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停下來走路,也是邁開大步,矯健如風,沒人能跟得上。
如今許琰一米九的大個頭和我并肩走著,頗有種詭異的不和諧,就像是一雙大腳要穿三寸小鞋似的。
我撓撓頭委婉提醒:「許哥,你其實可以不用遷就我。我其實還喜歡看你跑步的樣子的。」
「跑步的樣子?」
他側看向我,黑漆漆的眸子里似乎閃過了一亮。
「我跑步時是什麼樣子?」
他出口的聲音有些啞,跟低音炮似的,莫名人。特別是他還挨我很近,他高我低之下,吐出的氣息都像是噴在了我的耳朵上。
我下意識了耳垂,這才回想著他奔跑的樣子,中肯評價著。
「就很帥,很野,很有力量,像一匹矯健強壯的草原狼王。」
「喜歡嗎?」
他目直勾勾地鎖定我,雖然沒有任何作,卻讓我莫名有種被兇標記的覺。
不經意間瞥到他上下滾的珠,我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
不知為何,每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我都覺得自己是只即將被他吃掉的小白兔。
只是今天開始,這種覺更加強烈了。
「喜……喜歡的。」
我再次后退了一步,不過大腦地奉承。
他眼睛更亮了,灼灼的目似乎要將人吞噬。
我瑟了下,想要撒丫子逃離。可一想到剛好的關系,只能著頭皮牽強地笑。
「要不許哥你去跑步吧,我就在旁邊為你加油。」
「好。」
他那種盯獵的覺在移開視線后終于消失,我暗暗松了口氣。
接著,我就看到他慢條斯理地出了掖在腰下的短袖,還不經意間出了實的八塊腹。
「等著,哥這就跑給你看。」
13
什麼跑給我看?
我疑地抿了,只覺得這陣子的許琰總有點不正常。
出口的話也莫名得很,讓人多想。
我坐在臺階上,將過去的三年時回溯了一遍。
發現。
我的確是沒有冤枉他。
以前雖然是上下鋪的室友,但我們僅限于,我忐忑而禮貌地打個招呼,他冷漠地瞥了我一眼,一走了之。他也不經常在宿舍住,直到大二才變得頻繁了些。
后來許是相的時間長了,他對我的態度變得和善了點。但也僅限于,禮貌地跟我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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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頗有紳士風度。
可如今……
我支著腦袋,目雖落在他奔跑的影上,但腦子早已魂游天外。
綜合了從小到大跟人相的種種事例,分析推理一番后,我釋然了。
他一定是覺得這段日子跟我了,拿我當兄弟,才總說些這樣熱的話來表達他對我的重視。
這般捋順后,我莫名有些激。
原來他是真把我當兄弟了。
有點開心怎麼辦?
14
為了表示我對這份兄弟之的珍惜,我主邀請許琰跟我組隊打游戲。
我玩的是手,登上號后就催促許琰趕上線。
他就坐在我邊,黑漆漆的目別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這才慢吞吞地登上了他的號。
我在一旁興的問:「你的游戲名什麼?我邀請你。」
他抬頭看向我,目更加深邃幽暗,看得我有些莫名。正想問個所以然,他垂下眼。
「不了,還是我邀請你吧。」
話音剛落,一個組隊邀請彈窗出現在我的游戲界面。
看到那個悉得不能再悉的游戲 ID,還有那張黑漆漆的只有一個大寫「Y」的頭像,我一僵。
這不是我游戲里的靈魂對手嗎?
15
我是在兩年前跟班里同學組隊在王者峽谷打合作戰時上這個「Y」的。
彼時他是刺客,我是手。因為棋逢對手,那一局我打得非常過癮。
后來為了掙點零花錢,我開始做游戲主播。
直播第一局就遇上了他。
然后就是我們單人 solo 對打,因為這一戰太過彩,后來還被人錄屏放在了公屏上,為王者里的經典一戰。
再后來,我每次打游戲幾乎都能遇上他。一場又一場后,我倆幾乎搶占了游戲榜上的頂峰。ŷʐ
可惜,每次他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我本找不到機會跟他聊天。
「所以你是 Y?」
我現在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驚了。最后拍了拍額頭,無奈笑笑。
「許哥,你可真能藏事。」
「的確。」
他的瞳仁里倒映著我的影,聲音低得我幾乎聽不清。
「要不是你主走出了一步,我或許能藏一輩子。」
16
以前是跟許琰單人對戰,這一次直播我們打算組隊雙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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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掛上通知沒多久,就有很多電競迷們涌了進來,甚至還吸引了國服第一的 XF 戰隊員。
他們向我們發出了 PK 邀請。不過憾的是,他們的隊長 X 并沒有上線。
我征詢了許琰的同意后,答應了下來。
這一天,整個電競圈都像是在過年似地狂歡不已。就連公屏都出了巨幅公告欄。
「雙神聯 PK 國服第一的 XF 電競俱樂部員,2V5,究竟鹿死誰手,讓我們拭目以待!」
為了保證制勝率,我這次選了百里守約,而許琰選了墨子。
墨子就算了,雖然輸出的時候原地不很容易被襲,但勝在可以兼數職,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