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早點滾,當老子稀罕嗎?!」
嗚嗚小江別哭。
親媽這就回去幫你寫兩萬字小甜文!
20
【小路和小江的故事最近怎麼不更了?他倆分手了?】
【樓上的,校草和校霸都不住一起了,你以為呢?】
【倆人取向一直是,你們嗑 CP 魔怔了是吧?】
暑假我停更之后,墻上都在唱衰校草和校霸的故事。
評論區越翻越 emo,我了眼淚,干脆給自己找了一份兼職。
順便發消息給閨:
【聽著,孩子不可以腦!要專心搞事業懂嗎!】
不久后,給我發了個點贊的圖片——
【你這波強行上價值我是沒料到的。】
于是我倆拎包踏上了去江淄的火車,職燒烤店當服務員。
到店的第一天,大長工字背心的猛男校草默默從面前走過,朝我倆點頭打了聲招呼。
「嗨,你們也來打工掙錢?」
閨激到小聲尖,瞬間打滿投到工作中。
連刷盤子都特別有勁。
我覺得巧合還沒結束。
果然到了晚上,整個燒烤店都被一位老板包場了。
校霸帶著四五個朋友坐在店里,滿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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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崇,連消息也不回了是吧?」
我上去送了幾碟花生米,卻被校霸趕走了。
「今晚我包他了,讓他來伺候。」
校霸就要校草一個人服務。
點菜,烤,上菜,串要一份一份烤,一份有八串。
校霸一口氣點了兩百份。
上菜的時候,校霸還故意問他:
「路崇你缺錢跟哥們說啊,咱倆這關系還不至于嘲笑你吧?」
校草眸淡淡的,了下汗珠輕道:
「我也要賺點錢,未來家立業養另一半。」
校霸咬到一半的串瞬間不香了,角眼可見地耷拉下來。
偏偏,店長姐姐這時喊校草的名字。
校草聲應了一句,轉進后廚忙活了。
校霸徹底炸,把串丟在桌上黑臉了。
啊小江,你好像那個撒求安失敗的傲小貓。
我們小路要變鐵石心腸的大狼狗了。ÿƶ
嗚嗚,今晚做夢有素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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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刷完盤子回到大堂,校霸的朋友們都走了,只剩下校霸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喝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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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站在后面烤剩下 168 份串。
高大的材籠罩在一片煙霧里,寬肩窄腰,工裝包裹下的長更是實有力,汗水順著眉骨慢慢淌下來,有種說不出的魅。
但是小路啊。
我知道你窮,想賺錢。
可這個時候小江需要的是一個抱抱。
不是大串!
你能不能別烤了!
老婆都要哭了你就知道烤串!
我恨鐵不鋼地給校草使眼。
校草沒理會。
于是我靠過去給他說悄悄話。
「他總要弄清楚自己的心,誰也不能強迫他,我也不能。」
「放過風箏嗎?線不能扯太,有收有放,才能飛得更好。」
「我不缺時間,我等他。顧客的烤翅好了你端過去吧,別讓他喝太多。」
我目瞪口呆地接下翅。
校草了汗,轉進休息室喝水了。
而校霸的目,自始至終都黏在他上,一刻也沒有離開。
媽呀。
小路原來你是釣系的啊。
他好會。
他好。
23
校霸自己喝到了 12 點,暈乎乎趴在桌上睡著了。
校草在大堂里掃地,路過時把空調溫度打高了幾度,順便了一把校霸的頭,眸子里沉滿了溫。
我以為下一秒,校霸就要被抱回家醬醬釀釀了!
誰知——
「陳書意,你有駕照吧?后院有車,代駕送他回酒店吧。」
校草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扔給我。
???
這個時候你不趁他醉酒然后帶回家生米煮飯嗎?
大好的機會這這這。
校草搖了搖頭,抱著一箱空酒瓶走了。
「他不喜歡這樣,上次就很生氣,我尊重他。」
哦媽媽。
剛剛好像有一臺特快列車從我臉上開過去。
你們都看見了嗎?
24
校草把校霸抱進了車里,幫我設好導航,塞了張房卡就走了。
我低頭一看。
呵。
車標是寶馬。
呵。
房卡是麗思卡爾頓。
我問校草,您這麼有錢,打工的意義就為了釣小江嗎?
校草愣了下,一揮手指著小吃街說:這一片的店都是他最近投資的。
呵。
我還心疼過小路窮得沒飯吃,以后怎麼和小江過日子。
甚至腦補了賣的苦命鴛鴦小。
我真是吃飽了撐的。
他們再窮也比我有錢。
這時,校草又說:「你按導航走,我開其他車跟在你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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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摔上車門。
瞧瞧您這子放屁的事!
25
車子發不久,后排突然傳來一道冷清的聲音:
「喂小屁。」
「老子陳書意啊泥馬!」
罵完回神我立刻閉,擔心校霸炸。
還好他醉了,歪躺在后排睫一直打,沒什麼反應。
「你爸他……是不是要和店長結婚了?」
「我的父親陳志國是一位生活作風優良的好村民,他現在在家和我媽媽開民宿,請不要蹭他的熱度。」
校霸嘶了一聲,著太坐直子。
「我說路崇,他想和誰家?跑這麼遠打工,肯定是心里有人吧」
我從后視鏡白了校霸一眼,這個笨蛋到底什麼時候開竅。
市區有段路沒路燈,我們在黑暗里沉默了五分鐘后,校霸歪著頭好像又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