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縝安排一番,包括如何嚇唬沉睡中的安柏,逃跑路線的選擇等等。
計劃落定,兩個大塊頭拳掌,一道聲音忽而自他們耳后傳來:「你們為什麼要嚇唬我?」
「因為有人雇……啊啊啊啊啊!」
燈大亮,兩個大塊頭看到夢魘般的畫面:安柏滿臉邪氣地高高揮起金屬棒球。
可還沒等安柏發揮,我拎起凳子便砸上去。
安柏看呆一瞬,隔著一擁而上的保鏢向我,角掛著的若有似無的笑容看起來無比邪惡。
我沒理會他,暗怪自己日子過得太舒坦,忘了劇節點。
這兩個人貌似是來救曲溫婉的。
而救曲溫婉也說不定會順手撈一撈我。
如果他們真的功,那我的好日子可就到頭啦!
7
地下室,兩個不速之客被五花大綁。
保鏢站了一排,噤若寒蟬等著安柏因為他們玩忽職守嚴刑敲打。
可安柏只是拖了張椅子,往自己邊一放,沖我說:「坐。」
拒絕他已經變一種習慣,我搖頭。
他臉發沉:「別我在人多的地方拆穿你。」
我老老實實坐過去。
曲溫婉被眼前陣仗嚇到,臉頰沒有。
安柏大馬金刀往那里一坐,制煙盒轉在他手指間,他出一雪茄叼著,也不,漫不經心地問大塊頭:「說吧,什麼目的?」
大塊頭脖子一梗:「我們是來救曲小姐的!」
安柏角斜斜掛著雪茄,眼睛危險地瞇起:「來救曲小姐,去我房間做什麼,還是說,你們是 gay,饞我子?」
地下室被一種奇怪的氛圍籠罩。
看著大塊頭跟二塊頭憋得青紫的兩張臉,我忍笑瞄安柏。
安柏的視線明明沒落在我上,手掌卻準落在我頭頂,幫著我轉了個頭。
「你放屁!」
大塊頭支支吾吾,明顯有所瞞。
安柏沒再廢話,一個眼神送過去,保鏢便遞來一把玄黑弓箭,他低頭調試,又向后勾了勾手指,保鏢恭敬奉上一顆蘋果。
安柏咬了一口蘋果,評價:「不錯,很甜,咬起來也脆。」
被他咬過一口的蘋果,眨眼便被安穩放置在大塊頭腦袋頂。
他起,手指搭弓,箭鏃遙遙瞄準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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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邪惡勾:「先聲明,我準頭不佳,偏了你可千萬要諒。」
他可真變態啊。
不過有點帶怎麼回事?
我心里正吐槽能不諒嗎,下一秒,大塊頭便撲通一聲跪倒,鼻涕眼淚一起流:「我說,我全都說!我們是費小姐指使。」
費小姐,費瑤,本書男主沈文照的小青梅。
兩人代得差不多,保鏢將人拎走。
地下室恢復清凈,曲溫婉失語半晌,無措抓著我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柏坐回到曲溫婉對面,開門見山:「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有婚約?」
曲溫婉臉一紅。
莫名地,我心口堵了下。
8
「婚約不作數的,那是老一輩安排的,我喜歡、喜歡的人是阿照。」
曲溫婉格怯懦,說話時不敢去看安柏。
安柏角嫌棄一扯,能從避之不及的態度看出來,他比曲溫婉還要抗拒。
「我不是來對你興師問罪的,婚約我也不認可。」
他煩躁眉心:「主要是,我對你沒興趣。起初知道你同沈文照的事,我只是覺得荒唐,不認為有人會比我出。綁你來,也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你看上的男人是個垃圾貨。」
他說完,忽然虎口卡住我下,一晃神,視線被他作帶得一偏。
「你湊這麼近做什麼,又不是聽不到!」
被他接過的皮尚有余溫,覺怪怪的,我支支吾吾,沒敢去再去看安柏。
只耳邊傳來一聲他意味不明的輕笑。
話題繼續。
不正經的人難得嚴肅:「這麼多天,你看上的男人始終沒有來救你,他的小青梅甚至都比他積極。」
曲溫婉虛虛攥拳,為的人辯解:「也許……費瑤就是收到他授意,前來救我的。」
安柏耐心流失,眼神涼下來:「審問時你也在旁聽,怎麼還能混淆重點?他們兩個一開始就是奔著我來的,只是讓我誤以為他們是來救你的,目的是什麼,你想不清楚嗎?」
曲溫婉失魂落魄地搖頭。
「他們是想激怒我,而你作為我的掌中,到時又會面臨什麼后果?」
安柏下頜一揚,保鏢立刻奉上手機,遞還給曲溫婉。
「你的手機,這麼多天過去,沒有接到沈文照一通電話甚至是消息,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覺得他是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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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冷笑:「雖然我的行為不對,可他更是個垃圾!」
曲溫婉勉強維持住表:「他只是在忙。」
安柏呵一聲:「忙著給小青梅過生日,陪聽音樂會,陪逛街買奢侈品,為放煙花?」
曲溫婉搖搖墜,下咬出蒼白痕跡。
安柏姿態松弛:「真正的是度秒如年的思念,近在咫尺仍覺得遙遠,是讓全世界都為你讓步,不斷拉低底線的縱容。可他給了你什麼?」
我真不敢相信這話竟是從安柏里說出來的。
可能我的眼神過于灼熱,安柏耳廓染上一片緋。
他終是沒按捺住,轉頭呵斥我:「看什麼看!」
呃……
語氣跟炸小狗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