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星一臉懼意,怯生生地:「梁小姐,不要啊,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你還有什麼人的本事,統統使出來好了!」
我正投,頭上,忽然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你玩得變態啊。」
我抬頭,對上安柏冷冰冰的漆黑眼瞳。
呃……
為什麼會有種被抓的既視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我大腦細胞幾經更迭,苦惱該如何傲然且不屈地推開邊的小歌星,保鏢就跟太監似的來稟奏。
「安總,曲小姐況不大好!」
5
我真該死啊。
每天小日子過得實在舒坦,曲溫婉已經被我拋諸腦后。現在才恍然想起,人如今還在地下室里關著呢。
「曲小姐怎麼樣了?」
安柏說話時不忘盯著我看。
我被他看得有點張,畢生演技都在此刻發揮出來,一秒鐘三個小作,竭盡所能調被悠哉小日子滋潤到容煥發的一張臉,矯飾出擔憂神。
「曲小姐不肯吃飯,已經垮了。」
安柏將領帶扯下,纏在腕間,一整套作被他故意放慢,怎麼看都像是一種無聲威脅。
「你作為曲溫婉的助理,應該很擔心吧,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我連連點頭:「擔心,當然擔心,我這就想辦法!」
來到地下室,曲溫婉果真容憔悴,氣息微弱,見到我,豆大的淚珠往下落。
「詩音,安柏沒為難你吧,我看看,你瘦……胖了。」
實在說不出違心的話,見我氣不錯,真心實意出欣笑容。
我被盯得自慚形穢,想到目的,厚著臉皮往下演:「曲小姐,我跟你是一條心的,你不吃飯,我也絕不會吃安總一口飯,死我都不會吃!」
話剛說完,我打了個長長的嗝。
「嗝~」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你……」
曲溫婉迷地打量我明顯潤了一圈的小臉。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謅:「太了,我摳了點水泥來吃,二樓的水泥比三樓的好吃,干正好,不會噎著,三樓長期經太直,水泥口干燥。」
在我看不見的角落,安柏連同保鏢的眼角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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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說曲溫婉信了才有鬼。
可沒想到,曲溫婉登時就哭了出來,抱著我安:「我吃飯,你也要吃飯,讓安柏不要再為難你。」
我扭頭挑眉看安柏,得意神不加掩飾,是對他威脅舉的有力回擊。
角落里,安柏挑淡笑,單指漫不經心朝后一勾,立刻有用來送來清淡飲食。
見他如此淡然,我這一拳倒像是打在棉花上。
哼。
陪著曲溫婉吃過飯,堅持待在地下室,我出去時,看到安柏正吃火鍋。火鍋!
我兩眼發直。
最近飲食過于致,糙慣了的腸胃倒是格外懷念火鍋。
我爐火純青地運用那一套小把戲:「切,火鍋有什麼好吃的,不健康,主請我吃我都不可能吃。」
半分鐘后,我被保鏢連推帶搡地摁到了安柏對面座椅上。歐耶,吃火鍋嘍!
我「屈辱」地飛快掂起筷子,迫不及待等著鍋中羊滾。
對面安柏看也不看我,低頭拆開一盒冰淇淋,拌到小料里,拿勺子攪勻。
我被他的作驚呆了。
他這什麼癖好?
上次用魚子醬拌炒飯勉強還能接,這次的冰淇淋拌小料堪稱黑暗料理。
安柏興致很高,舀起一勺往我眼前遞。
我抗拒地避開,好像視線只是落上去,眼睛似乎就能嘗到那可怕的味道。
「吃。」安柏又在慢條斯理卷袖,「我不介意喂你吃。」
制作黑暗料理也就算了,他貌似還很喜歡強喂別人吃東西!
我搖頭。
安柏笑得不懷好意:「不喜歡?」
我搖頭。
「那我——偏——要——你——吃!」
又來了又來了,我連忙改搖頭為點頭:「喜歡,相當喜歡!」
為求真實,同時也是要掌握主權,我一把搶過勺子,可我故意放慢作,也沒等來下文。
這次安柏怎麼沒阻止我,喪心病狂地說「你喜歡吃我偏不讓你吃」一類的?
我忐忑抬頭看,他正樂呵呵地抱臂欣賞我的窘態。
「我有時候還真懷疑你是故意的。」
這就被發現了?
那他還遲鈍的。
6
我在很拽地說「你終于發現了」跟繼續裝傻好生活之間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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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眉梢淺皺,忽而來拇指去蹭我角:「你吃了什麼,沾得到都是。」
轟!
我整個人燒起來。
看起來冷淡疏離一個人,指腹卻是溫的。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反派霸總其實很帥很帥,帥得比曲溫婉鐘的正牌男主都要更勝一籌。
我人長得白,所以臉紅看起來會格外明顯。
想到我現在可能臉頰紅,會被安柏看笑話,我慌忙起,剛巧肩胛抵在墻壁開關上。
頭頂,燈火熄滅。
對面,傳來安柏不耐煩的嘖聲:「為什麼關燈?」
「我怕亮。」
「……」
我跟安柏沉默以對。
黑暗中激發的靈敏聽覺,幫我捕捉到安柏手指輕點在餐桌上的聲音。
另外,還有另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我順著聲源看向窗戶那邊。
窗外人影晃,窗戶很快被推開,先后咚咚跳進來兩個人,黑暗中都能看出強壯。
不速之客低聲流:「安總應該已經睡了,他的臥室在二樓,我們現在就去嚇嚇他,記住要點到為止,見好就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