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那天我爸媽特開心,聽說有位老板預約了一個求婚驚喜,花雙倍價錢讓他們準備蛋糕禮煙花。
我也跟著沾,在冬天吃上了脆甜大西瓜,糯的提拉米蘇。
然而開心的日子還沒過幾天,來自大城市的旅行團出現了。
校霸牽著校草,站在院外笑呵呵向我打招呼。
把我家狗都嚇哭了。
「原來訂的民宿是你家呀?有緣的哈。」
校霸的尾音打了幾個圈,帶著十足的戲謔。
他生得很好看,鼻薄,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抹了極淡的紅暈,渾上下散發著恣意不羈的氣。
我咽了咽口水,拔就跑,校霸長一攔住了我的去路——
「別走啊,談談。」
于是,我被校霸抓著上了一節人作文培訓課。
主要學習如何將他描寫得高大偉岸。
他說,我寫。
他不滿意,打回去重寫。
我不寫,他就要把我那些 CP 文去念給我媽媽聽。
「小路握住了小江的大———」
「對不起!求您!我現在就寫!」
校霸滿意地點點頭,坐在小板凳上悠閑地翹腳喝茶。
至于我的大靠山校草呢?
呵。
他忙著給校霸煮茶烤紅薯肩膀呢。
瞧瞧小江笑得多麼不值錢啊!
小路的羽絨服就這麼好穿嗎?
小路的口袋就這麼暖和嗎!
你這輩子就是個被男人套牢的命了!
反正關羽和張飛不會抱著取暖!
呸,秀恩的臭!
12
晚飯后大家嚷嚷著去看煙花表演。
我這才發現,校霸的前友學姐也來了!
靠那麼近干嘛!
校霸的手干嘛!
本不是二次元,穿什麼亞娜小子裝什麼純戰士!
「喂路崇,去放煙花啊,哥們買單。」
校霸站在人群里喊校草。Ƴʐ
校草坐在院子的樹下面玩手機,淺淺咬著煙,半闔下的眉眼漸漸模糊在在騰起的白霧中,有種說不出的冷清。
他輕道:「不去了,有點事。」
「那我們去了啊。」
校草沒回話,目落回手機屏幕上。
小江啊,你怎麼頭也不回就走了呢!
你看不出來小路緒不對勁嘛!
一聽見亞娜眼睛都直了,你這個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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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江湛!」
我捧著刷一半的碗跑出來,猶豫片刻朝他大喊:
「……你最好控制住你自己!我不想塌房!」
校霸愣了一下,然后拳頭朝我比劃了一下——
「你家塌房關我屁事!」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家院子的北房里傳來一聲巨響,裂的水管直接把天花板炸開一個,嚇壞了所有人。
13
啊。
校霸囂張地和學姐走了。
啊。
我家北房的屋頂凹進去了。
我好像真的塌房了。
還一次塌兩個!
「你這孩子怎麼哭了?快幫我拿梯子啊!」
爸爸媽媽和親戚沖上去搶修,我媽狠狠拍了下我,埋怨我大驚小怪。
在朦朧的淚里,我看見校草收起手機回屋了,背影落寞又凄涼。
這段不被世人祝福的忌之,他一定承了很多力,偏偏的人還是小江那種沒心沒肺的傻白甜!
誰懂他的心酸呀嗚嗚嗚。
「你這孩子到底哭什麼啊?」
媽媽又問了一次,我只好大聲解釋道:
「我早說你別貪便宜吧!買個好點的……水管嘛!(小路)可怎麼辦呀,(小路)可怎麼辦呀……」ӳž
那一晚,爸媽徹夜難眠。
第二天我枕頭邊多了一份房屋安全鑒定 A 級報告。
14
水管那間房恰好是校霸的房間,他沒地方睡,校草自然而然地收留了他。
那一晚安靜的。
就是總聽見小貓。
嗯。
我絕對沒有多想并且靈棚寫出八千字彩絕倫的超長更新,為 CP 墻搬家貢獻一份力量。
什麼水漫金山,我才不懂。
第二天我要和爸媽上山看看松茸窩,五點洗漱完畢,剛出屋便瞧見校草在晾服,眉目疏朗,氣質冷清。
他人還怪好的嘞。
連夜把屋里的床單洗了一遍。
我媽一直夸校草勤快會過日子,校草淡淡笑笑,晾好服拎上包就走了。
臨走前,他忽然轉對我說:
「之前訂的那些蛋糕禮,讓你爸媽扔了吧,或者你吃也行。」
「我另外訂了幾份早餐,麻煩等江湛醒了拿給他。」
「還有建議你……先找個地方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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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校草訂的那個求婚驚喜?
那昨晚校霸???
那昨晚你們???
我思緒的。
四小時后下山回來,剛進院,便看見校霸一臉佞地坐在院當中喝茶。
面前擺著五份花樣不同的早餐,他一樣只吃一口,臉上的笑容好像那個醞釀謀詭計的大臣。
「你們回來了呀?我看到一篇八千字的文章還不錯,想約叔叔阿姨品鑒品鑒。」
我子了一下,忽然明白了校草離開前的那句醒世恒言。
爸媽!
我現在有個難以啟齒的理由!
能不能請你們先離開家幾個小時!
15
聽說神 100 正在籌備了。
如果還有位置,請把我捆在火箭上一起發上天吧。
我偶爾也想自己一個星球獨立生活。
16
校草和校霸吵架了。
準確地說,兩人開學后誰也不理誰了。
各走各的路,面也不說話。
勤工儉學發傳單時,我穿著玩偶服,在校霸的必經之路堵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