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個夢。
夢里，我被一個男人死死在下，彈不得。
他的大手住了我的下，我被迫張開了，鋪天蓋地的吻隨之落下，如同洪水猛般地撬開了我的牙關。
口中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在我到快要窒息時，男人終于放開了我。
他手了我的角，湊到我耳邊，仿佛想說什麼。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我渾一，只覺仿佛有無數電流從涌過，麻至極。
男人輕笑：「哥哥，你好敏啊。」
他說：「哥哥，你喜歡的人好多啊，能不能再多我一個？」
他說：「可是花心的人是會到懲罰的。
「就像不聽話的洋娃娃，只能被關在籠子里，帶上腳銬，永遠只能喜歡它的主人。
「還好，哥哥，我只喜歡你一個。」
他的語氣溫又沉迷，像個無可救藥的癮君子，可我聽完這些話，只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這 TM 哪里來的病！
放開我，我要找警察叔叔！
而男人卻好像并沒到我的抗拒，他將頭埋在我的前，微涼的手覆上我的小腹，看起來還有繼續往下的趨勢。
那里！不行！
我猛然驚醒，額頭布滿細汗，心臟仿佛都要跳出來一般。
太真實了！
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只覺上一陣微涼。
我嘆了口氣，認命般走到衛生間，一邊著短，一邊看向鏡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的好像又變腫了。
當我收拾好一切，從臥室出來時，聞晏已經走了。
餐桌上依舊擺著做好的早餐，餐盤下面還著一張字條。
【哥，我去學校了。記得吃早飯！還有記得想我！】
看著這一貫的小孩語氣，我不揚起了角。
將紙條收好后，我環顧了一下整個房間，覺得家里好像還缺了什麼。
對了，好像還缺一個監控。
4
「老板，這個房間也要裝嗎？」
工人指了指次臥問道。
聞晏回學校軍訓了，但是一放假他還是會往這跑。
猶豫了一瞬，我還是搖了搖頭，小孩大了，給他留點私吧。
監控剛裝上的時候，我自覺新鮮，每天都要打開看幾次，即使家里什麼都沒有。
次數多了，我就發現右上角的觀看人數有時候竟然會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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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把我嚇得夠嗆，趕聯系客服，得到只是系統 bug 后，這才放下心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監控起了威懾作用，一連一個月，都沒再出現之前的那種狀況。
我坐在公司，看了看時間，發現今天正好是聞晏軍訓結束的日子。
想了想，還是給他打了個電話。
「哥！」電話那頭很快就響起雀躍的聲音。
「軍訓結束了？出來我請你吃飯。」
「今天嗎？」
聽著他遲疑的語氣，我瞬間了然：「有約會了？那下次吧。」
「不是，是社團的聯誼。沒事，他們應該也不缺我一個。」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對面就換了人。
「誰說不缺你一個了！社團里的妹子可都是沖著你去的，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是賀的聲音。
「簡哥？今天我們聯誼，你也來吧！」
「我這麼大年紀了，還是不去跟你們湊熱鬧了。」
「哎喲，簡哥，你換套校服，說是高中生都有人信。人多熱鬧，來吧，來吧。」
賀提高語調，語氣夸張得跟講段子一樣。
我也不被他逗笑，應了聲：「行，那我一會開車來接你們。」
5
我跟著聞晏進了包廂，才發現人真的不，男男加起來大概得有二三十個。
一進去，幾乎所有人的目都移到了我們上。
應該說大部分都在聞晏上。
許是習慣了這樣的注視，聞晏面不改地拉著我朝著角落的空位走去。
剛坐下沒多久，賀笑著走了過來，非要跟我玩比骰子。
年輕人玩心重，不過我也樂得奉陪，出來玩嘛，那就得玩個痛快，扭扭也不是我的格。
就是今天這運氣不太好，比大小一次都沒贏。
也不知道他們點的什麼酒，這才沒喝多，我的腦袋就開始有些發暈了。
許是看我臉不太好，聞晏直接奪走我的酒杯，不讓我再喝了。
其他人見此也不勉強，紛紛吵鬧著要換個玩法。
輸了的人真心話大冒險。
我一聽，樂了。
我都不知道有多年沒玩過這個游戲了，笑了半天，才在大家的催促下選了真心話。
而賀就像是找到了機會一般，湊到我面前神兮兮地開口：「簡哥，你是不是這個？」
我看著他彎得跟蚯蚓似的手指和那認真的神，不由得失笑，好半晌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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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同在現在這個社會并不是什麼大事，更何況是在一群開放的大學生里。
「怎麼？介意？」我眼里含笑，隨口問道。
賀搖頭：「哪有！喜歡個男人而已，又不是犯了法。個人自由。只是可惜又一個帥哥部消化咯！」
又一個？我不挑了挑眉。
聽那意思，他邊的 gay 還不啊？
難道賀也是？我無意將他打量了一番，隨后默默收回了眼神。
看不出來。
不過能確定的是，聞晏一定是個直男。
開學的時候，那麼多人向他搭訕，不管男，他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