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姐,你我黃嬸吧,我先去忙了。」黃嬸不打擾我們,轉離去。
我繼續跟杜柏戲水,同時看著月亮詩一首:「杜先生,今晚培養一下吧,我送你一句詩: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相皎潔。」
可憐的杜先生自然是一聲不吭的,我去他的臉頰:「笑一個。」
我只是逗逗樂的,不是真盼著他笑,結果他角似乎咧了一下,淺淺的酒窩很醉人。
我瞪大了眼,臥槽,真笑了?
但定睛一看,他沒笑,我繼續,他的臉頰隨著我的手指凹陷,沒有出現酒窩了。
不過這接二連三的「幻覺」讓我迷糊了,不應該這麼多幻覺啊。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杜柏或許不是第三類植人?他是第二類甚至第一類?
他可以知到我!
「杜柏,你有意識對不對?」我有點興,逮住他使勁兒瞅,把他的臉都扁了。
但他依舊毫無反應。
這時黃嬸喊我:「薛小姐,我放水給爺泡個澡吧,你幫他洗哦。」
我噗了一聲,我幫杜柏洗澡?
「為啥是我?保姆不行嗎?」我可放不開。
「保姆回家了,現在只剩下我和管家王叔,我們給爺洗澡的話,滿手的老繭得把爺的皮都下來。」黃嬸打趣道。
我一想也是,我要是杜柏,也不想讓黃嬸和王叔來洗,那多尷尬啊。
「杜柏,我帶你去泡澡啊,作為一個新時代,我只饞錢,不饞你子啊。」
我正兒八經,絕對不饞他子,什麼鎖骨、結、、腹……我是一個都不饞,看都不會看一眼!
對了,他躺了兩年,不知道還有沒有腹呢。
杜柏似乎又笑了,但我定睛一看,他又沒笑。
我也是服了,你擱這兒海森堡測不準是吧——永遠不可能同時確確定一個男人的笑和不笑。
6.
黃嬸放好了水,我得給杜柏洗澡。
這也是一項大工程,不過我躍躍試,畢竟是給這樣的絕世男子洗澡,我完全不虧!
黃嬸過來幫我推杜柏,我們把他推去浴室了。
這浴室也是豪華得離譜了,浴缸對面墻上還掛著大屏電視,可以一邊洗澡一邊看劇。
我很喜歡這個,都想自己泡著追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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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姐,我們先把爺放在浴缸邊吧,更的事就給你了,我可不興看爺的子。」黃嬸調侃道。
我點頭,這事給我就是了。
黃嬸出去后,我醞釀一下緒,給杜柏寬解帶了。
他又白又高,雖然躺了兩年退化了,可并不顯得臃腫,段還是俏得很。
我老臉有點燥熱,想看又不好意思多看,趕把他拖浴缸里去。
浴缸很大,我蹲在缸邊兒給他一,著著忽地意識到我姿勢不雅,這特麼跟農村殺豬一樣。
杜柏就是豬,我給他燙呢。
「薛小姐,你要不就跟爺一起洗算了,洗完了我一道收拾。」黃嬸在門外提了一。
我一想也好,杜柏就一個植人而已,一起洗怎麼了?
好過我現在「殺豬」。
我就進浴缸去了,跟杜柏躺在一起泡。
熱水循環,蒸汽飄,空氣中都是暖意。
太舒服了!
杜柏的也很舒服,我還特意了幾下,口上又開始聊天:「阿杜啊,不要害,我是你老婆,給你洗澡是很合理的。」
其實是我害。
杜柏沒反應。
我眼神飄一下,看了他不地方,心里激:阿杜,謝謝你,我曾經追了五年的男神都沒你給我看得多。
7.
洗完了澡,我跟黃嬸將杜柏抬上臥室去了,他該休息了。
我腦子卻活躍得很,源于之前的多次「幻覺」。
杜柏可能真的有意識!
那些不是幻覺!уz
「黃嬸,這里有手機支架嗎?」我找黃嬸要個東西。
說有,直接去找給我了。
我不墨跡,在杜柏床前選了個位置,搬來凳子,再放上手機支架,最后把我的手機固定在支架上,打開錄像功能。
調整好位置后,我的手機就對著杜柏錄像了。
他只要有一點反應,手機都能錄下來。
「阿杜啊,我覺得你能知到我,你能不能笑一下?」我湊近杜柏耳邊說話,觀察他的一舉一。
他沒啥反應。
我又給他按,刺激一下人中之類的,他依然沒有反應。
還真是海森堡測不準了。
我撓撓頭,往門外走去,結果一不留神踹到床腳了,我小腳趾都踹歪了。
這把我疼得哭爹喊娘,嚎不停。
黃嬸趕跑了上來,問我咋了。
我眼淚都出來了,說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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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嬸又跑去幫我找藥,我扶著床坐下,眼角卻見杜柏的手指了一下。
雖然下一刻就沒靜了,但我看得很準。
我大喜過,忙取下手機看錄像。
錄像中,當我踹到床腳慘的時候,杜柏明顯了眼皮,似乎想睜開眼睛!
他果然有意識!
這次測準了!
我顧不得疼了,把錄像發給杜柏的母親。
這位靚姨沒一會兒就給我打視頻,激得滿臉通紅:「思思,杜柏了?」
「了了,我之前還看到他笑了,他絕對有意識!」我信誓旦旦,心里就滿滿。
靚姨激了許久,著眼淚道:「也是奇了怪了,我每個月都會回去幾天看他,他什麼靜都沒有,怎麼找了你就有靜了,你真是我的福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