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好前任,分手了還隨帶著給他準備的藥。」
「你們繼續,我去趟洗手間。」我起,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
走進洗手間,我拿出紙巾干淚痕,用餅一點點補妝。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妝容恢復原本的致細膩,可怎麼看都不像我了。
平復了下緒,我走出洗手間時給趙發短信,告訴我先走一步。
發完抬頭看見江柏祁站在面前。
我淡淡開口,「江柏祁,以后別這樣了。」
他比誰都清楚,作為江家繼承人,在外面暴自己的致命點有多危險。
「白小卉,你到底為什麼和我分手?」
這時于硯疏走過來,他整個人背著,看不清表,定定地站在江柏祁后。
一無力從心底涌出來。
我突然覺得,一切解釋和不甘心都失去了意義。
再次看向江柏祁,我平靜地開口,「江柏祁,以后我們不要見面了。」
他手想拉住我,被我不留面地后退兩步躲開。
顯然他沒預料到我是這樣的反應,手頓在半空,手指慢慢收。
最后還是給我讓了道。
回家路上,我和江柏祁相的過往,不控地在我腦子里不斷浮現。
這時我才恍然發現,這不是江柏祁第一次在我面前任。
他似乎只有和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會無意識地暴自己的另一面。
有一次刷短視頻看見有人給男朋友做小熊餅。
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晚上我給你做這個。」
他正在聽集團季度財報,瞟了一眼手機,注意力又回到工作上。
見他沒有回應,這事被我拋到了腦后。
沒想到晚上他去了一趟廚房,然后一個人坐在臺上生悶氣,抱一下都不讓。
還有一次,我趁他睡覺的時候了下他的臉。
他輕皺著眉頭,語氣的,「乖,讓我睡會兒。」
然后抬手把我摟進懷里,蹭著我的頭發。
腦海里又想起他睡覺的樣子,乖乖的超級好看,皮又白又。
……
司機朝我看了一眼,似乎覺到我緒不好。
他試圖安我,「別難過,任何事只要努力都有轉機。」
我一癟。
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轉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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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委屈,心擰得生疼。
忍不住對著司機師傅放聲大哭,「你說,他怎麼就彎了呢?」
6
「趙,就是我有個朋友,男朋友彎了,還能再掰直嗎?」
趙在電話那頭斬釘截鐵,「果斷勸分。」
我打斷,翻過繼續問道,「分手的時候,是不是應該講明白?」
「這種事都是心知肚明,哪里需要講。」
趙嘆氣,「分手的時候男方一定會挽留方,作出一副深模樣。方會猶豫不決,下不了分手的決心。最后男方腳踏兩條船,方徹底死心,遭罪又糟心……快說是哪個倒霉蛋攤上了?我認識嗎?」
我掛斷電話,把被子蒙在頭上。
第二天我剛進公司,見幾個同事聚在前臺,聊得心花怒放。
我好奇地湊上去,「你們在聊什麼呢?」
前臺許蘭拉住我,「剛才有個長帥哥進會議室了,聽說……」
「小卉!」總經理從會議室走出來,沖著我招手。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曾總。」
曾總點頭,然后推開會議室大門,示意我跟他一起進去。
「小卉是我們公司的業務骨干,做事妥帖利落,于總你放心。」
說著曾總將我拉到前面,「小卉,這位是亞盛集團的于總,后面的合作都給你對接。」
我點點頭,看向面前的人時,笑意瞬間凝固。
于硯疏?
他怎麼會在這里?
「小卉,于總第一次來我們公司,你帶他參觀下。」
我趕換上職業微笑,「于總,這邊請。」
一路上,所有人的目都黏在于硯疏上,不時傳來幾簇小聲討論。
他逛得很隨意,我跟在后偶爾和他搭兩句話。
突然手機震,我一看是趙發來的消息。
【昨晚你走之后,江柏祁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瑟瑟發抖.JPG】
我快速回復,【?】
對面秒回,【他讓在場所有人不要外傳昨晚發生的事。】
【明明是笑著說的,但他上散發的威讓人大氣都不敢出。】
【📸照和錄視頻的,全都當著他的面刪除了。】
我邊走邊看信息,不小心撞到一個人的后背。
抬頭一看,于硯疏怎麼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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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我的工位。
他站在我工位邊,對我桌上的手辦產生了興趣,看看這個又手那個。
然后指著我的架子,「你喜歡這個系列?」
我漫不經心,「嗯,不過了一個,盲盒怎麼都不到。」
他沒接話,見同事都朝這邊看來,他笑著和大家打招呼。
臨走時,我送他到門口。
他剛準備上車,忽的轉頭看向我,「你和江柏祁真的分手了?」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這貨果然不是單純來參觀的。
就是怕我惦記江柏祁,怕我和他舊復燃,藕斷連。
我點頭,「你放心,真的分手了。」
于硯疏朝我揮了下手,然后開門啟車子,揚長而去。
我轉走向電梯。
等等……他剛才干嘛用那種眼神看我。
像被清風拂起的羽,溫得不像話。
「叮!」
電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