竟他那個績——
在國連三本都差火。
我倒是十分好奇。
所謂的頂級實驗室到底是哪家？這麼砸自己招牌的事也干？
「因為這件事家里很高興，姑姑姑父還獎勵了周思超好大一筆錢。」
行吧，我算是知道手上的新東西是哪兒來的了。
楊麗「啪」的一聲合上了氣墊霜的蓋子。
「要不怎麼說人的階層都是固定的，你弟學習再好、再刻苦又有什麼用？你以為學習好就贏了？但有些人出生就在羅馬。」
「等周思超進了名牌大學的實驗班，以后你們……」回頭輕蔑地看我一眼，「和他倆，就是兩個階層的人，比是比不上得啦。」
我啞然失笑。
就周思超那學習水平，還名牌大學？
楊麗整個一閉眼吹，說周思超馬上就要一飛沖天了。
我笑笑：「那就祝他一飛沖天。」
實際上，就他們姐弟那智商，我可太了解了。
我弟之前給他們補課補到吐，進現在的學校全靠塞錢，學題測本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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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程度別說飛天了，就能不能在地上行我都得打個問號。
13.
在楊麗頻繁的吹噓中，我終于弄清楚了那個實驗室的名字。
弗雷德實驗室。
不過這事很快地被我拋在腦后，因為沒過幾天，我家就出了更大的一件事。
那天我爸一回家，我就發現他不太正常。
滿面紅，春心漾。
一把年紀了還激地在試間里待了兩個小時，把所有服都試了個遍。
像個開屏的花孔雀。
我跑去問他：「爸，你是不是要去相親啊？」
結果我爸狠狠地瞪我一眼。
「相什麼親？你也好好地收拾一下，明天你媽要回來了。」
我直接傻眼。
「媽？什麼媽？」
「我還有個媽呢？」
老爸揪著領帶，看我的眼神跟看大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