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沈星本就岌岌可危的人際關系更加雪上加霜。
我知道會報復我。
但我沒想到，的方式會這麼簡單直白。
我在雜貨間拿東西的時候，沈星一把拉上了門并且迅速反鎖。
在門外大笑：「現在是放學時間，教學樓的人基本都走完了，你就好好在里面待一晚上吧，喬溫。」
「教室電源我早就切斷了，事后想查監控來指控我是不可能的~事先和你說一聲，免得你白費心思。」
我看了看閉的房門，隨即把目轉向窗戶。
這里是二樓。
我踩著窗臺，輕巧跳到地面。
教室里的燈還沒熄，約能看見一個黑人影。
我估著，沈星是害怕我出來，打算守一晚上？
隨便吧，我回家了。
……
等我晚上睡覺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今天放學，怎麼沒看見沈在？
我瞇著眼睛爬起來，給他打了兩個電話，全都不接。
算了，明天再說。
15
第二天，沈星果然臉蒼白，眼下烏青，一副神萎靡的模樣。
意外的是，竟然主找我道歉。
「喬、喬溫，對不起，我之前不應該陷害你、針對你，你原諒我吧。」
整個人狀態分外虛浮飄忽，好像下一秒就會暈倒在地。
我警惕地拉開距離：「你又想誣陷……」
「不是！你別誤會，我真沒有，我哪里還敢啊……」沈星幾乎要哭出來了，「之前都是我作死，我不該招惹沈在，我、我以后再也不來了。」
說完這些，沈星匆匆跑出教室。
請了一個月的病假。
按照慣例，以后應該也不會再出現了。
我若有所思，目落到不遠，托腮含笑著這邊的人上。
16
我沒想到。
一個月后，沈星又回來了。
只是這次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像是換了個人。
不再整天圍著沈在，反而對我格外殷勤。
「喬喬，這是給你的早餐，我親手做的，今天也要記得吃哦。」
甜甜笑著把三明治放在桌上，又替我倒好熱牛。
我習以為常，拿起三明治吃起來。
沈星從回來起就給我送早飯，每天一下課就黏著我，趕都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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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用來攻略某人的新手段吧，沈在已經關注一個月了。
我心滿意足咽下最后一口食，把牛喝完，看積極地去洗杯子。
這方式不錯，倒是讓我撿了便宜。
忽然覺得，沈星也沒那麼煩人。
倒是沈在，每次沈星過來，他就眼神幽冷鷙地盯著人家，恨不得把人千刀萬剮。
他背地里搞了幾次小作，沈星全都告到我面前來，哭著讓我做主。
老師私下也找我聊過，希我和沈星好好相，人不壞，別讓走偏。
加上沈星從回來到現在都沒搞事，我就隨去了。
沈星見我態度好，越發黏著我，稱呼也從一開始的「喬溫」轉變為現在的「喬喬」。
「喬喬，只有我能這麼。」
沈在抓住我的手，在掌心輕輕描摹，說話間的熱氣灑在我耳邊：「讓滾好不好？」
我倒是無所謂，「你自己看著辦咯，別下手太狠。」
「好的，喬喬。」
沈在邊翹起弧度，意有所指：「還有二十二天，我就年了。」
「嗯，想要什麼禮？」
「想要喬喬。」
「又找打了是吧？」
「喬喬好兇……」沈在倒是先委屈上了，黑潤的眼睛眨了眨，「就欺負我。」
「是啊。」我斜睨他一眼，「就欺負你。」
17
潛伏這麼久，沈星終于忍不住了。
學校組織的踏春活，約我去小公園拍照。
我坐在長椅上，百無聊賴扯著花瓣。
腳邊散落一地禿的花心。
我微微皺起眉，已經半小時了，沈星怎麼還沒來。
我覺得不大對勁，返回營地找人。
卻被同學拉住，看到我，松了口氣：「喬溫你可算回來了，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們三個都丟了……對了，沈在和沈星呢？他倆沒和你一起？」
我一頓：「沈在不見了？」
「是啊，找了十幾分鐘都沒看見，不過他倆居然沒和你一起……」聲音越來越低，「要不和老師說吧，出事怎麼辦。」
我讓去找老師，又給沈家打電話。
18
沈在被找到的時候，一黏糊糊的躺在草叢里，頭發凌作一團，連服扣子都被扯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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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很差，不是平日里細膩瑩潤的白，是著灰暗虛弱的慘白。
沈在還有微弱的意識，不肯讓別人過去，只讓我接近。
他抓著我的手腕，聲音細若游。
「喬喬，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沈在扯一笑，埋頭進我懷里，后背兩片瘦削的肩胛骨輕輕，像折翼的蝴蝶，破碎又清冷。
「我沒讓得逞，這些不是我的。但是我沒看住，跑了……」
我輕輕拍著沈在的手背以示安，輕聲道：「沒事，我會教訓的。」
這一刻，我心里的火氣徹底被點燃了。
暴戾的氣息蔓延，眼底冰涼。
沈星，你非要作是吧。
等著。
19
我讓人找了幾天。
最后他們在公路邊發現了沈星跡斑斑的尸💀。
死于缺氧。
我看著躺在地上毫無生息的軀，眸泛冷。
這件事不可能這麼簡單結束。
「沈星」肯定還活著。
思及此，我聯系上某研究所。
「教授，最近有空嗎，我到一個很有意思的研究對象，你可能會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