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瞪圓了眼睛，還想喊些什麼的時候，顧沉擺了擺手，像是看別人搬運一件廢棄了的大型垃圾：
「行了，帶過去吧。我帶我……」
他語氣糾結了一下，抬眼看向我，對上視線之后，又飛快垂下眼，紅著耳朵。
我非常：「你喊我老公唄。我也喊你老公。咱們倆各喊各的，不沖突。」
顧沉抿著，扭頭不看我，禮貌地沖著警察頷首：
「麻煩你們了，剩下的可以聯系我的律師。」
呵，男人！還悶！
11
林語跑過來找了我一趟。
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打聽來的報，非常豪氣地拍給我一張支票：
「你開個價，只要能讓顧沉不再追究言哥哥的責任，這五百萬就是你的。」
老實說，我正好需要錢。
這段時間，手臂上的傷其實已經好了。但顧沉是著我在家休息。
我就單手推著他在花園里溜達，在家庭影院里看老片子。
突飛猛進。已經到了能勾肩搭背，偶爾親個小的程度了。
滋滋。
昨天在家里瞎溜達的時候意外發現，還有三天就是我和顧沉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
我尋思這簡直就是我積極上本壘的一次完助攻，于是二話沒說，揣著一疊票子就出門了。
在商場里索了一大圈，發現這個小說世界其實有一點還是真實的。
那就是我一如既往的貧窮。
窮得明明白白，窮得不忘初心。
我左手按著右手，右手按著左手。勉強控制住了拿錢的：
「你難道不知道顧沉為什麼要追究顧言的責任嗎？」
林語的表有一瞬間不自然。
我看得眉頭一挑。很顯然，知道。
不僅知道，十有八九顧言干出的這份蠢事里，也有的助力。
這兩個人的不是「不管他人死活」的程度。
覺已經到了「不把別人創死就不能現他們倆深」的程度。
他們倆談，的全是周圍人，這不是純純有病嗎？
我禮貌回絕：「不好意思哈，我老公更有錢。你有這筆錢，還不如給律師，沒準到時候能減刑。」
但是不管怎麼說，我一定會讓顧言為第一個踩紉機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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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護小說世界的法律正義，我義不容辭！
12
林語眼眶一紅，眼淚說掉就掉：
「我知道你是嫌。但是只要顧言出來了，一定不會放過顧沉。你不是一直想和他離婚嗎？我會讓言哥哥幫你。
「就為了顧沉的那點兒錢，你就甘心下半輩子就和那個殘疾綁死在一起嗎？」
「不是啊。」我撓撓頭，語氣誠懇，「我不是為了錢。我是真的圖他這個人。我饞他子啊！」
后面六個字，擲地有聲。
林語頓時不再說話，表有些驚恐。
我無語：「干嗎？我這句有什麼問題嗎？你是不知道顧沉有多好，長得又帥，材又好。坐在椅上也別有一番……」
后傳來悉的咳嗽聲。
「咳咳。」
我回頭正對上顧沉的視線。
哦豁。
現在就低頭在知乎搜索：
#虎狼發言被當事人聽到了怎麼辦？還有沒有機會挽救自己的形象？#
林語被顧沉邊的保鏢禮貌請走時還在掙扎：
「言哥哥是你堂弟，你怎麼能這麼狠？」
真的吐槽累了，懶得罵了。
這麼一看，和顧言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祝福，鎖死，鑰匙我吞了，別死我家門口。
我由衷慨：「智者不河，強者本碩到博。這句是有道理的。」
顧沉突然接過話茬：「那這麼說，你不該和我結婚。」
「我不一樣，我進來之前就已經是博士了。」我自豪地起脯，「學習的苦頭我已經吃夠了，是時候嘗嘗的甜了！」
說完對上顧沉深邃的眼眸，我驟然反應過來，痛心疾首地指著他：「你小子套我話。」Ўź
他拉住我的手，默默扣住：「讓你嘗嘗甜。」
拉個小手就想抵消？
我冷哼一聲，蹲下湊到他面前：「不夠甜。除非你親我一口，不然這事沒完。」
顧沉局促地看了看周圍：「回家再……」
我吧唧一口親在他上。
嘛，當然要黏乎乎、甜滋滋的才有意思！
而且，顧沉本人比看起來還要好親。
13
顧言被判的前一天晚上，我發現顧沉在客廳煙。
顧沉修長的手指間夾著煙，猩紅的火點襯得那骨節分明的手越發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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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的燈下氤氳著白的煙霧。他的眉眼浸在里面，不僅沒有和，反而多了幾分冷然和落寞。
看見我過來，他很明顯愣了一下，快速掐斷了煙，聲音有點兒啞：「一個人睡不著？」
想到我就來氣，誰家老夫老夫的，相了三個多月還是分房睡啊！
所以這段時間我天天往顧沉房間里鉆。
「做噩夢」「夢游到了這兒」「一個人睡覺好害怕」……
各種理由流用了一遍。
奈何郎心如鐵，顧沉就是鐵了心地要和我分房睡。
那段時間我甚至在知乎上搜索「補腎方」，結果毫不意外地被顧沉發現了。
那三天我的零花錢全沒了。半夜的宵夜環節也被取消，換了早起運。
是真運。
麻了。是誰凌晨六點半被迫起床騎單車我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