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好好好，原來這段時間裝神弄鬼的都是你小子是吧？
玄關傳來微弱的人聲，我媽他們已經到了！
而此時床上的人還愣愣地躺著，不蔽，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忍無可忍，我快步走上前甩了他一掌：「清醒了嗎？」
聞晏扭過頭，直勾勾地盯著我，舌尖不經意地過角，眼里一種名為興的緒更甚。
？
怎麼？還給你打爽了？
11
客廳里，看到我和聞晏從同一個房間出來開始，兩位媽媽打量的目就沒停過。
在大學時，我就和家里出柜了。
我媽是搞藝的，在那個圈子十男九 gay，所以的思想十分前衛。
知道向這個是天生不能改變的后，就很平靜的接了。
就是不知道聞晏媽媽清不清楚自己兒子的況了。
此時，兩位士坐在沙發上，探究的目在我和聞晏上來回流轉，對視。
然后同時發出十分怪異的笑聲，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在這樣熾熱的注視下，我如坐針氈，隨便找了個切水果的借口，逃一般地躲進了廚房。
只是不消片刻，聞晏也跟著進來了，還順帶關上了門。
而幾乎是同時，客廳便傳來了一陣激的驚呼。
聞晏媽：「進去了！進去了！有什麼是我們不能看的，竟然還關上了門。」
我媽：「啊！啊！啊！啊！廚房 play！新素材！」
聞晏媽：「現在就寫，我要聽！」
我媽：「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著，阿譽的后背上一個寬闊而溫熱的膛……」
我扭頭看向突然走到我后，將我抵在大理石臺上的男人，一臉震驚。
？
不是吧！老弟，你來真的？
我媽繼續開口：「阿晏一雙大手摟住他纖細的腰，輕輕一提，就穩穩地將他放在了料理臺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聞晏，雙手牢牢地抓住他的肩膀，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從臺子上掉下去。
此時的他就像是我媽的提線木偶，扯一下，一下。
我媽持續發揮：「他們四目相對，所有的愫與難以訴說的意都化在這個兇猛的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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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嗎？
我看向聞晏的眼睛，漆黑的雙眸似浩瀚星海，盛滿了溫，我的心竟有些不控制地狂跳起來。
直到上傳來溫熱又的，我才猛然回過神，抵在聞晏前的手用了些力，才將他推開。
客廳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聲響，我有些心虛地朝門口看去。
然后，六目相對……
尷尬……
「你們繼續，繼續……」被發現的兩人迅速收回探出的腦袋，瞬間跑沒了影。
待我和聞晏整理好儀態時，客廳哪里還有們的影，茶幾上留下的一張字條。
【年輕人心火旺，但是也得注意節制！不能縱……。】
是我媽的字跡。
聞晏媽媽：【男孩子也要做好保護措施，阿晏，對人溫點……嘿嘿……】
不是？怎麼就默認我是了？
不就是比聞晏矮那麼幾厘米嗎？
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矮攻也是攻，邊干邊……那啥。
咳咳……
……
12
「說吧，什麼時候開始的？」我靠在沙發上，面無表地問道。
聞晏跪著挪到我面前，手奪走我剛點燃的煙，含進自己口中，猛吸了一口：
「五年前。」
我皺眉，五年前我也沒發生這些事啊。
低頭和聞晏對視，心頭一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五年前，開始喜歡你。」
告白來得突然，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好半晌，我才張了張，干地開口：「那……為什麼不告訴我，非得要那樣……」
「我說過，你會不了的，我不想傷害你。」
我頓時惱，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開黃腔。
再說了，誰說我不了了，別小看人好嗎？不是……
看出我心中所想，聞晏失笑。
隨即將頭靠在我上，輕聲詢問：「一個月行嗎？不行我們就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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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被氣笑，到底是誰喜歡誰啊？
怎麼說得就這一個月還跟你施舍我似的，誰稀罕……
「哥，我怕時間太長，我就舍不得了。
「我怕我忍不住想把你關起來，鎖住，讓你這一雙眼睛，只看我一個人。」
他眸微，繾綣著無盡深的眼里，約夾雜著幾許病態的暗芒。
我心頭一，想起了幾個月前做的那場夢，或許，那不是夢。
囚，手銬，籠子，這任何一個我都接不了。
但如果對方是聞晏的話……
我咽了咽口水，突然覺得嗓子有些干。
還有一不知哪里來的熱直沖我的腦袋，放在側的手都忍不住微。
我靠！怎麼回事？
只是一點想象就讓我爽到了？
我他喵的不會是藏的抖 M 吧？
這非常不妙……
13
聞晏依舊跪在地上，雙眸地盯著我，仿佛一個等待最終審判的囚徒。
捫心自問，我對他不是沒有覺。
189 的高，寬肩窄腰大長，這材這臉蛋站在面前誰能不迷糊。
更別說我是個深度控了，但凡長得丑一點，我拒絕都不帶猶豫的。
只是他做的有些事，屬實是有點超出我的認知。
說實話，我覺得他有點不正常。
正當我考慮怎麼開口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是聞晏媽媽打來的電話。
而我也注意到，從電話鈴聲響起的瞬間，聞晏就突然變得有些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