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次,屬于主林若雨的劇,多半是要開始了。
21
林若雨侍寢是兩個多月前的事,如今月份還小。
但架不住胎多,醫們都能出來懷了多胎。
只是究竟幾胎不能確定,眾人對此也有些爭執。
我倒是知道,這一胎肯定是五寶,三男二,可我不能說。
趙瑯自然是得意的,樂得開懷大笑,還連說了幾個:「好!好好好!」
一個他都會高興,何況一次好幾個。
這可都是他龍虎壯的證據。
就算是對上列祖列宗,他也是可以居功的。
雖然,這其實都是人家林若雨的功勞。
但誰他是皇帝呢。
不過,這一來,林若雨也該了趙瑯的眼了。
下一步,大概就是升級進位、椒房獨寵。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趙瑯對林若雨竟并無多大興趣。
他高興完了,說了幾句安林若雨的場面話,下令賞賜一些錢,就再沒別的了。
林若雨倒是很會抓住機會,一直含脈脈地著趙瑯,謝恩時,適時出纖細白的脖頸,滴滴地喚著:「謝陛下……」
趙瑯卻看都沒看。
反倒喜滋滋地轉頭對我說:「皇后,你最是穩妥了,朕就把皇嗣的事給你了。」
這話說得,好像真的與我恩兩不疑一般。
我可不敢信。
我雖能保證不會像劇里那樣,對主百般刁難。
卻不敢確定萬一出點什麼差錯,趙瑯會不會信我。
不過據劇,林若雨肯定會順利地生下五寶。
那我接了這個差事,倒也不算很難。
畢竟保證皇室子嗣綿延,也算是皇后的主要職責之一。
只是涉及主,我行事間要多加小心。
眼看趙瑯想走,我連忙手攔住:「陛下,林人懷了龍胎,可是大功臣,除了賞賜,位分上也該變變。」
我先把態度亮了出來:有功,該獎。
趙瑯并不在意:「皇后看著辦便是。」
我想了想,問:「那就先升為才人,待皇子降生,再行封賞。」
趙瑯微一頷首:「可。」
我又說:「林才人懷了多胎,恐怕會很辛苦。有孕期間,建議太醫院每日派人請平安脈。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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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小事,皇后決定便可,朕還不信你嗎?」
趙瑯打斷了我的話,略有點埋怨道:
「皇后,朕還有好多折子要批。」
「這里就給你了,你多辛苦!」
「朕可真得走了!」
說罷,他笑著拍了拍我的手,然后抬腳便走了。
看都沒再看林若雨一眼。
那一瞬間,我差點覺得,也許趙瑯真的對我有了。
22
但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趙瑯這樣的人,怎麼會有真呢。
他把死去的秦若深埋心底,為復仇,尋找替,便是真嗎?
那秦若活著的時候,也沒見他為遍訪名醫,或求個名分短暫廝守啊。
現在秦若還在,他對的還剩幾分?
他專寵林若雨,只與生育皇子,為把皇后打冷宮,便是真嗎?
可那難道不是因為只有能生?
再看他對我,相敬如賓,事事尊重,信任有加,有商有量,難道就是真?
或許,只是因為我這個賢惠大度的皇后很好用呢?
不過是因為相久了,形了習慣,我就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殫竭慮。
想想剛嫁王府時,為求生存,我故作溫小意。
那不是我的本。
就算了委屈,我也毫不在意,把所有不滿在心底。
不是真的毫不介意。
只是不能而已。
那時所有的狼狽,我都藏在了心里。
無人看到罷了。
所以趙瑯會對我有真嗎?
就算有,也是對那個他看到的表面的我。
那個如秦若、林若雨一般,心弱,需要依附他生存的可憐子。
那不是真正的我。
那只是趙瑯心深的永恒需求。
趙瑯雖貴為皇子,生母出低微卻是他心中永遠無法正視的痛。
所以他表面強大,卻總是會被弱小可憐之人吸引。
那個人可以是秦若、林若雨,也可以是我沈寧,還可以是任何一個人。
所以就算他現在沒有注意到林若雨,也不代表往后他不會看中,或者看中王若雨、李若雨……
我必須清醒。
23
趙瑯的無表現,讓林若雨很是傷心。
子本就敏,加上孕期緒不穩,趙瑯剛走,就忍不住開始哭哭啼啼。
我忙跟醫再次確認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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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都說,現在胎象穩定,子也康健。
只是憂思過度。
時日久了,恐于胎兒有礙。
我考慮了下,決定趁行還便利,把移到鸞宮旁的棲云殿居住,好方便我就近關照。
同時命令太醫院,每日至派兩人為林才人請平安脈,早晚各一次。
林若雨搬到棲云殿后,我又比照的位分,給多添了兩個侍奉的宮人。
還安排了兩名醫,專門負責的飲食營養,以及起居用品的安全。
穩婆和娘也開始準備。
因是多胎,娘足足準備了八個,到時也好揀選。
平日里,各種佳肴珍藥,流水般地往殿里搬。
我免了林若雨日常請安,又敲打了各宮嬪妃,強調了趙瑯和太后對林若雨這胎的看重,令眾人都安分守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