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話的是我媽,曾經風無限的氏集團夫人,現在和我爸在一個狹小的出租屋里。
氏集團破產以后,我爸心臟病發,進了醫院。
家里所有財產都被封,我迫于無奈,只能向顧斯年開口。
我冒雨找了個 ATM 機,把錢轉給我媽,不滿地給我打電話:「怎麼才十萬?你爸的手最要五十萬,剩下的錢怎麼辦?」
我無奈地嘆氣。
「行了,我會想辦法的。」
4
我回到顧家別墅。
顧斯年和我一直分房睡,偌大的別墅,他住三樓,我住二樓。
我趁著傭人不注意,進了顧斯年的房間,從他柜子里翻出幾個手表和戒指、手鏈。
這堆東西隨便當一下也能搞個大幾百萬的,也不知道主為什麼要去苦哈哈地借錢。
我把東西揣進懷里,系統不滿地發話:「宿主,你怎麼能東西呢?」
我眼睛一瞪。
「夫妻間的事怎麼能?你懂不懂法律啊,這是夫妻共同財產,我本來就有一半的。」
系統:……
「不行,你把東西給我放下。妍是個很有自尊的人,要去打工賺錢的,還要在打工途中遇見男配。你這樣搞,劇全了!」
「我就拿一塊表,打工我還是會去打的,不會影響主線劇。」
「再不放手,將會遭到強制懲罰。」
我正跟系統吵架,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嚇一跳,抱懷里的一堆手表,轉頭看了一圈,忙一個跪,鉆進床底。
剛躲好,顧斯年摟著林雨進來了。
林雨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敲擊出一連串脆響聲,故意把靜鬧得很大,扯著嗓子喊。
「斯年哥哥,抱我——」
我剛剛在外頭淋了點雨,一縷發尾掃在鼻尖,我沒忍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阿——嚏——」
下一秒,顧斯年冷漠中帶著怒意的嗓音響起。
「誰在那兒?滾出來!」
我躺在地上裝死。
「我數到 3,1——」
系統也在催我。
「宿主,你別來啊,快出去跟顧斯年道歉,不然我強制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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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把手表藏好,然后悻悻地從床底爬了出來。
林雨驚怒加。
「妍,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你躲在這兒,是想勾引斯年哥哥?」
顧斯年看著我的眼神要殺👤,我靈機一。
「你別誤會。」
「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你們的啊——」
5
顧斯年和林雨僵著不,我干笑一聲,走過去摟住林雨的肩膀。
「你不是每天扯著嗓子喊,說不行了嗎?沒事,我們同事一場,我幫你分擔一下。」
林雨沒反應過來。𝔁|
「誰跟你是同事了?」
「哎呀,我們都是顧斯年的人,不是同事是什麼?你放心,我是很有團隊神的一個人,絕不會讓你——」
「出去!」
顧斯年終于聽不下去了,黑著臉,抖著手指向門外。
我聳聳肩朝外走。
「那下次啊,下次有機會大家再團隊協作。」
誰料,手臂卻被人一把扯住,顧斯年冷冷地看著林雨。
「出去。」
林雨眼眶瞬間紅了,咬著,卻不敢違抗顧斯年的命令,只能狠狠瞪我一眼,哭著跑了。
「不要臉,臭婊子!」
顧斯年甩上房門,狠狠把我抵在門背后,漆黑的瞳眸里,仿佛有風暴肆。
「妍,為了錢什麼都能做,你就這麼下賤?」
他一邊說,一邊低頭咬我鎖骨,懲罰似的力道,我痛得指甲摳墻。
我這才想起來,在書里,顧斯年也總是這樣,每次在外面辱完妍,回來還要找發泄,也不知道是什麼病。
顧斯年吻著我的脖子,呼吸加重,我惡心得很,剛把膝蓋一提準備直搗黃龍,系統已經先發制人。
「強制懲罰——」
我立刻放下,算了算了,也沒啥大不了的。
顧斯年順著脖子,一路親到我,片刻之后,他向后退了一點,滿臉糾結地看著我。
顧斯年舌尖抵著后槽牙了一圈,然后緩緩出舌頭,上面有幾顆細小的黑碎粒。
他用指尖抿著那點碎粒,瞇著眼睛看。
我松一口氣。
「媽呀,這山核桃殼卡了我半天了,剛指甲摳都沒摳出來,你比吸盤還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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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還卡著一點,你再幫我一下。」
我張大湊近顧斯年,他立刻別開頭,狠狠推了我一把。
「滾出去!」
「系統,現在是他讓我滾的,那我走了沒事吧?」
系統:「……沒事。」
6
從那晚以后,顧斯年一連好幾天都不理我,我也樂得清靜,拼命想辦法搞錢。
我指著門外一株造型古樸的羅漢松,興道:「你看,這棵羅漢松兩百多年了,顧斯年買它的時候花了三百萬,我人把它賣了,換棵便宜的樹進去,賺個差價怎麼樣?」
系統毫不猶豫地把我否決了,我很生氣。
「一棵樹難道還能影響主線劇?」
「宿主,你別整這些七八糟的,你的時間不多了,快去打工吧。」
我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什麼時間不多了?死纏爛打半天,系統終于把實告訴我了。
「三個月以后主就會死,顧斯年會在悔恨中度過余生。」
「我把你塞進這里,咳咳,是違規的,所以不能讓上頭發現了。你的任務就是在不改變主線劇的前提下,讓主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