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權和他的寵妃帶著軍隊去支援,然而他們區區五千兵馬,怎敵外敵三萬。
溫菱兒這是帶他來送死的。
毫無意外,穆權死在了戰場上。
溫菱兒被萬箭穿心,死在了穆權邊。
溫鄉是英雄冢,呸,穆權也不是英雄,頂多算個鬼。
穆衡也是,老胚一個,兄弟倆沒一個好東西。
穆權死后,匡國軍隊潰不軍,節節敗退,被人到了皇城外。
外敵大勝,在棠安城外喝了三天三夜的酒,唱著他們的民歌,擾著守城將士的軍心。
棠安城易守難攻,有譽王府的人和慶將軍坐鎮,想攻破也不是那麼容易。
11
雙方耗了十天之后,外敵突然連夜調走了一半人馬,其余人馬則一改作戰態度,番進攻,大有魚死網破之勢。
第十三天夜里,一聲號角響起,敵軍外圍火閃爍,喊聲突起,城鼓聲陣陣,守城的將軍大喊:「譽王回來了……」
軍心重振,雙方夾擊,殺得敵軍片甲不留。
我沖出殺陣,只盼能見到我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在刀劍影之下,我被人摟住了腰,嬉笑的聲音在嘈雜的打殺聲中格外清晰。
「安公公,想本王了嗎?」
聽到這個輕浮浪的聲音,我繃的弦終于松了。
一人揮著刀朝我砍來,穆衡眉眼一冷,一腳踢開了他。
我重重地親了他一口,「等滅了這群雜碎,雜家好好疼你。」
他眼中出現驚喜之,傻傻地點點頭,「好。」
太頭之時,鼓聲停了,打殺聲停了,萬籟俱寂,只余滿目橫尸。
我著穆衡臉上的,慶幸地笑了笑,「匡國沒滅,你也沒死。」
他用拇指挲著我的臉,眼含淚水,笑道:「安子敘,我想你想得快發瘋了。」
「王爺這話奴才可不敢信啊。」
他拉著我的手按在他左邊口,「不信你試,它快跳出來了。」
理了戰場,譽王與我并駕齊驅,緩緩向城中走去。
太照亮了滿是霾的棠安城,百姓愁容散去,激地跑到道路兩邊,紛紛跪下,高興地迎接進城的大軍。
譽王進宮主持大局,穩住了人心,群臣紛紛上奏,要他當皇帝,他卻拒絕了。
他擁立四歲的小皇子做了皇帝,而他手握玉璽和虎符,做了攝政王。
Advertisement
我很好奇,遂問他:「你為何不做皇帝?」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做了皇帝,就不能與你夜夜笙歌了。」
我白了他一眼,「也不怕虛了。」
他抱起我向床邊走去,「你放心,為了你后半生的幸福,我絕對養好,虛不了。」
折騰了他一夜后,他心滿意足地睡死過去,而我則連夜跑了。跑之前留下了慶貴妃留給他的手帕。
12
出了棠安城,我一路西行,去找我師父。我要修行,要戒,要跟我師父一樣,做一個容不老的神仙。
穆衡不是什麼輕浮浪王爺,他就是一頭腹黑的狼,城府深得很。
當初他領命出征時,就沒去抵外敵。他領兵出城后,便兵分兩路,一路人馬去作戰,另外一路人馬跟著他直搗黃龍,去了敵國都城。
敵軍把所有的軍隊都調了出來,就在穆權駕親征那日,穆衡便拿下了敵國皇都。
就在敵軍包圍棠安城十天后,他們國都傳來消息,讓他們急撤兵,所以一部分軍隊被調走了。
而傳消息的人,其實是譽王,那被調走的一部分軍隊,在半路上被伏殺了。
譽王置之死地而后生,不但保住了匡國,也讓敵國俯首陳臣。
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要說他是神機妙算,我是萬萬不信的。
如果他沒有未卜先知之能,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這一切,都是他謀劃的。
穆權死,敵國降,新帝年,而他手握重權,無論怎麼看,他都是最大的收益者。
妙啊,這廝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有智慧,有膽識。
可惜我答應了師父,待完任務后,要陪修行的,不然我還真舍不得穆衡那廝。
回到云母山,師父看到我愣了好一會兒,仔細辨認了一下,立馬眼睛發亮,「小敘兒,你怎麼回來了?」
「任務完了,徒兒來陪師父你啊。」
師父抱著我笑了笑,「正巧師父有事想找你。」
狡黠地看著我,隨即拉我去了的房間,從的柜子里拿出了許多書。
我在一旁研墨,打開寫了一半的書,然后問我:「你應該和男人嘗過果了吧?」
我老臉一紅,尷尬地笑了笑,「師父您還真是……神機妙算。」
Advertisement
了我的下,「別害呀,快告訴師父,你們是怎麼行房事的。」
「啥玩意?」
我震驚地看著,這老批竟然要問我這事?
拍拍我的手,「別激嘛,師父寫話本遇到瓶頸了,只有你能幫師父。」
我好奇寫的什麼話本,待我看了一會兒,臉已經燙起來了。
13
雖然容不老,但年紀也近百歲了,竟然寫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話本。
寫男之事我也能理解,可寫的卻是兩個男人之間的事。
嘆息道:「咱們云母山窮,師父也是要吃飯的,我沒啥賺錢的門路,幾年前外出游歷,發現寫話本很賺錢,所以我試了試,還真不錯,看見咱這翻修的房子了嗎,就是我賣話本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