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知道我和江柏祁分手,故意來刺激我的。
江柏祁倒是坐在沙發角落一言不發,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于硯疏抬頭看見我,笑著朝我招手,「這麼巧!下來一起玩兒啊!」
趙見有帥哥發出邀請,瞬間來了神,「這麼帥的男人,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我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怎麼提?難道說他是我敵?
趙一路猛拽著我下樓。
于硯疏見我們過來,還好心地給我騰了個他旁邊的位置。
趙一聽要玩游戲,更是來了興致,連忙給我使眼,讓我助一臂之力。
我給比了一個「0」的手勢。
暗回了我一個「OK」。
果然有帥哥在,會影響的智商。
「加我一個。」
一直沒說話的江柏祁突然開口,然后起從角落走出來,直接坐到了我的對面。
由于他的加,這桌的關注熱度瞬間炸。
有生提議,「我們玩刺激一點的,在座的都是單吧?」
我點點頭。
于硯疏笑得有幾分不懷好意,低頭靠近我耳邊,低聲線問道,「你們分手了?」
我皺眉反問,「你不知道?」
他像到糖的孩子一般,笑得滋拉甜,「他沒告訴我。」
我和于硯疏的暗洶涌被江柏祁看在眼里。
他臉極差,周圍自帶一層低氣,想搭訕的生蠢蠢,卻沒人敢上前。
第一游戲,我和于硯疏到了一組。
我假裝游戲黑,拼手速的時候故意不搶,最后我倆功墊底。
于硯疏看出來我是故意的,但他一點不惱,連帶我的這份懲罰一起完。
江柏祁一如既往地手速極快,分數結算時,他們組斷層第一。
這讓他同組的生很失落,和他沒有任何互的機會。
幾下來,江柏祁的臉越來越黑。
哼!肯定是看出來我在整于硯疏,他心疼了。
我抓住于硯疏的手臂,湊近他耳邊,問出我擱在心底的問題,「你是 0 嗎?」
不知道是不是酒作用,于硯疏的反應慢了半拍,「什麼?」
我又重復了一遍,于硯疏壞笑著湊近我,「你看我像?」
我默默搖頭。
如果他不是 0,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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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看向對面的江柏祁,很難想象他是被在下的那個。
我眼了六年的白菜,就這麼被于硯疏拱到手了。
心就像被鈍了的刀子割了一下,生生的疼。
游戲還在繼續,晃神時我不小心踩了雷。
拿到君主牌的江柏祁看向我,問出了他的問題,「你心里有沒有在意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鄭重回答,「沒有。」
「是嗎?」
他低著頭,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這是他極力克制緒時才會出現的小作。
幾分鐘后,他臉恢復如常,手拿起面前的小蛋糕一口放進里,作優雅流暢。
他明明不吃甜食,今天怎麼突然變了口味。
我好奇地也拿起一塊小蛋糕吃了一口。
猛地呼吸一滯,大腦還沒做出反應,已經到桌子上。
手直接到他邊,「江柏祁,吐掉!」
5
「江柏祁!」我聲音抬高八度,恨不得直接上手去掰開他的,「你別拿這個開玩笑!」
江柏祁對芒果嚴重過敏。
有一次我吃完芒果對著他的親了一口,引發他全紅疹。
當醫生說過敏嚴重有可能引起過敏休克時,我抱著江柏祁哭得昏天暗地。
現在,他里的那塊蛋糕夾層里有芒果丁。
我顧不上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強的聲線里混著音,「江柏祁,你給我吐掉!」
江柏祁看向我的眼神,寸步不讓,執拗又倔強。
在一起六年,我怎麼會不知道,他做事從來都是對自己最狠。
我仰著頭,強行把那酸回眼眶。
「江柏祁,算我求你。」
這幾個月強裝的灑在這一刻化了灰燼。
可我做錯了什麼?!
「江柏祁,你真夠可以的!」我朝著他大喊,「明明……」
話到邊,我猛地咬,著自己把后面的話咽回去。
如果當眾破他的,外界一定會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引導輿論胡攀扯。
明天江氏集團價就會遭重創。
所有江氏集團上下游的產業一個都逃不掉,其中就包括我們家。
艸!
憋屈!
我不暗罵一聲,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樣憋屈過。
想到這里,我的眼淚終于兜不住,不可控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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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祁看我的眼神慢慢了下來。
「我這塊沒有芒果……你明明還在意我。」
他看向我的眼神全是心疼,手想替我眼淚。
我側過頭,避開他的手,「我們面分手不好嗎?」
「我學會吃螺螄了。」
他說得很輕,也很認真。
我痛到麻木的心又疼了一下。
周圍很安靜,像時間靜止了一般,所有人定在原地一不。
我胡了眼淚,深吸一口氣,踩著沙發下了桌。
從包里掏出一個小藥盒,倒出一片氯雷他定遞給江柏祁。
「吃掉。」
雖然他那塊沒有芒果,但我還是擔心和芒果會過。
他這次倒是很配合,接過藥片就著水吞了下去。
于硯疏湊近我,故作輕松的語氣試圖掩飾自己的緒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