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花市文里的男炮灰。是兩位男主的合租室友。
某天,我半夜因為尿急起床,卻發現兩男主正在衛生間里談說。
醉了,你們這倆主角真是不把我當外人啊。
1我是個直男,卻意外穿進了一本通發達的花市文里。沒錯,就是那種沒有節的花市文。
但幸好我穿的這本書是1V1,不然我真的會發瘋。
而我的份是兩位男主的合租室友。一個大房子里住四個人,三個驗民間疾苦的富二代,兩個給子,只有我一個牛馬。
剛開始為了茍活,我每天在房間里睡覺時都不敢子,甚至斥巨資換了房間門鎖。膽戰心驚,生怕晚節不保。結果兩天下來,生生的捂出一屁痱子,男主們卻連我名字都沒記住。
我咬著枕頭默默哭泣。瑪德,這真是讓人既傷心又高興。
2次日,我被另一位炮灰室友的關門聲吵醒。撓了撓還在泛的屁,我迷迷糊糊出了房間準備洗漱。發現主角裴嘉余正拎著一袋豪華早餐進門。我趕狗的迎了過去。結果裴嘉余只是冷著臉點了個頭,然后無的和我肩而過。
我:……好的,是我自作多了兄弟。
我默默的換著服,余瞥見裴嘉余徑直朝另一主角時韞的房間走去,聲音輕不已。「小韞,起來吃飯了。」
只聽房間里傳出一聲嚶嚀聲。我好奇地探頭瞅了眼。白凈漂亮的時韞爬在床頭和裴嘉余說著話,模樣乖巧。搞得裴嘉余眼里滿是。我看的直起皮疙瘩,忙不迭拎著包溜出合租房。
嘖,還沒確定關系呢,就這麼黏糊。那要是真在一起了,這合租房的承重墻都會塌吧。
家人們,沒開玩笑。花市文主角就是這麼反人類。我
立馬開始搜索著裝修工人的聯系方式。
主打一個未雨綢繆。
3剛保存了幾位裝修巨匠的電話時,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下。我一扭頭,是另一位炮灰室友,也是和我們三同一個公司的。
他朝我懷里塞了份早餐。我立馬的鼻涕一把淚一把。「謝謝兄弟!」
「嗯,吃吧。」其實這個炮灰室友家境長相和歡迎程度都不輸兩位男主,但是拿了配角劇本,所以只能含恨和我一樣當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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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口吃完早餐后,發現他正直勾勾的看著我。一向冷淡漠然的俊臉上此時有些莫名的意味。我疑,「怎麼了,周廷深?」
「路仁嘉,你有沒有覺時韞和裴嘉余有些不對勁?」
沒錯,路仁嘉是我,諧音路人甲。瞅瞅,炮灰的名字就是這麼沒有涵。
我暗暗蛋的了兩聲后淡定反問,「怎麼不對勁啊?」
「我覺他倆總是黏在一起,跟談一樣。」
嗷呦兄弟,你發現了華點哦。作為劇推進的重要一環,我開始為主角鋪路。
「談就談唄,咱這都21世紀了,自由。」
「你不會歧視他們吧?我告訴你哈,小韞和老裴平時對咱們好的,歧視不利于咱合租房和諧。」
我故意繃著臉提點他。炮灰室友周廷深覷了我一眼,神淡淡的搖搖頭。「沒有,我就是想確定一下你是否反。」
「我當然不反了,都是兄弟。」我樂呵呵的拉著周廷深往公司走去,卻不經意的瞥見他好像掃了一眼我的屁。只是那個目過于淡然正直,我也就沒多想。
4在公司了會魚后,我看到兩位主角才姍姍來遲。原本時韞是和我一同進出的,但是裴嘉余此時已經明確了自己的心意。直接不聲的把時韞誆到了自己邊,占有十足。此時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話,搞得時韞眼睛里波瀾流轉,得耳朵尖都泛著紅。
周圍的炮灰配角同事們都是典型的眉下面兩個蛋,只會眨眼不會看的瞎子。除了我。瞅著這畫面,我不由得猥瑣的嘖了一聲。看來時韞離開竅也不遠了。希本市所有的酒店做好一級響應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第三次世界大戰。
就在我暗暗唏噓的時候,旁邊工位的周廷深忽地開口問了我一句。「路仁嘉,怎麼才能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男人?」
我一怔。這我哪知道,我可是鋼管直男。但我還是熱心解釋。「我覺得應該和對差不多,對喜歡的人有占有和沖。你看老裴就是每天把小韞圈起來,我昨天對著他笑了笑,都被老裴瞪了好幾眼。」
「那你會對同有沖嗎?」
我嗤笑:「我是18K金純直男啊,當然只萌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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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炮灰室友微一抬眼看向我,目黑沉沉的。「裴嘉余之前也說自己是直男。」
主角變彎那是必然趨勢,我那能一樣嗎?看著周廷深那充滿探究的眼神,我怕他這個直男也是擔心自己一個屋檐下的基佬影響,立馬信誓旦旦的保證。「放心兄弟,我會陪著你的。」
周廷深睨著我,許久輕笑了一聲。懶洋洋的,意味深長的。
5之后的日子,兩位主角的堪稱突飛猛進,就差臨門一腳踹翻那紙糊的柜門。

