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菀菀，與其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也不肯相信我嗎？」
我……
看著景淮的眼睛，我容了。
寧可相信那場荒誕至極的夢，也不肯相信他一次嗎？
「景淮，我……」
我剛想說些什麼，忽然覺肚子不太舒服。
「唔……」
我坐起來，震驚地看著隆起的小腹。
「他他他……他在踢我！」
曾經做姑娘的時候，小娘曾和我說，懷著我的時候，我常常踢。
當時我還不信，質問小娘，還未形的小孩兒如何踢人？
但現在我信了。
「疼嗎？」
景淮面上閃過一抹張之，將手覆在我的肚子上，似乎是想，卻又怕弄痛我。
不上不下的很尷尬。
「不疼，好奇妙的覺。」
我忍不住出一抹笑來：「他剛剛真的踢我了哎！」
見此，景淮松了口氣。
「不疼便好。菀菀，夜已深了，該休息了。」
說完，我又到一陣強烈的困意。
睡著了。
14
第二日又是一陣神清氣爽。
今日店里突然來了些人，有男有，自稱是我小娘的人。
「小姐，我是月娘曾經的丫鬟，他們也都是曾經追隨月娘的人。
「如今月娘不在了，戚小姐就是我們的主子。」
兩四男，說我是他們的主子。
我只覺得很荒誕。
我的小娘只是一個樂伎，怎麼會有那麼多人追隨服侍？Ⴘƶ
再說了，小娘跟了我父親，他們六個怎麼不跟著一起去京城？
這不是把我當傻子騙嗎？
「不了吧……既然小娘已經不在了，各位就已經恢復了自由，不需要追隨于我。」
我笑了笑，開始攆人。
「而且，我從未過自己姓戚，一直以來對外宣稱自己名菀娘，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各位又是怎麼知道我的份的呢？」
為首的子明顯慌了：「戚小姐……」
「各位，再不走我就報了哦。」
我放下狠話。
這六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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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姐保重。」
他們走后，我一屁跌坐在椅子上。
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知道我份的人，只有相府的人，和景淮。
相府不可能派人好聲好氣地和我說話，只會強地將我帶走。
而景淮就更不可能了，如今他只是一介書生，并沒有勢力，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我呢？
想到這里，我不想起這兩天，每天夜里都會夢見景淮。
嗯……終究是夢罷了，和現實是聯系不到一起的。
15
我懷孕的月份越來越大，肚子也越來越大。
我沒法再每日料理店里的事了，只能暫時雇了兩個婆子，幫我做糕點，看管店里的生意。
而我則是安心養胎，準備生產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留下這個孩子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若是以后景淮了侯爺，知曉了我為他生育了一個孩子，或許會將孩子奪走給戚青黛養育吧……
思及此，我鼻頭一酸，了圓滾滾的肚子。
「崽啊，娘肯定會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那個渣爹把你帶走的。」
唉。
其實這幾個月，我常常會夢見景淮。
景淮會哄我睡覺，也會為我酸痛的。
我忍不住地想，如果這不是做夢，這是真實發生的就好了。
……
在冬月，我產下一名嬰。
嬰剛生下來的時候，有氣無力的，皮皺紅彤彤，看著特別蔫兒。
我還以為是我的孩子有什麼病，急著要找大夫。
產婆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夫人放心，小姐子好得很，這分量也不輕呢。小孩兒剛出生的時候都是這樣，等過幾天就長開了。」
「真的嗎？」
「真的。」
產婆把小嬰放在我旁邊，我忍不住手了的臉蛋。
怎麼說呢……糯糯的，跟沒骨頭似的。
「好小一個。」
我努力在臉上尋找關于景淮的影子。
但很可惜，小孩兒剛出生，還沒長開，我看不出來哪里像景淮。
唉，越不像越好。
16
由于產后子不方便，我又雇了婆子照顧月子。
婆子給兒弄了張小床，放在我的床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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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喝了后，吧唧吧唧就睡著了。
我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直到深夜，我覺自己好像被人摟在懷里似的，渾上下暖暖的，一悉的讓人安心的氣息包裹著我。
「夫君……」
「嗯，菀菀辛苦了。」
一個吻輕地落在我額頭上。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瞧見了景淮的臉。
「又夢見你了……景淮，我給你生了個兒，你看看。」
「嗯，看到了，很像你。」
景淮眸中含著笑意。
聞言，我的困意散了些許。
「啊？像我？哪里像我？我長得有那麼皺嗎？」
「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都很可。」
景淮掐了掐我的臉頰，滿眼溫的繼續說：「看到兒，就好像看到菀菀小時候一樣。」
「唔……那好吧。」
我抱住景淮的腰，枕著他的胳膊，閉上眼睛緩緩訴說：
「景淮，你知道嗎，其實我可害怕了。
「九個月的時候，我差點跌倒，當時我第一反應就是保護住肚子，生怕兒到一點傷害。
「生產的時候真的超痛，超級超級痛……而且我好害怕，我怕我難產，我怕我……」
景淮捂住我的，眸中流出慢慢的心疼與歉意。
「菀菀，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你不會有事，我一直都在你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