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嚇得立刻就想要收回手。
然而手卻被攥得更了,怎麼拉也拉不。
就在這時,一巨大的拉力從旁邊傳來,將我和侍應生分開。
顧煜祺冷冷睨著侍應生。
他不顧滿的臟污,掏出潔凈的帕子為我拭了指尖。
然后回頭,目仿佛看穿了一切。
只是卻忍不住地咬牙切齒。
「哥哥……臟。」
侍應生的臉上閃過一屈辱。
他迫切地上前,想要為我清理上的污漬。
然而卻被顧峻希攔下。
青年聲音低沉優雅,宛若大提琴。
「你先退下吧,我們理一下。」
侍應生耳尖通紅,含帶怯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失憾地點了下頭。
他就這麼走了,臨走時,還乖巧地帶起了門。
我看著他頎長拔的背影發愣。
這回可以確定了,就是主角。
……他可真好看啊。
眼前忽然有一道影晃過。
是顧煜祺在我眼前招手,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
他吃醋道:「哥哥又被別人勾走了。」
我按下他的手,搖了搖頭。
小祺啊小祺,你有所不知,這位可是你未來的老婆。
現在你有多麼囂張,將來就有多麼追妻火葬場!
然而現在的顧煜祺,還是把所有目都放在哥哥上的吃醋小狗。
他后仿佛有一條無形的尾,搖來搖去。
「我不管,反正哥哥要一直看著我!」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一轉頭,對上了顧峻希深沉如墨的眼。
青年朝我手,一件干凈的浴袍正搭在他的胳膊上。
原來他去找了一件備用服給我。
「哥哥,去洗個澡吧。」
「不用那麼麻煩……」我一向節儉慣了,打算拿塊布就得了。
一回頭卻對上顧峻希執拗的眼神。
最后也只好啞炮了。
顧峻希有潔癖,很重。
為了他的,我還是再去洗個澡吧。
這麼想著,我接過那件浴袍,去了一旁的浴室里。
4
磨砂玻璃遮住起伏的人影,卻因為燈而顯得愈發晦暗。
溫熱的水從噴頭里細細地篩出,落在上。
耳邊是嘩啦啦的水聲,一墻之隔是已經長大的兩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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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心頭有些異樣。
有什麼東西被倒的聲音。
浴室外死寂般平靜。
我擔心地揚起頭,想要過模糊的玻璃囑咐些什麼。
顧峻希卻仿佛預知般先行出聲。
「不小心倒了杯子。」
我松了一口氣。
「注意安全。」
外面沒有再傳來聲音。
披上浴袍,我在臨出浴室前瞥了一眼鏡子。
鏡子里的人一頭墨發,臉被水汽激得有點紅,尤其雙,似乎水潤殷紅得有點過分了。
我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出兩手指用力地抹了抹,想要將那點紅下去點。
沒功。
鏡子里的人有點泄氣,微的黑發和下垂的雙眼顯出些委屈。
我沒再管自己這副樣子,擔心弟弟們等急了,走出了浴室。
一出來,伴隨著清爽空氣而來的是兩道黏膩的視線。
從我的脖頸,到水珠沒的地方。
最后克制地留在微的發間。
看了下地上,厚厚的天鵝絨毯上果然有一道水痕和破碎的杯子。
擔心他們胡收拾而劃傷了手,我下意識叮囑道:
「先別,等我換完服再收拾。」
不知道這句話到了面前兩人的哪神經。
氣氛一下就變微妙起來了。
顧煜祺瞪著圓潤的貓眼,眼尾因為氣憤而上挑。
如果他后有尾,大概已經是筆直豎起的一整條了。
而被他瞪著的顧峻希微微垂眸,盯著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沒說話。
「別吵架,等我。」
一句話奇跡地安了本來劍拔弩張的兄弟倆。
我拿起顧峻希為我準備的服,鉆了更室。
然而……
我盯著上后過于優雅顯眼的服,蹙著眉照鏡子。
這會不會太張揚了?
顧峻希的品位一向不錯,這件出于知名設計大師之手的禮服也不例外。
利落的裁剪配著頂級的布料,圖案卻是用碎鉆一點點繡出來的。
是他年時親手買下的那顆星星。
「阿希達」。
寓意著希、永不凋謝的曙。
他的好意我明白。
但是這和我低調做事、低調離開的目標并不相符。Ⴘƶ
我苦惱地皺起眉,剛準備下來,忽然見到門口鉆進來一個頭。
「哥哥,好了沒?」
顧煜祺的目瞬間驚艷,久久不能從我上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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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顧峻希一直皺的眉頭也被平。
看起來,他很滿意這件服穿在我上的模樣。
清冷優雅的青年朝我出了胳膊。
「哥哥,走吧。」
5
霧都酒會。
由奢靡到極致的設施和裝飾堆起來的酒會,是上流人最好的社名利場,也是一場為上位者專屬打造的捕獵場。
狩獵者是穿著禮服、笑容漫不經心的賓客。
而被瞄準的獵,則是穿梭在酒會中面容姣好、段的侍應生。
我皺了皺眉。
無論心說服自己多次,我還是無法適應這樣的場面。
太赤🔞了,也太橫流了。
但是好在,走完這一段劇以后我就可以退出 C 市,去過自己夢寐以求的養老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