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跟著幾個已婚的同事坐在一起聊育兒經。
參與吧，我實在是不懂。
可若是不參與，又崩人設。
我只好盡力降低存在，將自己當做背景板一樣的存在。
只是大家聊到興起，難免要cue到我。
「喬喬，你是母還是啊？」
我：「……」
謝邀，我喝水。
見我不怎麼搭話，們又拿出一張照片，問我：「這是你家寶寶嗎？還漂亮的。」
我定睛一看。
這不是我小侄的照片嗎？
當時大家都說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我覺得好玩，就發了條朋友圈。
好巧不巧，沈時川正好拿著一把燒烤走過來塞進我手里：「只有幾串放了辣椒，你解解饞就好，吃多了小心胃疼。」
說完這話，他才看向一旁的幾個同事，問道：「在聊什麼？」
討論如何育兒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清楚地看到們彼此換了一個眼神，估著在猜測沈時川跟我是什麼關系。
曾經在沈時川面前解釋我是個單親媽媽的好心同事再一次勇猛出擊：「我們在看喬喬家寶寶呢，長得跟真像。」
我親侄啊，多總是會有些像的。
偏偏沈時川也是個眼神不好的。
他眼神在照片上停留了幾秒，點點頭：「可的，是個小姑娘？」
眼看他已經開始向我確認孩子的別，我急忙拿過手機解釋：「這是我小侄的照片，當然跟我像了。」
我沒想到，同事們半點都不相信這句話。
并且試圖從各個角度證明，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兒。
「不可能，侄哪有這麼像的啊？」
這我要怎麼解釋？
我要怎麼解釋，我的小侄長得不像爸爸不像媽媽，偏偏像我這個姑姑？
要命的是，沈時川好像把他們的話聽進去了，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就差指著我說：「你看你看，證據確鑿，你還騙我說沒孩子。」
不僅如此，趁著大家吃燒烤的時候，沈時川還湊到我邊，試探地開口：「那照片可以給我發幾張嗎？我還沒見過寶寶呢。」
于是一整個晚上，我都在絞盡腦地向沈時川證明，照片上的人不是我們的孩子。
……真想一頭扎進溫泉里給自己淹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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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吃完燒烤，我本以為今天的磨難就到此結束了。
結果不知道是誰提議了一句，說要一起去泡溫泉。
凌晨將近一點，要去泡溫泉。
我實在是理解不了，加上剛剛吃燒烤有點胃不舒服，沒打算參加，打算直接回房間休息。
結果那個我出一個月工資給老板買禮的同事開口了：「喬喬啊，不是我說你，你說以前的集活不參加也算了，大家也都明白你做單親媽媽不容易。」
看了不遠的沈時川一眼，聲音大了些：「可是這次是老板出錢，你若是不去，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胃實在是不舒服，頭也有些疼，我沒心思陪著演相親相好同事的戲碼。
當場就懟了回去：「不一起泡溫泉就是不給面子了？怎麼，你暗我啊。非得看看我穿泳裝的樣子？」
干啥啥不行，拍老板馬屁第一名。
本來看就煩。
說完這話。我起打算回房間。
結果這人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非要讓我坐在岸邊，跟們一起聊天。
我一說不去，就道德綁架我：「你掃大家的興，不會不好意思嗎？」
我翻了個白眼：「你都好意思綁架我，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這溫泉是對有什麼限制嗎？
不帶著我一起就下不了水？
沈時川聽到靜走過來，開口道：「活遵循自愿原則，不要強迫同事。」
說著，他又看向我：「不舒服就回房間休息。」
我點點頭，徑直回了房間。
睡了一會兒后，門鈴被摁響了。
來送藥的竟然是沈時川。
他見我萎靡不振的樣子，拉著我就要去醫院。
我難得要命，也沒掙扎。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聽到沈時川問醫生：「好像還在哺期，有些藥是不是不能吃？」
醫生問他：「你確定生過孩子嗎？」
沈時川沉默了幾秒：「也……不是很確定。」
醫生抬眼看他，似乎是在問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沈時川越說越沒底氣：「之前說自己有個孩子要養，但是后來又說沒有，我一直以為是只想要孩子，不想要我來著。」
我用盡全的力氣開口：「我沒生過！」
許是蓄力太久，聲音極大，引得不人都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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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拉高領，擋住自己的臉。
心里想——
還好我們不是在本市的醫院就診。
不然我下半輩子都不敢再踏進醫院了。
10.
沈時川一直陪著我打吊瓶。
他忍了許久，終于忍不住了：「所以你真的只是為了攢錢買房才說自己要養孩子？」
我擋著臉，點點頭。
沈時川滿臉寫著「我不理解」四個大字。
「那你直接說要攢錢不就好了，搞得我真的以為……」
他的表竟有些委屈。
我往椅子上靠了靠，嘆了口氣：「你不懂，咱們公司的文化，那就是逢年過節必定得給上司送禮。」
「我若說自己只是為了攢錢買房，他們就會說，攢錢什麼時候都能攢，然后就會讓我把工資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