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溫,你真的不配當他的青梅,請你放過沈在吧。既然你們都不在乎他,那麼從此以后,我來救贖他。」
我覺得莫名其妙,轉頭走了。
7
以前出現的那些孩,和沈在接一段時間后,無一不是強撐著多待幾天,不久便銷聲匿跡。
偏偏沈星不一樣。
會夸贊沈在理蝴蝶的手法干凈利落,會認同沈在驚世駭俗的想法。
看到被沈在圈養在地下室的東西,都能眼睛亮晶晶地說:「沈在,你好特別。」
連沈在都覺得奇怪,問為什麼不害怕。
結果沈星竟然說,他是被我們得心理扭曲,和其他人不一樣很正常。
好笑。
沈父沈母甚篤,他們思想開明,對沈在實行放養模式。
至于我冷暴力沈在,本就是無稽之談。
沈在只是,天生有病。
也不知道沈星被灌了什麼迷魂藥,認定沈在有一個飽欺凌的年,要救贖沈在。
大概沒注意到,沈在看的眼神,就和看那些蝴蝶一樣。
8
聯考分數出來了。
我習慣地看向第一行,卻發現那里竟然不是我的名字。
第一名是,沈星。
而我的排名,跌到了八百開外。
這不可能。
我主去辦公室,要求查看原卷。
班主任幫我登錄進網站,開導我:「肯定是掃描出問題或者分數算錯了,你績這麼好,到時候問問能不能改回來。」
教導主任也附和道:「對,不改回來,我們學校可就了個第一。」
但是看到原卷后,我們都沉默了。
答題紙上大片的空白,只有寥寥幾行字。
考生信息那一欄,又確實是我的。
班主任皺起眉,遲疑道:「喬溫,這是怎麼回事?」
我盯著屏幕上和我如出一轍的筆跡,想到了沈星總分第一的績。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是我好像,沒辦法解釋。
畢竟誰會相信,沈星神不知鬼不覺調換了我的答題卷這種事。
9
一進教室,幾個生氣沖沖地圍住我。
其中一個眼睛通紅,大聲斥責我:「喬溫,你怎麼這麼過分!因為和沈在鬧掰了,就要把我們全都拖下水是嗎?」
「私底下和老師舉報我們談,害得我們被家長,還要挨分。你有病吧,你自己之前難道沒談嗎?怎麼不把沈在也一起舉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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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掃了們一眼:「誰和你們說是我舉報的,你們親眼看到了?」
「我和沈星看到你昨天上午去辦公室了,你前腳剛進去,后腳我們就被抓了。這難道只是巧合?」
我淡聲解釋:「首先,我沒有舉報過任何人。其次,我和沈在只是朋友。」
「最后,請讓一下,不要打擾我學習。」
「喬溫,我們只想要一個解釋,你不要敷衍我們。」為首的孩子溫聲說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很好的人,不會做這種事的。」
「對啊喬溫,你這樣真的太讓人失了,我以前很喜歡你的……」
我微微皺起眉,余瞥見了沈星。
在笑,眼里寫滿嘲諷。
「喬、溫!」這時班主任出現在門口,臉鐵青,重重地念著我的名字,「跟我出來。」
10
一張作文紙被拍在我面前,班主任指著那上面「喬溫」兩個字,語氣生地問我:「剛才的答題卷你說是失誤,狀態不好,那這個呢,你怎麼解釋?」
是我參加的省作文比賽。
作文紙寫著我的名字。
但那上面不是我寫的作文,而是滿滿一頁的「嘻嘻嘻」。
看著那張被糟蹋的作文紙,我微微瞇起了眼。
班主任的聲音很冷:「喬溫,不要仗著自己是好學生就為所為,如果不尊重這個比賽,一開始就不要去參加!你真的太讓老師失了。」
「你代表的是班級,是學校,是整個市。結果你上去這麼一張作文紙,這難道還是狀態問題嗎,這是態度問題!不是你喬溫一個人丟臉,是你連帶著整個學校一起丟臉!」
「你的心態有問題,好好學學沈星,人家不僅是這次聯考第一,還拿了省作文一等獎。」
「我不多說什麼了,你自己回去好好反思吧。」
我沒走,反而輕聲問道:「老師,您不覺得奇怪嗎?」
「聯考和作文比賽,我都出了岔子,沈星卻都拿到了最好的名次,之前可沒有這種水平。」
班主任敲了敲桌面:「懷疑別人也得有證據,你怎麼證明是沈星搞的鬼?」
我笑了:「老師,沈星是這學期新轉進來的。」
學校收錄學生的要求近乎苛刻,每個學生家里都有權有勢,沈星能中途轉進來,后臺肯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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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意味著,是有辦法搞這些小手段的。
雖然不一定是走這條路替換了答題卷,但做都做了,讓我陷害一下怎麼了?
班主任當機立斷:「好,那我和校長通一下,給沈星單獨安排一次考試。」
看我的目別有深意。
「喬溫,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我眉眼舒展:「謝謝老師。」
11
剛回到位置坐下,沈星走過來。
「喬溫,被冤枉被陷害的滋味不好吧。」
「你別怪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孤立無援是什麼樣的,像你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恐怕從來沒會過吧。可是很不公平啊,這世界上那麼多人都在苦,憑什麼你風無限,要什麼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