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個雙休都不在。
我送他們出了校門,就轉去找裴珩。
他今天有個會要開,我和他約好結束后就一起去吃火鍋。
正在教學樓門口等人時,偶然看到了那個藝系學長。
自從我和裴珩了假后,這個學長還是頻繁地擾裴珩。
后來好像被裴珩教訓了一頓,才安生了不。ӳž
現在我和他視線不經意對上,他就直直地朝我走過來。
我眉心一蹙,轉就想換個地等。
結果還是被他堵住了。
「時予,我有事和你說。」
我禮貌回復:「不好意思,我有事就不聽了。」
說完抬腳就想走。
學長怪氣的直接開口:「你知道裴珩不正常嗎?」
我腳步一頓,隨即沉著臉看向他。
「說他壞話,你不配。」
「所以你不知道他是個變態,我看得出來,他不僅喜歡男人,而且——」
「而且什麼?」
裴珩語氣淡淡地聲音在我倆后突然響起。
我神一,立馬朝他走過去。
男生自然地攬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敞開的外套拉了上去。
遮住了我一直在外的纖細脖頸。
「小心著涼。」
我乖乖地沒反抗。
接著,就聽到裴珩語氣平靜地問著那位藝系學長。
「是我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
藝系學長臉很不好看,但什麼也沒說,莫名地看著我笑了下后就離開。
意味深長的。
我抿抿,有些不解。
裴珩安著我,讓我不用擔心。
我點點頭,聽話的被他牽著去吃火鍋。
但是那個藝系學長的話總是在我心里留了一道小痕跡。
好像自從我和他為假開始,裴珩就在潛移默化地侵著我的生活。
強勢又溫。
比如,會讓我吹完頭發再睡,不讓我喝冷水,為我排隊去買食堂里最難買的蝦面。
或者就是剛剛幫我直接拉起領口怕我著涼。
甚至我某天只是洗完澡腳了一下,裴珩就次日就買了個防毯鋪到廁所里。
搞得大壯他們很是打趣了我幾天。
我本來就是個擺爛的小基佬,有帥哥這麼心地照顧我,讓我每天心里乎乎的。
所以裴珩哪里不正常?
他可是絕世好男人。
14
我想不明白,便認為這是學長在挑撥我倆的關系。
Advertisement
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
吃完火鍋回宿舍后,我倆先后洗了澡。
剛打算和裴珩說會話的時候,表哥給我打來電話。
我是親戚里最小的孩子,所以表哥表姐們從小就和我玩。
關系也親昵,經常互開玩笑。
我笑著接了起來。
「小予大寶貝,啥時候來找哥啊,我想死你了!都夜不能寐了!」
表哥的嗓門著實有點大,再加上宿舍里有些安靜,所以這句話直接在宿舍炸了。
原本低頭的裴珩倏地扭頭朝我看來,面沉冷。
讓人不寒而栗。
我以為是打擾他了,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立馬捂著手機鉆進了床簾里。
「你小點聲,我在宿舍呢。」
「好好好,聽你的。今年過年咱幾家好像要一起過,到時候哥……」
表哥絮絮叨叨地跟我拉著家常,我時不時笑應一聲。
聊的相當愉快。
依依不舍地和表哥掛了電話,我就發現我收到了很多短信。
是那個變態發來的。
【你只能是我的寶貝。】
【我好想把你鎖到一個小房子里,這樣你只能和我一個人說話。】
【不過不行,你會害怕。我舍不得你哭。那你怎麼才能看我一個人呢?】
……
麻麻的短信,讓我怒火蹭的一下子就竄了起來。
是不是我不發火,就把我當傻子啊?
老是擾我算怎麼回事?
我直接點著這個陌生號碼回撥了過去。
嘟……
下一秒,宿舍里突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我一懵。
好像是,裴珩的手機在響。
他喜靜,所以在宿舍時手機一般都是靜音或者震。
今天竟然忘記改了?
但很快,他的手機鈴聲就消失,應該是被他直接掛斷了。
可奇怪的是,我撥出去的電話同時也被人掛斷。
我狐疑地看著手機界面。
這麼巧?
15
我以為這就是個巧合,也沒在意。ȳƵ
在殘余怒火地慫恿下,我繼續又給這個變態打電話。
接著,巧合般的裴珩的手機再次響起。
我傻了。
直接掀開床簾,正對上裴珩沉著臉要掛電話的作。
隨著他輕點掛斷,我手機里的嘟聲同時也斷了。
而裴珩似乎察覺到什麼,倏地抬眼向床上的我看來。
Advertisement
眸晦暗,深不可測。
那一刻,怎麼說呢,我覺自己人都有點喵喵喵了。
「時予,我可以解釋,別怕。」
我咽咽口水,繼續打了一次這個電話。
然后就看到裴珩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寶寶】。
好,確定了。
是那個變態對我的稱呼。
我自己主掛了電話,然后快速下床穿鞋穿外套,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宿舍。
活像后面有鬼追。
裴珩沒攔我,但臉相當難看。
隨便在學校附近開了個房后,遲來的后怕涌上我的心頭。
我躺在滿是劣質消毒水味道的床上,腦子被熏得漸漸回過了神。
裴珩原來就是這個一直擾我的人,而我傻乎乎地還被他套路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