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怕事態更加嚴重。
草草結束了這次談話。
把我們都帶了回去，分開談話，讓雙方先冷靜下來。
這期間，對方家長一直囂著要我坐牢，說是要我為打人付出代價！
警說，我把人打得不輕，構的上輕傷了。
「要是這樣的話，有理也變得沒理，要相信法律。」警勸我，「們的行為極其惡劣……如果順利的話……」
「會怎麼樣？」我問他。
4
「會給予訓誡及心理治療。」警察說完，又補充道，「你可以要們承擔檢查的費用。」
我說：「那相當于們一點兒懲罰都沒有，你說的這些，對們來說，能起到什麼作用呢？我兒被打那個樣子，們卻只需要不疼不地說兩句對不起，就可以了，是嗎？」
見他沉默。
我平靜道：「好，我知道了。」
在大廳里。
我再一次見到了對方的家長。
許是警方那邊做了工作。
判定輕傷的條件需要走流程，而且對方霸凌在先，也不敢把事鬧大。
所以，再沒有嚷著要把我槍斃。
而是提出要我賠償五萬塊錢，就跟我和解。
我說和解你媽。
那個中年婦指著我：「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要五萬都是的！你看你把我閨打什麼樣子了？」
警察看不下去，問：「那人家的姑娘呢？那個孩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呢！」
「那是小孩子的事！再說了，我姑娘再怎麼樣，得到他打嗎？他算老幾？」中年婦冷哼了一聲，「魯！我看就是活該！我兒怎麼就打你兒，不打別人？還不是賤的！」
「啪！」
我一掌得滿冒，兩個警察也沒攔住我。我把頭發揪住，摁在桌子上，扇得直冒。
被拉開的時候。
中年婦捂著，大吼著：「把他抓起來！抓起來！」
警察看了眼我被抓出的印，淡淡道：「我只看到了互毆。」
中年婦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警察：「你們是不是跟他一伙的？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你！」
咆哮一陣。
見警察的臉沉。
才意識到自己失言，隨后沖著我道：「你等著，別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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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說完，帶著那個被我打得滿臉是的生走了。
出了警察局。
我抄了塊磚頭，跟在那個賤種的后面。
就在我要沖上去拍的時候。
手機響了。
是我老婆打來的電話，說琪琪醒了。
我匆匆趕回醫院。
只看到走廊有四五個人，都是學校的老師，琪琪的班主任也在。
他們摁著我老婆，著在紙上簽字。
「草！放開！」
我四下找不著東西，抄起隔壁輸的鐵架子，朝著最前面的那個人當頭就敲了下去。
他抱著腦袋，痛苦地倒在地上。
其他人還有人想上來，我掄圓了，差點把他給打斷：「滾開！再往前一步，我殺了你們！」
眾人都被我震在了原地，躊躇著不敢上前。
我看到班主任心虛得很，手里的紙一個勁地往后藏。我走過去，一把搶過。
一看，竟然是一張諒解書。
他媽的！
這個賤婦，居然帶這麼多人，來我老婆簽諒解書！
「我草！」
我一掌了過去，可惜被躲了過去。
班主任躲得我遠遠的，在那里大：「干什麼？你這家長怎麼回事？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學校的聲譽！
「只要你把這個諒解書簽了，保證不追究學校跟對方的責任，我們會給你妥善理的！」
6
老婆氣得渾發抖：「你們就是怕擔責任！琪琪被送到醫院的時候，你們一直攔著醫生，不讓給琪琪做檢查，要求直接包扎。
「在醫院門口，你們七八個人把我摁在地上，搶走我的手機，不讓我見姑娘，還想強制把我從醫院里趕出去。
「那會兒，我作揖磕頭，求你們把手機給我，可沒人理我。后來，還是路人說要報警，那個黃頭發的老師才把手機還給了我。
「到現在，學校什麼回應都沒有，還說我們影響了學校的聲譽？
「今天你們還想支開我，想把琪琪轉移到別的地方！」
我老婆控訴的時候。
班主任就站在那里輕蔑地笑。
從一開始。
學校就試圖把這件事當一個小意外進行理。
可沒想到的是，我兒的傷勢越發嚴重，他們才不得不通知家長。
直到現在，學校還在想著將此事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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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顯的就是，他們刪掉了監控。
他們有意包庇這兩個賤種。
兒被送到醫院的那天，要不是我堅持說要先做 CT 檢查，阻攔了學校讓先合傷口的決定，這麼大的一塊玻璃碎片留在腦子里，后果不堪設想。
看著班主任那副樣子。
我氣得渾發抖，一把抓住的領，揚手了一個子。
當下走廊又了一團，吵嚷不斷。
保安攔下我的時候。
那個賤婦已經被我打得跪在了地上，我正要把拖進廁所里打。
深夜。
老婆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我問，琪琪有說什麼嗎？
老婆神悲痛，還未開口，眼淚就再次落了下來。
捂著臉：「姑娘說，在學校住宿的時候，那兩個生幾乎每天都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